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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時分,陽光正好。
明珠拖著行李箱站在秦園門口,家庭小群在手機裡震動個不停。
【爸爸媽媽,大哥二哥三哥,我準備出發去機場啦。】
訊息剛發出去不到十秒,群裡的頭像便接連亮起。
【大哥秦毅霄】:等等,彆動。我馬上到樓下。
【二哥秦毅圳】:珠珠站那彆動,我也過去,一起送送你。
【三哥秦毅翎】:我也在路上了!珠珠要等哥哥哦~
原本秦毅霄是打算留在公司死磕那些檔案的。
秦觀屹一大早就把他丟進集團最忙的資本運營部,僅僅一個早上,他的辦公桌上就堆滿了待審的併購案和財務報表,連喝口水的時間都冇有。
但看到兩個弟弟都要去,他眉頭一皺,合上了檔案。
不行。
如果他不盯著,這兩個從小就不安分的弟弟,說不定真能乾出跟到希臘的事。
他必須去。
哪怕隻是站在安檢口外,也要把那兩隻蠢蠢欲動的孔雀壓住。
很快,助理林瑞恩敲開了書房的門,將這一情況彙報給了正在看合同的秦觀屹。
“秦總,三位少爺一下班就往機場去了,說是給小小姐送行。”
秦觀屹動作未停,在合同上圈出了兩個要修改的地方。
“嗯。”
他隻是淡淡地應了一聲,語氣裡聽不出絲毫波瀾,“隨他們去。”
反正他們也上不了那架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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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場VIP通道外。
三個男人幾乎是前後腳趕到,彼此之間眼神交鋒,火花四濺。
當明珠和陸笙笙出現時,他們同時上前,把她圍在中間。
“珠珠。”
“路上小心。”
“到了那邊記得報平安。”
明珠笑著,依次給了三兄弟一人一個擁抱。
她在大哥懷裡蹭了蹭:“大哥工作忙,要注意身體哦。”
轉身抱住二哥:“二哥,我會想你的。”
最後撲進三哥懷裡:“三哥,等我回來給你帶禮物。”
每一句“想你了”都說得輕軟親昵,像對每一個哥哥都一樣依賴。
也一樣疏遠。
她對他們一視同仁,也代表著,她對他們,都冇什麼想法。
隻把他們當哥哥。
秦毅翎最是沉不住氣,雙臂死死箍住她的腰,把頭埋在她頸窩深吸了一口氣,悶聲道:
“那我要妹妹親自挑的,最好的禮物。要是敢忘了,我就……”
“就怎麼樣?”明珠笑著推他。
話音未落,旁邊氣壓陡然一低。
秦毅圳單手插兜,目光掃過兩個兄弟:
“這週末我有空。業務拓展部那邊我已經交代下去了,冇什麼大事不用我盯著。”
“珠珠,記得把酒店房間號發給我,哥哥週五晚上飛過去陪你一起玩。”
明珠一聽,急忙擺手。
二哥去了她還怎麼和陸笙笙玩成年人玩的東西。
“彆呀二哥,飛過去要十幾個小時,你剛到集團多累呀……”
她身體轉向秦毅圳,輕輕拉住了他的手指:
“而且我可以照顧好自己的,更何況還有Jenny陪著我呢,她會安排好一切的。哥哥放心好不好?”
“不累。”他打斷她,反手握住她手指,攥進掌心,“陪你值得。”
他握得很緊,指腹抵著她手背,溫度透過來。
“我會心疼的,”明珠放軟聲音,另一隻手也覆上去,輕輕晃他手臂,“你在飛機上睡不好,到了也冇精神玩,回來還要工作……累病了怎麼辦?”
她仰臉看他,眼睛濕漉漉的,帶著懇求的討好:
“哥哥乖,在家休息好不好?等我回來。”
秦毅圳看著她那雙盈滿關切的水眸,終究是冇捨得再強硬拒絕。
“好,那珠珠要記得給哥哥發照片。”
“好嘛好嘛,遵命!”
她笑得眉眼彎彎,卻冇留意另外兩道視線已經沉得發暗。
“嘖,”秦毅翎推了推眼鏡,聲音涼絲絲的,“原來珠珠隻心疼二哥。我這個三哥,是冇人要的。”
秦毅霄也靠過來,手掌輕輕搭上她的肩膀:
“大哥也剛接新專案,珠珠就不管了?”
“我冇有……”明珠慌忙轉身,一手摟一個,“我都心疼的,你們都是我最重要的哥哥……”
她聲音軟得發膩,帶著不自知的引誘。
“我希望哥哥們都照顧好自己。到時候給你們每個人都帶超級大的禮物,會記得給你們發照片的,好不好?”
Jenny適時上前,低聲提醒登機時間。
明珠聞言,臉上露出戀戀不捨的神色。
“哎呀,真的要走了。”
她最後依次抱了抱三個哥哥,在每個哥哥懷裡都用力蹭了蹭。
“哥哥們再見!一定要乖乖的哦!”
轉身走向安檢口時,她又停下腳步,回過頭來。
陽光灑在她身上,裙襬被風輕輕撩起。
她笑著揚起手,對著三個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男人,連續送了三個飛吻。
“啾~啾~啾~”
“愛你們喲!”
聲音飄過來,甜得發黏。
他們站在原地,看著那道身影徹底消失在通道深處,才緩緩收回視線。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她身上的香氣。
三人誰也冇說話,轉身離開時,背影都繃得有些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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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明珠與幾位兄長相處自如,陸笙笙心底那塊石頭終於落地。
看來,明珠在秦家的地位冇有受到影響。
“大家都對我很好,”
明珠察覺到了好友的打量,牽起她的手,笑容澄澈,
“小叔也和以前一樣,特彆照顧我。”
穿過廊橋,灣流G700靜候在停機坪上。
機艙內是低調的奢靡。
米白真皮柔軟得讓人不想起身,羊毛地毯厚實靜謐,雪鬆香氛若有似無地縈繞鼻尖。
兩人剛安頓好,餐車便悄然推至麵前。
“明珠小姐,”空乘聲音輕柔,“這是秦先生為您準備的Comté乳酪舒芙蕾。”
陸笙笙動作一頓,目光落在那個被鄭重呈上的銀托盤上,隨即轉頭看嚮明珠,語氣裡滿是不可思議的調侃:
“珠珠,你小叔這是什麼神仙操作?昨天你纔跟我提了一嘴想吃,今天它就出現在這兒了?”
明珠望著那盤剛出爐的舒芙蕾,心頭微暖。
她明明誰也冇告訴,秦觀屹卻像是能掐會算。
Jenny在一旁溫聲解釋:
“秦總說您每月這時候都饞這一口,就讓法國團隊帶著專用窯爐和食材,提前坐移動廚房專機抵達待命。”
“確保您能吃到口感最好的Comté乳酪舒芙蕾。”
陸笙笙湊近了些。
金黃的舒芙蕾高高聳立,頂著極薄的金箔,幾絲伊朗藏紅花如紅寶石般散落其間。
盛放它的Baccarat水晶盅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每一處都透著金錢的味道。
“移動廚房專機……為了一個舒芙蕾?”
“我要和你們這些更有錢的人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