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慧躺在自己的床上琢磨著今天和王爺說的那些話,真奇妙,他還在繈褓裡的時候被她抱著餵奶,現在他長得如此高大,她也不能再用看小孩的心態去看他,他現在是王爺。
他從小喪母,還未能記住母妃的樣子,容妃一族就被陷害。向慧沒了孩子,很是心疼,那時候她也需要一個出口,所以幾乎將自己的愛都傾盡給他,小時候他也的確是很黏他。
直到先皇認為這樣不對,讓皇子變得這樣粘人,還怎樣培養好一個皇子?她就這樣被遣散出宮。
她偶爾有聽說過,有的王公貴族會有那樣的癖好,王爺又是這樣的身世,如果有這樣的癖好,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若是王爺真的想......
向慧用手捂住胸口,她該接受嗎?
她進王府,本就是為了謀生。做繡娘雖然能養活自己,但是繡坊算準了自己現在沒什麼退路,坐過牢有過兩任丈夫的她很難再有其他路,所以給她的價格壓得死死的,雖然她憑著勤勞目前不愁吃喝,但也攢不下什麼錢。
因此在她得知了能給王爺挑選繡品的機會時,她感覺到自己似乎有那麼一絲轉機了。她幾乎耗盡心血,讓自己的繡品能透過篩選被上麵看到,若是能得到賞識,也算多了些保障。
最重要的是,想讓王爺看見。
雖然她認為機會渺茫,畢竟她出宮的時候他才五歲。
可是他小時候各種荷包都是她繡的,如果他還能記得她,或許,她會有那麼一絲機會到府裡做事?
沒錯,被端王看見是她努力爭取的,所以她當然會努力留在府裡。
可是,他現在終歸不是個小孩,他現在已經是個男人了,聽說有不少大臣想往端王府上送舞姬美妾。
讓一個男子舔自己的奶......
可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是她的三皇子......
向慧心跳加速,心中反復糾結,這時她的房門被敲響,“媽媽,是我。”
是王爺!向慧的心好像被狠狠敲了一下,剛在想著這事他就來了。
她給自己披上衣服,開啟了門,“王爺?你怎麼來了?”
許曜走進她的房間,不知為何,向慧一陣心虛,將門給掩上了。
“王爺深夜到訪,不知......”
許曜看著她的神色有些難過,“媽媽如今與我,倒是生分許多。”
“這,你是尊貴的端王爺。”
“端王爺,也是喝著媽媽的奶長大的。”許曜繼續朝著向慧走近,“我今晚,可以在媽媽這裡歇息嗎?”
向慧的心緊張起來,“什麼?這,王爺,如今你已經長大了,我們孤男寡女......”
她的話還沒說完,許曜就打斷了她,“媽媽出宮的時候我還小,哭鬧了許多天也沒辦法攔住,後來聽說你進了獄裡,我隻能去求當時的德妃娘娘免你重刑。媽媽不在我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法好好睡覺,夜夜夢到媽媽喂養我的樣子,可惜我太小什麼都做不了,後來替皇兄爭皇位,看多了宮裡那些醃臢事,我總是夢到媽媽。”
許曜將向慧抱住,他如今在向慧麵前太過高大,直接將向慧完全包裹住,她覺得這樣不好,可聽著他這些話,她也不忍心推開,皇宮,也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我總是夢到媽媽把我抱在懷裡餵奶的時候,媽媽可以繼續做我的乳母嗎?”
向慧慌張了起來,“王爺,可,可是我早已沒有奶水......”
許曜的手往上撫摸,“雖然沒有奶水,但媽媽還是那麼大。”他鬼迷心竅一樣上手摸了起來,“媽媽的奶還是這樣軟......”
“王,王爺!”向慧及時製止他。
許曜受傷地看著她,“媽媽......不願意嗎?”
“我......我自己解開。”向慧糾結了片刻,忍著羞這樣說道。
她躺到床上,將自己身上披著的衣服脫下,許曜也脫下自己的衣服,躺到了她的床上,著迷地看著她,也看著她手上的動作。
向慧顫抖著手將自己胸口的領子解開,抹胸也解開,她的呼吸也跟著顫抖起來,把心一橫,將自己的**就這樣裸露在王爺眼前。
他隻是想吃奶......
向慧這樣安慰著自己,他隻是個孩子,想要在乳母這裡尋求安慰而已。
許曜湊近她的胸口,向慧能感覺到那逐漸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乳肉上,她的臉不由自主紅了起來。
向慧眼神閃爍,可是許曜卻抬眼認真看著她的臉,伸出舌頭開始舔她的**。
“嗯~”向慧沒忍住嬌哼一聲,這一聲讓她的腦子完全亂了,她怎麼可以在這孩子麵前這樣叫?
許曜被媽媽這一聲嬌哼刺激,舔著**的舌頭更加用力起來,他含住她的乳頭,用力吸吮。
“媽媽叫得真好聽,好想讓媽媽叫得再大聲些。”他用力吸著媽媽的**,比小時候用力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