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感覺讓向慧心慌,她的心跳開始加速。
許曜應該放手才對,但是他竟然將手收緊了,他的手臂幾乎摟緊向慧的腰,這是在做什麼?
“慧媽媽,好像更瘦了,以前抱著你的時候沒這麼瘦,這些年你吃了很多苦吧?”許曜鬆開了手,語氣裡滿是心疼。
向慧不由得心裡一暖,這些年人情淡薄,倒是沒什麼人關心她。
“哪有的事,這些年倒是稍微胖了些,可能是你小時候太小,抱著媽媽的時候總覺得很大吧,現在你長得這樣高大,媽媽在你懷裡倒是顯得小了。你現在長這樣大,我也老了。”向慧看著眼前人高馬大的許曜,雖然她並沒有孩子,但也是看著自己喂過奶的孩子長成大人,不免感慨。
“媽媽怎麼會老?你現在看著,倒是風採更甚。”許曜說出這樣的一句話,語氣裡好像沒什麼情緒表露,向慧就當他在安慰她。
許曜動作很快,向慧很快就被他從那個草屋接走了。她繼續將那天的工作完成,耳邊那些日復一日的閒言碎語已經無法影響她,她到這不就就被人發現之前的過往,當時不少人勸坊主將她趕走,可那時繡坊缺人,她又能幹,這才繼續待了下來。
之後就是其他繡孃的排擠,可她需要工作,需要錢養活自己,於是也就逼著自己不去在意。
今天身旁依舊是那些她不感興趣的聲音 ,不過她已經不在意了,她向坊主請辭,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到了城外,有輛馬車在那等著她。
向慧上了馬車,馬車上隻有許曜一人。
“殿下。”向慧帶著自己的包裹上了馬車,許曜牽著她的手將她拉上來。
她的行李不多,隻帶上一些值錢的東西,因為許曜已經為她準備好一切。
他們就這樣上路,馬車上隻有他們兩人,向慧感到有些不自在,就算他是她奶大的孩子,可他身份尊貴,是新皇最看重的兄弟,他的母妃和如今的太後曾是最要好的姐妹,因為他和皇帝從小到大也如一母同胞的兄弟一樣要好。
更何況多年不見,他如今已然長大成人,還是個男人,許久不與男人相處的向慧很是拘謹。
“那邊已經給媽媽準備好了一切,吃穿用度都在置辦了,如果媽媽有什麼想要的,可以告訴管家。就是辛苦媽媽,到時候,要換個身份。”許曜意味深長地這麼說了一句,向慧疑惑了起來。
“為何要換個身份?”
許曜笑笑,“媽媽不是也想擺脫這個身份的過往嗎?而且,如果不換身份就將媽媽留在身邊的話,也會有人疑心為何我一個親王如今還需要乳母。”
向慧更是疑惑了起來,她以為她進了王爺府就是做個嬤嬤奴婢,做乳母?如何做乳母?他已經長大了,不再是當初需要餵奶的嬰孩,更何況,她早就沒有奶水了,怎麼做乳母?
向慧抬眼看了看許曜的臉,他正閉目養神,好像是認真的。
還是說這是什麼暗語?向慧沒有明白,隻能等著一切安排妥當之後再看看。
許曜給她準備了許多低調但做工精細的名貴衣服,給她單獨準備了一個屋子,打掃幹淨,發油胭脂等都一應俱全。
她的身份是在他打獵的時候救了他的農婦,雖然向慧並不理解為何要如此,但也都聽他的吩咐,她在府上待了幾天,沒想到管家也沒有給她安排什麼活做。
幾天後,她終於忍不住去找了許曜。
許曜笑容溫柔地朝她走來,“媽媽是有什麼不習慣的嗎?”
向慧立即搖頭,“殿下為奴婢準備了那麼多好東西,奴婢怎會不習慣,隻是,奴婢有些不明白......”
許曜走近了些,“早就說過,在我麵前媽媽不必自稱奴婢。”
向慧搖了搖頭,“於理不合,如今奴婢到了王府就是端王府的人,禮數自然是要的,以免落人口舌。”
許曜雖然不滿,但也沒有再多說什麼,“那媽媽來找我是?”
“不知為何,管家並沒有給奴婢分配任務。”
許曜一聽笑了起來,“王府的事自然有相應的下人去做,那些不是媽媽負責的事。”
“那奴婢負責的是?”向慧更加不懂了。
許曜不動聲色地靠得更近了一些,“媽媽是我的乳母,自然是負責乳母做的事。”
“乳母做的事?”向慧瞪大眼睛,更加不理解了,如今他已經不需要乳母了啊......
難道要她給他餵奶?就算他想喝奶,她現在也沒有了呀。
許曜盯著她飽滿挺立的胸口,意味深長地繼續開口:“小時候媽媽都做些什麼,現在就做什麼吧。”
向慧的大腦已經快要無法思考了,王爺的眼神讓她身形一頓,他看著,好像想舔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