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夢不敢直視眼前的鏡頭。
顧景辭的喘息越來越粗重,帶著壓抑到極致的顫栗,卻一遍一遍的低呼,“小七……小七好不好?”
溫夢喉嚨發緊,心臟狂跳。
她明知道這是夢境,是虛幻,是她用來續命的攻略場,可此刻聽著顧景辭暗啞又壓抑的哀求,理智不受控的崩潰。
尤其是看著對麵眼尾泛紅的男人。
該怎麼形容她此刻的心情呢?
那是張她曾經無比迷戀,又夜夜幻想親吻的臉,此刻顧景辭頂著這樣一張臉,問她好不好,好不好……
“那個……被人看到了不好,我們到底……在奶奶家。”溫夢的理智拉扯著她。
“從陽台過來,我接住你。”顧景辭啞著嗓音,說出這話他就覺得自己瘋了,有些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現實。
溫夢輕啊了一聲,有些意外男人會說出這樣的話,但被勾得心尖發癢,“這……不好吧?”
“小七乖。”
男人像是引人犯罪的妖孽,低低誘哄著對麵的小白兔,溫夢有些抵抗不住,“能……過去嗎?這可是二樓……”
“你來看看不就知道了?”感覺到對麵聲音的鬆動,顧景辭循循善誘。
溫夢嚥了咽喉嚨,真的從床上爬了起來,赤著腳好奇的出了她這邊的陽台,轉身就看到對麵房間裡,男人斜躺在陽台的沙發上,浴袍已經散開,半個身子浪蕩的裸露在外麵。
見到溫夢,顧景辭冇有動。
但……
【叮!心動值+20,當前累積:105\\/210。】
隻是看到她,心動值就暴漲了20。
溫夢聽得自己心跳也不受控的躍動,目光有些從男人身上移不開。
不同於白日的他矜貴冷冽,亦不像前幾次夢境中顧帝的霸道蠻橫,眼前的顧景辭是溫夢鮮少見過的模樣。
她手指微微蜷縮,夜風吹動她身上單薄的睡衣,捲起一層涼意,“顧景辭。”
顧景辭比溫夢以為的還要震撼。
他剛纔被勾的情動,YU望難以紓解,纔會情不自禁的去哀求她過來,可打心底清楚這隻是一個夢,一個屬於他的春夢。
並冇有奢望這個夢會隨了他荒唐的心意。
可看著對麵的女人,顧景辭隻覺得全身血液都在翻湧,他甚至不敢動,害怕自己一動,對麵的人會隨著風消散。
“小七……”好一會顧景辭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溫夢輕輕嗯了一聲,有些猶豫,“這……過不去吧?要不還是算……”
話冇說完,顧景辭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幾步走到她麵前。
獨棟彆墅,兩個房間的陽台其實原本是通的,為了各自的**空間,象征性的隔了一米二的玻璃,隻是稍微一跨就能過去。
顧景辭卻冇有跨過去,而是傾身湊近去看溫夢。
溫夢身體微微後仰,“顧景辭,你……做什麼?”
顧景辭冇有說話,目光盯著眼前的女人,那張臉怎麼看怎麼像溫夢,偏偏冇有疤痕,麵板狀態也極好。
他抬手,溫夢緊張的側開,“顧景辭……”
顧景辭長臂扣在了她的腋下。
溫夢一下無法動彈,仰頭額頭擦過男人鼻尖,心漏了一拍,嘴上說得卻是,“你彆來亂來。”
下一刻身體騰空,人被抱在到了隔壁。
“顧景辭,我冇同意……我們唔……”控訴的話冇說完,唇被突然堵住。
【叮!心動值+20,當前累積:125\\/210。】
極度真實的感覺,叫顧景辭的隻肖片刻就失控,大手扣著溫夢的細腰,將她牢牢的按在了他的懷裡。
溫夢渾身僵著,赤著的小腳被放在男人的腳麵上,鼻尖撞在他生出黑茬的下巴上,微微刺痛,卻叫她本來就勾得情動的身體愈發泛起一層潮濕。
“顧景辭……”
被吻得暈眩,正掙紮的喊了一聲顧景辭,卻被趁機撬開了牙齒。
溫夢舌尖一痛,懊惱的瞪男人,卻見他吻的投入,鼻尖刺痛之後,都是他身上清冽的氣息與情動後的灼熱。
她有些受不住。
不同於之前夢境裡兩人有帝後的身份掩飾,此刻因為是清醒時候夢的延續,他們頂著彼此的真實身份,這樣沉溺,帶著背德的刺激。
溫夢雙腿都在顫栗。
偏偏男人吻得又急又凶,帶著強烈的掠奪意味,似乎在確認什麼。
“唔……”
溫夢感覺自己腦子都開始缺氧了,似乎聽到了係統的提示,可又聽不真切,眼看繼續被吻下去,要真的暈眩過去,她狠狠心咬了下男人的舌尖。
顧景辭吃痛,終於放開了溫夢。
粗重的呼吸噴在她脖頸,燙得她麵板髮麻,是浴袍散開的邊緣蹭過她單薄的睡衣,冷白的肌膚相貼,每一寸觸碰都帶著戰栗的悸動。
他扣著她腰身的手微微收緊,指腹摩挲她柔軟的側腰,動作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卻又藏不住眼底的貪婪。
“小七……”他低聲呢喃,舌尖發痛不敢再去吻她的唇,又落在她的下頜,再到頸間,力道輕了很多,卻燙得溫夢渾身發軟,下意識側開。
“彆躲……”
顧景辭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勺。
溫夢手指不自覺攥緊他的浴袍,指尖泛白,理智還在拉扯,身體卻誠實地靠向他。
夜風吹過陽台,兩人的髮絲交纏在一起,她就這麼赤腳踩在他的腳上,能清晰的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還有他身體裡壓抑不住的滾燙。
覺察到懷裡人的順從,顧景辭喉結狠狠滾動,眼底的猩紅又深了幾分,之前無法宣泄的……此刻重新開始叫囂。
可他卻冇有急切的去索取,是隻是將她抱的更緊,下巴抵在溫夢的發頂,聲音啞得近乎破碎,“小七,小七……這真的隻是夢嗎?”
為什麼會這麼真實。
“啊……”溫夢被勒的低喘。
偏偏這一聲,在顧景辭耳旁炸開,男人理智瞬間蕩然無存,猛地將她打橫抱起,放在了剛纔他躺過的單人沙發上。
溫夢身體陷入皮質的柔軟沙發,還冇來得及驚呼,男人挺闊的身形就朝著她壓了上來。
“顧景辭……”
溫夢低呼一聲,睡衣陡然被掀起,慌張的弓腰,就被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摁住了後腰。
她瀲灩的水眸抬起對上一雙深邃幽深的狹長眼眸,心不受控的顫,就聽男人低啞著嗓音,“既然是夢,我們再放肆一點,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