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阿姨,我冤枉!”翟子祿震驚的否定。
蘇暮煩躁,“累,好吵。”
說完翻了個身,繼續睡。
馮美琴眼眸瞪大,“你你你……你是想氣死我嘛!”
“阿姨您聽我說,我和師弟不是您想的那樣!”翟子祿是真冤枉啊,他昨晚被受情傷的男人拉著喝的暈頭轉向,最後冇辦法回去,就在這湊合了一晚上而已。
馮美琴一聽,指著翟子祿,“你居然還不認?”
“我……阿姨,不是我不認,真是誤會。”翟子祿都要急哭了,他好好一萬年直男,怎麼會喜歡男人?
可他這話卻傷了馮美琴的心,頓時紅了眼,“怪不得,怪不得……”
翟子祿,“……”
怪不得什麼?
馮美琴一把推開翟子祿,蹲到蘇暮身旁,“我可憐的兒子,媽以後不逼你了,這婚不結就不結,兒子你彆想不開,為了個管不住下半身的渣男委屈了自己。”
翟子祿越聽越不對勁,“不是,阿姨這真是……”
“你閉嘴!”馮美琴扭頭衝翟子祿吼了一聲,胳膊碰到蘇暮的手臂,驚得抬手去摸額頭,燙的她臉色大變,再看翟子祿更恨了,“你把他弄成這樣,竟然都不管?”
“阿姨,我……”
“你走!”
“我……”
“還不走!”馮美琴低吼一聲。
翟子祿冇辦法,隻能扶著額退出了公寓。
人走了,馮美琴看著發燒的兒子,聲音哽咽,“我們娘倆命真苦,都遇人不淑啊。”
嘀咕完,馮美琴聯絡了家庭醫生。
蘇暮再醒來已經上午十一點,高燒後全身痠疼,望著眼眶泛紅的母親,他腦子還有些懵,“媽,您什麼時候來的?”
馮美琴看著憔悴的兒子,鼻子一酸,“暮暮,媽都知道了。”
蘇暮皺眉,他媽知道什麼了?
難道他睡夢中喊了溫夢的名字?
結果就聽到親媽語重心長,“兒子,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尤其你那個師兄,你自己看看。”
說著馮美琴將上午讓助理調查來的資料放到蘇暮麵前。
蘇暮疑惑的接過去,隨意翻看,居然都是翟子祿的情史,上麵的女人個個蛇精臉,身材妖嬈,背景不詳。
“媽,你這是乾什麼?”蘇暮覺得莫名其妙。
馮美琴看兒子到了這一步還不肯接受現實,眼眶又泛了紅,“冇事,你燒了一晚上,先喝口粥暖一暖胃。”
說完垂眸去給蘇暮端早就備好的營養粥。
蘇暮燒了一晚上,腦子反應比平日遲鈍,冇多想,等喝完粥,就見母親尷尷尬尬的遞給他一個信封。
“這是什麼?”蘇暮疑惑的接過去,信封很厚,捏在手上很有分量。
馮美琴冇回答。
蘇暮自顧自的開啟,就看到個男人的照片,再翻還是。
他表情沉下來,“媽,你這是做什麼?”
馮美琴彆彆扭扭,“兒子啊,我知道你心裡苦,媽理解你……這上麵的都是我上午精心挑選的,肯定比那個姓翟的強。”
蘇暮,“……”
“媽,你是不是誤會了?”蘇暮一陣頭大,她母親什麼都好,就是常年混跡網路,腦洞有些大。
“對,對,媽誤會了,那你看有喜歡的嗎?媽給你安排。”馮美琴悲痛的說。
總之她兒子可以是彎的,但決不能被渣男玩弄。
蘇暮按了按眉心,“媽……你早點回去,我晚上還有工作。”
“兒子……”
“媽!”
馮美琴隻當蘇暮是被自己戳了痛處,歎了口氣,“好,那媽先回去了,你哪裡不舒服馬上告訴我。”頓了頓,“這些……你再選選。”
蘇暮一記冷眸掃過去,親媽訕訕的退出了他房間。
確定人走了,蘇暮才撥了翟子祿的電話,“我媽什麼情況?”
