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真是......”向慧驚訝得有些說不出話，許曜將自己的玉佩拿出，證實了自己的身份。
“慧媽媽應該記得這玉佩，這是我母妃留給我的。”
向慧看著那枚玉佩，心情激動起來，她怎麼會不記得？當時她照顧三皇子到五歲，他的所有東西她都過。
“一晃十二年，真的是長大了。”向慧眼眶有些發熱，雖然她隻是個平民他是個皇子，他們的身份差得太遠，可她當年是真的將三皇子當做自己孩子一樣用心照顧，這樣的感情，怎麼可能說沒就沒。
她一直沒有再生，從牢裡出來之後艱難求生，後來又嫁了個窮書生，可那書生在男女之事上有隱疾，纏著四次才得一次，惱羞成怒之時還會指責向慧一個婦人如此貪淫，久而久之夫婦心生嫌隙，向慧逼他寫下休書離去。
這麼些年，還真是忍不住想念在她懷裡逐漸長大的孩子，但他是皇子，如此尊貴的身份，怕是早就不記得她了。
向慧看著如今出現在自己眼前的端王，心中感慨萬分，他竟然還記得她。
回過神來纔想起來自己沒有給王爺行禮，趕緊半蹲著要行禮，“民婦......”
“媽媽這是做什麼？”許曜趕緊將她扶起，“以前我就說過，外人不在的時候媽媽不必向我行禮。”
“殿下如此長得這樣俊朗，器宇不凡，我一下竟認不出了。”
許曜聽到向慧這麼說，心跟著軟了下來，“是，當初媽媽出宮的時候，我也不過才五歲。”他看了看向慧身後的草屋，眉頭皺了皺，“這就是媽媽現在住的地方嗎？你受苦了，我應該早點來找你。”
“怎麼會，殿下還能記得我，已經是我的福氣了。”向慧趕緊開口。
許曜看著向慧的臉，雖然他的記憶已經模糊，但她還是和記憶裡的慧媽媽一樣，讓他一看著就覺得心安。
“我有一事想求媽媽，不知道媽媽答不答應......”
“我怎麼會不答應？殿下說就是了。”
“我想請媽媽，回來照顧我，不知道媽媽是否願意？”許曜有些緊張了起來，雖然他認為媽媽不會不同意，可也怕萬一。
向慧愣了愣，“這......”
“皇兄登基後我便被封為王爺，出了宮自立府邸，沒過多久我就要前往封地，人生地不熟，加上總覺得身邊的人不合心意，所以不知道媽媽願不願意回來繼續照顧我？”
見向慧還在愣怔，許曜趕緊開口，“去往封地，不會有人知曉媽媽的過去，媽媽能擺脫這裡的人和事，我也定不會虧待媽媽，如果媽媽還想要什麼，盡管開口。”
“殿下，”向慧及時打斷他，“能回到殿下身邊繼續照顧殿下，已經是我的福氣，怎麼會不願意？”向慧朝許曜笑了笑。
她孤身一人，又離異過兩次，這世道對她不會寬容，能進端王府裡做事那她後半輩子的保障就有了，還有什麼比這更好的差事嗎？
更何況，她也的確是想念這個自己帶大的孩子。
“那就好。”許曜鬆了口氣，就怕媽媽有什麼別的打算，不肯和他離開。
“殿下要進屋喝杯茶嗎？”向慧心想多少得招待一下，雖然自己屋裡的東西......
這樣不專心中，她轉身的時候被腳邊的時候絆了一下，差點摔倒，許曜趕緊伸出手從她身後攬住她的腰扶好她。
被攬在男人懷裡，她的大腦懵掉了，忽然意識到這孩子已經長成一個男人了，聽說皇上都準備給他賜婚了，她做他乳母的時候，比他現在的年紀還小一歲。
“媽媽小心。”許曜那低啞充滿磁性的聲音從身後鑽進向慧的耳朵裡，讓她渾身顫了顫。
向慧抬頭看他，才發現他竟然長得這樣高大，當初他在她懷裡還是小小一個，現在竟然比她高那麼多，他的麵容也變得成熟帥氣，不再稚嫩，甚至她剛才撞進他懷裡的時候，也能感覺到他的硬朗。
她餵奶餵了三年的那個小不點，現在已經變成一個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