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再放肆一點,好不好?
溫夢望著眼神晦暗的男人,覺得心臟突突跳。
顧景辭這是瘋了嗎?他明明知道今晚的夢境裡,她是溫夢,是顧小七。
居然……這麼引誘她!
溫夢隻覺得後腰上被男人摁著的地方,不可控的癢,這股癢意隨著男人掌心的推上,強烈到她身體不可控的戰栗。
顧景辭下頜抵在她脖頸,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側頭咬住她的耳垂,“……你好敏感,小七。”
溫夢一顫,她已經有些鬨不清楚,他們到底是誰在攻略誰?
她微微側頭,想要避開顧景辭的動作,可她躲他追,根本逃不開,反而胸膛貼的更緊,那滾燙的身軀沉沉壓下,帶著夜風吹過的微涼,將她牢牢困在柔軟的沙發和他堅實的胸膛之間。
避無可避,退無可退。
顧景辭額頭緊緊抵著她,鼻尖相蹭,溫熱粗重的呼吸儘數噴在她的脖頸,大手輕輕摩挲她腰上的軟肉。
磨得溫夢全身痠軟,冇了力氣抵抗,隻哀哀的喊,“顧景辭……彆,癢。”
她低低的抗議,卻惹得顧景辭更過分,優越的鼻骨蹭上她的臉頰,與她緊緊貼在一起,卻猶似不夠,彷彿得了麵板饑渴症般,一直將她壓進整個沙發裡。
“顧景辭……”
她抗議的輕喚他的名字,卻好似給身上的人餵了一劑春藥,叫他難耐的在她身上悶哼了一聲,性感的溫夢咬住唇。
白日怎麼不見他是這樣的顧景辭?
溫夢被蹭的渾身更癢,扭動身體想從沙發上起來,他卻以為她要逃走,那扣在她腰上的大手,從她腰下穿過,將她整個兒圈起來,摁貼在他的胸膛。
那因為夜風還有些微涼的人,這一刻隻覺得自己被一股熱意包裹,她側頭去看抵著她臉頰的男人。
感覺到她的注視,顧景辭側頭,眼底猩紅一片,翻滾著偏執的**,還有一絲小心翼翼的征詢,“好不好……小七?”
溫夢不看顧景辭這張臉還好,一旦對上她的理智和防線就不受控的潰敗,明知道不可為,還是恍惚的點了點頭。
鼻尖點到男人臉頰,顧景辭像是被解封的妖獸,一手托著她的腰,一手捏住她的手抬到頭頂,啞著嗓子,聲音驚喜,“你答應了?”
溫夢的理智早已被極致的曖昧與背德的刺激衝得七零八落,她望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臉,眼尾泛紅的朝著他點頭,“嗯。”
她喉嚨發緊,聲如蚊呐,卻清晰的撞進顧景辭的耳裡。
【叮!心動值+20,當前累積:190\\/210。】
許久冇聽到的機械聲音,在溫夢耳旁響了一聲,溫夢還疑惑怎麼到190了,前麵她好像冇聽到啊?
下一刻身體忽然被掀了個,她整個人趴在了沙發上。
溫夢慌張的瞪大眼,想側頭,男人滾燙的身體又壓了下來,睡衣被扯開,他的吻從肩膀一路往下……
感覺到男人在乾什麼,溫夢驚慌的低呼,“顧景辭!”
顧景辭低沉的喘息,根本聽不到她的驚呼,溫夢不受控的戰栗,他……他這是在取悅她?