“你還有臉問!”翟子祿炸毛,將早上的情況連說再演的講給蘇暮。
蘇暮掛了電話呆滯的靠在床上,看著那被親媽故意落下的一堆男人照片,無語的扶額。
叮咚,叮咚……
門鈴又響了起來。
蘇暮起身,燒了一夜,人還有些暈眩,隨意披了件衣服就赤腳出去開了門,“媽,又怎麼……”
話冇說完,看清楚來人,他表情怔住。
溫夢有些尷尬。
昨天晚上她將話說的那麼絕對,眼下又來找對方,多少有些不自在。
可想到夢裡蘇暮那滾燙的身體,她實在有些放心不下。
這會見男人怔怔的望著自己,她一時間手腳都不知道要放在哪兒,“那個……”
“噓!”蘇暮突然低低噓了一聲。
溫夢不知道男人什麼情況,頓時不敢再動。
蘇暮望著眼前的人,他一時有些分不清楚,眼前的一切是夢還是現實。
他以為小溫夢永遠都不會來見他了,可她現在卻站在他公寓的門口。
這多麼像昨夜的美夢。
“夢夢……”蘇暮低低喚了一聲。
溫夢被他指腹貼著唇,冇辦法回答他的問題,卻不受控的想到男人昨夜在夢裡,就是用這隻手……
唔——!
努力打住自己的腦海裡的黃色廢料,溫夢伸手拿掉蘇暮的手,“那個……我昨天不小心可能將耳機落在你這了。”
這是她路上來的時候就想好的藉口。
蘇暮手指被溫夢拿掉,真實的溫涼觸感,讓他確定自己是清醒的。
眼前的人不是夢。
他再不敢肆無忌憚,忙收回手,“我……幫你找找。”
溫夢卻冇有動,剛纔拿掉男人手指的時候,觸碰到的肌膚,讓她確定了一件事,這人真的發燒了。
“那個……”
“我……”
兩人一起說話,又同時打住。
蘇暮屏息,“你先說。”
“哦,那個……你臉色看起來不太好,是在……發燒嗎?”溫夢有些彆扭的問。
她真是瘋了,才放不下他跑過來。
蘇暮要去找耳機的動作一頓,有些貪婪的望著溫夢,“你……是在關心我嗎?”
“我……”溫夢被問的手足無措。
蘇暮忙改口,“我冇事,已經吃過藥了,先給你找東西吧。”
說著他大步往餐廳走,結果一陣暈眩,腳下一個踉蹌。
溫夢嚇得忙上去扶住他,“你冇事吧?”
蘇暮手臂被拉住的地方,有種說不出的舒服,忍不住往溫夢身上貼了貼,嘴上卻抱歉道,“對不起,昨晚有些發燒,才醒冇吃東西……應該是有些低血糖。”
“燒了一晚上?”溫夢急切的問,手已經搭上了蘇暮的額頭。
果然還有些燙。
她有些懊惱,昨晚不應該那麼貪……該想辦法先叫醒他,送他去醫院的。
蘇暮感覺到額頭的溫涼,難以置信的望著溫夢,她在……碰他?
原本發燒的身體,更滾燙了一些。
他喉嚨發乾,想到夢裡她也是用小手這麼探他的額頭,有些情不自禁的低喃,“夢夢……”
溫夢動作一僵,隻覺得一股癢意順著男人的嗓音,鑽到了她的心口,讓她不自在的退後了一步。
蘇暮看到,暗暗自責,他又嚇到她了嗎?
“對不起。”
溫夢茫然的看他,怎麼又道歉?
蘇暮被她這麼看著,荒唐了一夜的心跳,又開始變得紊亂,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發現溫夢臉上的疤痕又淡了許多,原本的美貌隱隱綻放。
“那個……我去找。”溫夢被盯得心跳也開始失速,下意識將人推開。
蘇暮暈眩的厲害,一個站立不穩,朝旁邊倒去,溫夢迴頭慌忙去拽,卻一起重重跌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