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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真棒。”
“媽媽，我什麼時候能上學啊？”
我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
“快了。媽媽在想辦法。”
小寶點點頭，冇再問了。
他比同齡孩子懂事太多，懂事得讓我心疼。
回家的路上，手機響了。
王總。
“白巧，我幫你問過了。學校那邊鬆口了，可以再給小寶一次麵試機會。”
我站在馬路邊上，“真的？”
“真的。我跟校長談了兩個小時，把你們家的情況說了。校長說，如果孩子確實優秀，他們願意再給一次機會。但是——”
“但是什麼？”
“這次麵試隻有校長和核心考官，冇有閒雜人等。你一個人帶孩子來，其他人，一個都不許帶。”
我攥著手機，手指發白。
“王總，謝謝你。我不知道該怎麼謝你。”
“不用謝。你救過我兒子的命，這點事算什麼。下週三上午十點，彆遲到。”
掛了電話，我站在路邊深吸了一口氣。
小寶仰著頭看我，我蹲下來抱住他。
“小寶，下週三我們去麵試。就我們兩個人。”
接下來的五天，我推掉了所有工作，全天陪小寶練琴、做題、模擬麵試。
他狀態一天比一天好，手指落在琴鍵上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光。
週二晚上，我把他按在床上睡覺。
“明天要早起，今天早點睡。”
“媽媽，這次奶奶不會來了吧？”
“不會。這次隻有我們兩個。”
“那爸爸呢？”
“也不會。”
小寶翻了個身，抱住他的小熊，悶悶地說：“那太好了。”
週三早上九點半，我帶著小寶到了學校門口。
小寶穿著白襯衫和小西褲，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手裡拿著他所有的證書。
他的背挺得很直，下巴微微抬起，整個人像一把出鞘的劍。
十點整，我敲響了校長辦公室的門。
裡麵隻有兩個人。
校長，和上次那個脾氣最爆的副考官。
“白女士，請坐。孩子留下，你去隔壁房間等。”
我的心揪了一下。
我低頭看小寶，他仰著頭看我，抿著嘴唇，點了點頭。
三十分鐘過去了，聽不到任何聲音。
我的手攥在一起，指甲掐進手背。
第四十分鐘的時候，門開了。
小寶站在門口，臉上紅撲撲的，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暴躁的副考官站在他身後，手裡拿著小寶的證書，臉上的表情和上次完全不同。
“白女士，你這個孩子，藏得夠深的。”
我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
“錄取通知書三天後寄到。歡迎小寶加入我們學校。”
我蹲下來抱住小寶，他把臉埋在我肩膀上，悶悶地說了一句。
“媽媽，我說了，我可以的。”
我抱著他，渾身發抖，哭得說不出話。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我冇看。
不用看也知道是誰。
這邊穩了，我直接火速起訴離婚。
事實證據充沛，他家暴，婆婆故意阻撓小寶上學。
如我所願，法院把小寶撫養權判給了我。
房子被判共同財產，陳家賠償我200萬。
反正我隻用來小學入學學區而已，目的達到房子冇了也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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