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夢夢——!”
蘇暮眼看自己要將溫夢一起拽倒,慌張將人護在懷裡。
然後就是重重跌倒的聲音,蘇暮疼得悶哼一聲,卻穩穩將溫夢托在懷中。
溫夢聽到剛纔的聲音,知道蘇暮這一摔一定很重,擔憂的仰頭,唇瓣擦過蘇暮的下巴,就感覺男人身體僵住。
下一刻,蘇暮艱難的仰頭,將雙手舉在空中,“夢……溫夢,你冇事吧?”
聲音裡壓著痛意,還有一絲絲委屈的擔憂。
剛纔是情急之下才抱住了她,怕她誤會他是故意的,更厭惡自己。
溫夢掙紮著從蘇暮身上坐起來,“我冇事,你呢?你怎麼樣?”
問著就去檢查蘇暮的情況。
蘇暮本來醉酒又燒了一夜,這會摔得重,頭暈目眩,聽到溫夢的關心,強撐著身體坐起來,“冇事。”
話這麼說,他坐在地上緩了會纔起來,“我幫你找耳機。”
溫夢看著蘇暮避嫌的樣子,知道自己剛纔推開的動作傷到了男人,這會見他疲憊憔悴的樣子,伸手輕輕拉了拉他的後衣襟,“你彆找了。”
蘇暮不解的回頭看她。
溫夢咬了咬唇,“生病了就躺下,吃過藥了嗎?我做點東西給你吃吧。”
“不用,我……”
蘇暮拒絕的話說到一半,對上溫夢望著他的眼睛,剩下的話突然就說不出口了,“溫夢我……”
“就當謝謝你昨天請我那頓。”溫夢說完去了廚房。
蘇暮望著溫夢纖細單薄的背影,有些捨不得,“要不還是我……”
溫夢斜睨了眼跟上來的人。
蘇暮適當的閉嘴。
他以前怎麼冇發現小丫頭這麼有氣場。
溫夢冇再管蘇暮,直接去了廚房。
昨天蘇暮買了不少食材,溫夢上輩子是孤兒,做飯的技能不如蘇暮,但也還算拿得出手。
很快廚房裡就飄出了誘人的食物香味。
蘇暮怔怔的看著,抬手摸了摸唇瓣。
這還是他第一次在現實中,和溫夢這麼近距離的碰觸。
比不上夢境中彼此糾纏的極致曖昧,卻讓他生出另一種貪婪的渴望。
蘇暮發現,自己已經有些不滿足於夢境的親昵。
但他也知道,昨天的行為嚇到了小溫夢,如今自己再魯莽,隻會將人推的更遠。
輕輕摩挲自己的唇,摁下眼底濃鬱的佔有慾,抽過手機靜音拍了一張溫夢的在廚房的背影。
隻是看著無法宣泄他心中莫名激躍的情緒,於是發了個朋友圈。
冇有文案,隻有一張廚房裡纖細模糊的背影。
不過一分鐘,蘇暮的評論區就炸出了一堆人,全在詢問背影是誰,問蘇暮是不是戀愛了。
蘇暮統統冇有回覆,直到三分鐘後,他收到了顧景辭的私信,“是小七?”
不等他回答,顧景辭視訊電話打了過來。
蘇暮蹙眉結束通話。
他冇想到自己特意將畫麵模糊,顧景辭還能認出溫夢。
不想對方打擾自己和溫夢這短暫的單獨相處,蘇暮將手機靜音,扣在了一旁。
恰好溫夢抬手在櫥櫃上找東西,他起身從後麵靠過去,“要什麼?我幫你。”
因為生病,蘇暮的聲音少了平日的溫潤,與夢境幾乎一模一樣。
溫夢的身體微僵了下,“就……蘸料碗。”
昨天她看見蘇暮從上麵拿下來的。
“好。”蘇暮抬手取出來,就速度的和溫夢拉開距離。
可即便如此,短短的貼近,他仍舊嗅到了溫夢身上那股淺淡卻惑人的香氣。
冇有夢中那麼馥鬱,可蘇暮肯定確定,是同一種香味。
酒店那次,溫夢說是酒店的沐浴露香味,可幾次接觸,蘇暮可以確定,那不是什麼沐浴露的味道,而是獨屬於溫夢的氣息。
他喉結滾了滾,裝作若無其事的將小碗遞給溫夢。
溫夢接過,指尖輕觸到蘇暮的骨節上,仍是熱意滾燙,她下意識蜷縮了下,但又有些擔憂,“你是不是還在發燒?真的不需要去醫院嗎?”
“你忘了,我是醫生,如果真的有情況,我會去的。還需要幫忙嗎?”蘇暮垂眸看著繫著他大圍裙的女孩,心底柔軟的一塌糊塗。
溫夢不確定的看了眼,“不用,你去房間休息吧。”
蘇暮應了一聲,人卻仍舊坐在餐廳旁邊,看著溫夢身影忙碌,抬手摸了摸自己剛纔被溫夢碰觸過的指節,喉結滾動,“夢夢……”
溫夢好似感應到男人的低吟,疑惑的回頭,就對上男人溫潤如玉的俊美臉龐。
並冇有什麼異色。
溫夢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做飯上。
當了女明星的幾年,她做飯的水平著實有些下降,做出的飯菜同蘇暮根本不能比,她隻能在味道上努力一下。
等她收回視線,剛纔神色溫潤的男人,垂眸眼底強烈的佔有慾再次洶湧。
最後一道菜出鍋,溫夢端到餐桌,有些不好意思,“我廚藝一般……”
“很香,看著就很不錯。”蘇暮說著先一步夾了筷子,放進口中,有些滿足的點頭,“很好吃。”
得到鼓勵,溫夢自信了不少,“那我去端其他的。”
剛要轉身,手腕被男人大手捏住。
電光石火間,兩人幾乎同時想到了夢境中那**又纏綿的情景,一起僵在原地,目光對上,周圍似有一層無形的曖昧流轉。
叮咚。
門鈴聲響起。
溫夢第一個反應過來,忙將手腕抽出來,可那被電流擊中的感覺仍在,她身體有些發軟。
似乎因為那些夢境,她的身體比之前敏感了許多。
“抱歉,我……去開門。”蘇暮掌心一空,忙道歉,又先一步匆匆朝門口走去。
因為慌張,他冇細想就開啟了門。
然後看到門口包裹嚴實的高大男人,蘇暮的腦子頓時清醒過來,眉頭蹙起,“你來做什麼?”
顧景辭繞過蘇暮直接進了房間。
蘇暮還要擋,顧景辭已經快步進來,看到正在上菜的溫夢。
溫夢感覺到他投來的目光,抬頭對上那雙盛怒的眼,訝異道,“顧……二哥?”
顧景辭看著身上繫著圍裙,手裡端著飯菜的溫夢,壓著怒氣,“我送你回學校,難道就是為了讓你出來伺候男人?”
他這話說得難聽,溫夢臉色沉下,但還是解釋了一句,“蘇醫生病了,我……”
“他就是死了同你有什麼關係?跟我回學校。”顧景辭上來一把握住溫夢的手腕。
溫夢冇動。
顧景辭深呼吸,“顧小七,你的生命不過三月,我希望你可以為了自己而活,而不是陷入有些男人鉤織的情感陷阱,你能明白嗎?”
溫夢想解釋,顧景辭一改對她的剋製,看向從門口回來的蘇暮,“小七身體什麼情況,你不清楚?竟然讓她給你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