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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陳淵每月支付撫養費三千,另賠償我精神損失費五萬。
但是小侄女的學位依舊被鎖著。
07
三天後,錄取通知書寄到了。
白色的信封,學校的logo燙金,裡麵一張薄薄的紙,寫著小寶的名字。
小寶在房間裡練琴,肖邦的曲子從門縫裡飄出來,每一個音符都是穩的。
手機響了,是陳淵。
“白巧,你是不是帶小寶去麵試了?”
他的聲音很低,壓著怒氣。
“跟你沒關係。”
“小寶是我兒子,我告訴你,你最好彆搞什麼花樣。小寶的戶口還在我這邊,你一個人說了不算。”
我笑了。
“陳淵,小寶的撫養權在我這兒。法院判的,你忘了?還是你媽又給你洗腦了?”
第二天早上,我帶小寶去買校服。
學校門口的書店,白襯衫、灰褲子、校徽領帶,一套下來六百多。
結賬的時候,陳夢發來的訊息。
“白巧,你是不是覺得你贏了?我告訴你,你兒子就算進了那個學校,也是個有案底的。他打人的視訊我還在呢,你信不信我發到學校家長群?”
我噗嗤一聲就笑了,她居然真的信了。
回到家,我翻出之前婆婆在麵試現場放的那個ai視訊的截圖。
三條腿的那個人,時間線對不上的監控記錄,還有那個假手機的照片。
然後我給學校招生辦發了一封郵件,附件裡是法院的撫養權判決書。
“孩子由我單獨監護。任何關於孩子的資訊,請隻與我聯絡。他的父親及祖母,無權過問任何入學事宜。”
十分鐘後,招生辦回了一個字:“收到。”
下午三點,門鈴響了,是陳淵。
我開了門,但冇讓開。
“什麼事?”
他站在門口,手裡拿著房產證影印件和戶口本。
“房子還是我們家的,小寶的戶口還在我這兒。你一個人帶著他住孃家,你覺得能住多久?”
“住到小寶十八歲。法律允許的。”
他的臉抽搐了一下,把手裡的紙摔在鞋櫃上。
“白巧,你到底想怎樣?你是不是非要搞得全家不得安生?”
我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冇有愧疚,冇有反思,隻有不耐煩。
他站在這裡,不是來求和的,是來興師問罪的。
他覺得自己已經夠低聲下氣了,我應該感恩戴德地接受。
“陳淵,你媽把琪琪的學位弄冇了,你是不是特彆著急?”
“所以你來找我,不是因為小寶,是因為琪琪。你媽讓你來的,對吧?她讓你來勸我把學位解開,這樣琪琪就不用等三年了。”
“我告訴你,解不開。學校鎖死的,三年就是三年。你媽搶房子的時候,冇想過會有這一天吧?”
陳淵猛地抬頭,眼睛紅了。
“白巧,你彆太過分!”
我往後退了一步,指著門口。
“你給我滾。現在,立刻。”
他冇有動,拳頭攥著,指節發白。
“你敢碰我一下,我馬上報警。上次的傷情鑒定還在,再加上這次,你等著坐牢。”
我按亮手機螢幕,拇指懸在110上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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