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呆地看著……
她撞到了……也看到了……
不可估量……越來越……
D……
“啊啊啊啊啊！！！”
溫予兮背對著他，耳朵裡嗡嗡作響，全是剛纔尖叫的迴音。
可謂用三個字來形容——“擎天柱”。
臉頰燙得嚇人，連脖子後麵都紅溫。
要死了。
怎麼那麼騷。
“一一？”
謝硯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水汽氤氳後的模糊，“我開玩笑的。”
溫予兮咬緊嘴唇，把臉埋在膝蓋。
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心裡瘋狂咆哮，開玩笑？這種玩笑是能開的嗎！
流氓！無恥！下流！
低笑一聲，“真不理我了？”
聽到衣料的窸窣聲，像有輕薄的布料被隨意丟在地上，就在她身旁。
側頭一看，是他的……內褲。
帶有黑色邊紋，成熟性感的。
雙眼一黑，要長針眼了。
身體沉入水中，水花盪漾。
他進去了。
溫予兮臉上的紅潮一點點褪去。
維持著麵壁的姿勢，坐在浴缸低矮的小圓凳上。
盯著倒映著頂燈光暈的黑色瓷磚。
“一一。”
水波盪漾的迴響，語調慵懶閒散，“一定要一直背對著我？”
水聲輕響，換了個姿勢，“我都已經進來了，還不可以轉過來？”
調侃，“怕什麼，又不會吃了你。”
她纔不信，硬邦邦坐在那裡，用實際行動表示“撞南牆也不回頭”。
身後安靜幾秒。
聲音重新響起，不再是說話聲，而是水聲。
“嘩啦……”
手掌帶著水，撫過麵板，聲音很慢，做足了勾人的調子。
呼吸聲略重，像是牽扯到難以言喻的部位。
手臂抬起，落下，帶起嘩啦的水花。
動作快些，水聲就急促，有時又慢下來，隻剩下水波輕輕拍打浴缸壁的餘韻。
漸漸的，水波持續不斷盪漾，綿密，持續，彷彿永不停歇。
呼吸急促又沉悶，她好像聽到他用氣音喚她。
“一一。”
他不會在……
“一一。”
“一一。”
她不敢確定是不是真的聽到了，蜷縮在小圓凳上，背影看起來更小了。
浴室裡熱氣蒸騰，香氛沐浴露的味道瀰漫開來，有點甜，又有點膩，熱氣隨著溫度攀升，空氣又濕又熱，沉甸甸地壓下來，讓她覺得呼吸困難，胸口發悶。
像被關進了桑拿房裡。
溫度悶得她額角消退的汗意又滲了出來，順著鬢角滑下。
耳朵染紅，順著纖細的脖頸一路蔓延。
謝硯深靠在寬大的浴缸裡，溫熱的水流包裹著身體。
目光冇有離開蜷縮的背影。
氤氳的水汽讓他的視線有些模糊，黑眸在迷離的霧氣顯得深不見底。
他聽著自己逐漸變得粗重的呼吸，感受著血液的奔流叫囂，又強行將它們壓下去，呼吸重新緩慢悠長。
隻是眼底翻湧的暗色像浴缸裡下盤踞的漩渦，並未因表麵的平靜而真正平息。
那玩意兒樂此不疲……
彆真嚇著她了，大仙膽子時大時小，看著張牙舞爪，其實不經嚇。
得慢慢來。
冇管他，泡得差不多。
身體橫衝直撞的燥意也勉強被溫水壓下去些許。
“滴答。”
“滴答。”
水珠從龍頭處滴落在浴缸水麵。
謝硯深清了清嗓子，帶著事後的慵懶，“我洗好了。”
溫予兮如蒙大赦，伸手在旁邊置物架上胡亂摸索。
翹起蘭花指，抓住浴巾和內褲向後一拋。
謝硯深看著她的蘭花指，忍不住低低笑出聲。
水波輕漾，搖了搖頭。
擦乾臉上的水珠，長腿一邁，跨了出來。
水花濺開，粗略擦乾身上和頭髮上的水珠，利落地穿上內褲。
浴袍裹在身上，隨意地在腰間打了個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