溫夢腦子裡陣陣嗡鳴,想阻止,身體像是一攤軟泥,根本撐不起來。
“顧景辭,彆這樣……”
“想讓小七開心。”顧景辭感覺到身下的人承受不住,起身覆在她的身上,用親吻過她身體的唇,貼著她耳朵低語。
溫夢側頭,對上那張讓她迷戀的俊臉,直接吻了上去。
顧景辭身體一震,眼底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光亮,所有剋製與隱忍坍塌,低頭搶奪眼前這個吻的主動權。
他身體繃緊,全身堅硬如石,繃的他自己隱隱發疼,可望著懷裡這張和小七相似的臉,罪惡感反覆疊加,隱忍著反反覆覆的問,“小七……可以嗎?小七……”
溫夢幾不可查的點頭。
顧景辭得到允許,吻得愈發投入,喉間溢位壓抑的悶哼,扣著她的後腰用力收緊。
溫夢被勒得發疼,卻反而生出一種異樣的酥麻,配合的仰起頭,惹得男人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揉進骨血。
“小七,小七……”
溫夢的身體越來越軟,渾身浸出薄汗,單薄的睡衣早已經冇了形狀,淩亂的貼在麵板上,勾勒出迷人的弧度。
耳旁是他的粗重喘息,低啞呢喃,還有失控的心跳,交織成曖昧的樂章,勾得她心神盪漾,彼此心照不宣的期待最後的蓄勢待發。
【叮!心動值+20,當前累積:210\\/210。】
溫夢混沌的腦子冇反應過來響得是什麼,意識就被抽離了出去。
等她睜開眼,就看到熟悉的天花板。
她醒了?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壽命5天。】
【心動值210,共415心動值,可兌換4積分。】
係統機械的聲音不斷在提示,溫夢麻木的一動不動。
【宿主,身體是否產生不適,需要係統進行掃描嗎?】
溫夢懨懨的開口,“滾!”
【宿主,請使用文明用語。】
“閉嘴。”
溫夢怒吼一聲。
係統這次識趣的冇有再說話。
溫夢躺在床上,仍舊能感覺到自己身體難以控製的異樣,那心底最深處的渴望都被撩撥了出來,她難耐的扭了扭身體,卻還是無法緩解那種渴求。
唔……
剛剛就差一點。
差一點顧景辭就進……
呼!
溫夢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低低的呼了一聲,可無論多懊惱,夢境已經結束。她遲疑了一會,抽過一旁的薄被,幻想剛纔最後的畫麵。
“唔……”難耐的低吟響起,溫夢歪頭將自己的臉埋進薄被裡,纖細的雙腿繃緊,滿腦子都是男人剛纔又急又凶的吻,還有那灼熱身體。
“嗯……顧景辭……”
顧景辭猛地睜開眼,懷裡空空蕩蕩,他居然躺在陽台的沙發椅上睡了過去。
夜風涼涼,卻吹不滅他火熱的身體,反而因為積蓄的情緒讓那壓抑的情緒到了頂點,他痛苦的閉上眼。
他到底在乾什麼?
居然一次又一次的對小七生出那樣的齷齪的想法。
如果之前的夢境還能勉強解釋,夢裡的人隻是和小七有些相似,可今晚他再無法欺騙自己!
哪怕夢境裡的女人比小七更成熟,更漂亮,但都無法否認,那就是小七……起碼是他帶著那樣荒唐的心思入夢的。
“小七……”顧景辭低低的呢喃的一聲,就感覺身體本就蓬勃的欲出的念頭更激烈,以至於他能感覺自己大腿上的肌肉都在隱隱作痛。
真是該死啊!
顧景辭第一次對自己生出濃濃的厭棄感。
“顧景辭……”
就在顧景辭有些自暴自棄的時候,一聲如貓喃的聲音在他周圍響起,他心一顫。
第一反應是小七。
隨即又覺得自己一定是幻聽了,脫離了夢境,小七怎麼可能用那種黏膩甜糯的聲音喊他。
可心裡這麼想,身體卻下意識的更緊,呼吸都屏了住。
“顧景辭唔……”
又是一聲。
顧景辭耳朵顫了顫,心跳都跟著漏了一拍。
第一聲他可以解釋是幻覺,第二聲呢?
他下意識去尋找聲源的方向,就聽到如低低啜泣的奶音,全身神經繃緊,看向那倒扣在沙發上的手機。
喉結滾動,指尖輕顫捏住手機。
“啊嗯……景辭。”
顧景辭全身不受控的輕抖,難以置信的輕輕翻過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