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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我的手看了五秒，轉身走了。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陳夢。
“白巧，你等著。我已經把視訊發到學校家長群了。我看你兒子還怎麼上學！”
我掛了電話，開啟那個家長群。
果然，一個視訊被髮了進來。
小寶騎在另一個孩子身上打人的畫麵，十幾秒的迴圈播放。底下已經有人回覆了。
“這是誰家的孩子？太可怕了。”
“怎麼這種孩子也能進我們學校？”
“家長群怎麼混進來這種人？”
我點開輸入框，把之前準備好的證據一張一張發出去。
ai鑒定的截圖、時間線對不上的監控記錄、法院的撫養權判決書、小寶的體檢報告和基因檢測證明。
最後打了一行字。
“我是小寶的媽媽。視訊是ai合成的，造謠者是我的前婆婆。法院已經判了孩子歸我，她為了搶學區名額給外孫女，故意毀我兒子的麵試。證據都在上麵。如果有任何人繼續傳播謠言，我會直接報警並起訴。”
群裡安靜了整整三分鐘，然後有人回了一條。
“天哪，這也太惡毒了。”
“支援寶媽，這種人就應該報警。”
“孩子是無辜的，支援你。”
手機最後震了一次，是王總。
“白巧，學校那邊我打過招呼了，家長群的事已經處理了。你放心，小寶不會受任何影響。”
我打字：“謝謝王總。”
“不用謝。你兒子爭氣，是他自己贏來的。”
08
一年後。
小寶在學校如魚得水，鋼琴比賽拿了全市一等獎，數學競賽代表學校參賽。
陳淵偶爾來看小寶，一個月一次，小寶跟他待兩個小時就回來了，臉上的表情很平靜。
“爸爸說奶奶想我了，讓我回去看看。”
“我說我要練琴，冇時間。”
我摸了摸他的頭，他已經到我胸口了，這一年長高了不少。
婆婆住了一次院，陳夢打電話來罵我，說是我氣的。
我冇理她。後來又聽說陳淵再婚了，娶了個比他小十歲的女人。
婚後三個月，新媳婦和婆婆大吵了一架，原因是婆婆又嘴賤說人家“陪睡換彩禮”。
陳夢的女兒琪琪，學位被鎖了三年，隻能在普通幼兒園多待兩年。
陳夢逢人就罵我，但冇人理她。
之前群裡的聊天記錄被截圖傳遍了親戚圈，大家都知道真相。
她老公嫌她丟人，兩人天天吵架，最後鬨到了要離婚的地步。
三年後。
小寶在學校禮堂開鋼琴獨奏會。
他坐在舞台中央的三角鋼琴前，手指落在琴鍵上，肖邦的降e大調夜曲從指尖流出來。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的時候，全場掌聲雷動。
小寶站起來，朝台下鞠了一躬，眼睛亮亮的，看向觀眾席第三排。
我坐在那裡，鼓掌鼓到手心發紅。
小寶走下舞台，撲進我懷裡。
他已經快到我肩膀了，不再是那個被三罐魔爪嚇得渾身發抖的小男孩。
“媽媽，謝謝你。”
我抱緊他，下巴擱在他頭頂上。
“不用謝。你是媽媽這輩子最驕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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