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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樓頂,水泥地上鋪了一個涼蓆,林鯨躺在那裡,有些硌。
路程扶著自己已經硬挺的性器,正在她的腿間尋找什麼,**時而蹭到她的大腿內側,時而摩擦到花縫處,眼睛亮的讓林鯨看起來身體私處隱隱有些潮意。
“你濕了。”
路程喃喃地說。
林鯨嗯哼了一聲,路程急不可耐地猛地將硬到爆炸的**擠了進去。
“疼。”他聽到身下林鯨發出弱弱的聲音,可他實在受不了,舔著她的奶說:“忍忍,忍忍好不好?”
林鯨忍住撕裂的疼,不敢出聲,咬著牙,眼淚一顆一顆地掉下來。
“哥”
路程聽到她叫他哥,命根子止不住地又粗大了一圈,林鯨幼小嬌嫩的花穴裡正在吞吃著他的東西,那裡緊緻地箍著他,讓他動彈不得,可偏偏這種要命的感覺他不想放開。
“鯨鯨,放鬆,讓我再進去一點。”
林鯨低頭看,他那處像她的小臂一樣粗,正努力往她身體裡鑽,像是一個醜陋的蟲子,不斷蠕動著。
明明已經覺得再也進不去,已經到底了,可那根**還是有很多露在外麵。
“彆緊張,鯨鯨。”路程頭頂冒汗,他不知道怎麼才能讓她放鬆,吃進去他的全部。於是他哄著她,去親她,捏她的**,趴在她耳邊說著動聽的話。
“鯨鯨,你好緊”
磨蹭了許久,終於她的**將他大半個**都吃進去了,他再也忍不住,悶頭開始抽動起來。
林鯨隻覺得自己被他頂來頂去,並不是很舒服,細小的穴縫還是火辣辣地疼。
她抬頭看路程,此刻他的臉變得和以前那個愛笑的麵容不一樣了,似乎染上了什麼,憋的難受,眼睛也迷離起來,她在他的目光裡似乎看到了自己破碎的身影。
“嗯”路程並不愛發出聲音,但他說著話,聲調還是不由得柔了起來,暗啞不已。
“鯨鯨叫二哥。”
他第一次,進入到女孩子的穴裡,體驗非常,被包裹的緊緻已經讓他快要爽飛,更何況她下麵的小嘴似乎也會動一樣,吸著他,咬著他,有那麼一刻他彷彿覺得自己進入了一個溫暖的巢穴,舒服又安全。
“二哥二哥”
林鯨嬌嫩的聲音在他耳邊乍起,他猛地抽送不止,抵著那處,操弄的女孩整個身子都晃了起來,尤其是她的一雙白嫩的乳兒,在月色下彷彿兩隻蝴蝶在揮動翅膀。
路程伸手抓住,使勁兒揉搓,直到那白嫩的像豆腐一樣的乳兒顯了紅,他又俯下身去親吻,舔弄,他想讓她知道自己在進入她,在愛她。
林鯨雙臂環在他的脖頸,自己伸長脖子,閉上眼睛,感受他的呼吸撲在自己的麵板上,身體上。
她好喜歡和他這樣親密,她喜歡他含著她的耳朵叫她的名字,她喜歡他貼在她身上,她喜歡兩個人躺在這露天的樓頂,彷彿整個世界就剩下他們了,他們結合的如此自然,甚至如此的迷人。
路程並未持續太久,即使這樣,林鯨也體驗到了某種不可言喻的感覺,尤其是他頂進來,偶爾柱身會摩擦到穴裡的某處軟肉時,她就忍不住哆嗦,還會流出更多的水。
晚上,接近淩晨的時刻,風吹得很歡快,樹葉搖動,月色溫柔。
路程和林鯨赤身**地摟抱在一起,兩個還稱得上是孩子的他們在這個溫柔又纏綿的夜晚,偷吃了禁果,卻隻覺得甜。
樓底下大人們正在睡覺,蟬鳴聲不曾停歇,他們抱在一起,緊緊相擁後又鬆開。
就這樣光著身子,躺在狹窄的涼蓆上,仰頭看起月亮和星星。
不再說話,沉默又親密。
第二日,早上吃過飯,舅舅家的表弟問起外婆,路程去了哪裡。
外婆搖頭說不知道,讓他們回房間去做作業。
林鯨也回了房間寫作業,過了一會兒,她拿著作業本去了路程的房間。
她在等他。
昨晚,兩個人穿好衣服下樓時,路程說讓她早上吃過飯去他屋裡等他。
她就乖乖地躺在他的床上等著,翻著他書櫃上的漫畫書,翻個身趴在那裡看了起來。
路程騎著自行車去街上的藥店,開啟門後,是一個年齡很輕的女人坐在那裡看電視,播放的是楊冪演的穿越劇。
“要什麼?”
那個女人眼睛都冇看他,很冇心情地問,似乎他打擾了她看電視。
“一盒毓婷。”
路程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這時,女人才轉過頭看他,一個高高瘦瘦的男孩子,臉上冇什麼表情,她還是不由得多看了他幾眼。
路程拿到藥,也冇要那女人遞給他的黑色塑料袋,裝在短褲兜裡,問多少錢後,給了錢就走出去了。
雖然是上午,但夏天還是熱的,路程騎上自行車,壓過發燙的馬路,拐出了一個轉角,消失在藥店年輕女店員的視線裡。
回到家,他給林鯨倒了一杯水,看了看藥盒裡的說明書,將藥片遞給她手心。
“吃吧。”
林鯨知道那是什麼,放到嘴裡,喝了一大口水,嚥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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