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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暑假就過去了。
林鯨重新回到學校,過上了正常的生活。
好像那場情事就是一場夏日的夢,帶著潮濕的味道,於她的生活中消失不見。
而路程,回到穀城後,在租住的出租房裡,還是按點去學校上課,偶爾晚自習逃課去網咖打遊戲,他這一年交過一個姓單的女朋友,也和她做過,男孩子開了葷徹底沉浸在**世界裡,不可自拔。
林鯨時而會給他打電話,在夜裡。
她的聲音細細軟軟的,每一聲都好像是在討好他似的,他本來就是個脾氣很好的人,會慢慢聽她講學校裡發生的事。
諸如考試又考了第一名;今天體測了,她跑步跑不動卻還是堅持跑完了;班上的男生都喜歡楊冪,每次上課前都愛唱《愛的供養》這首歌
路程也會接話,無非是問是嗎,然後呢,這樣啊
他不曾對林鯨愧疚,他隻覺得林鯨還是個小孩子需要被關注,他等著她上高中,等她來到穀城,他會對她好,很好很好。
“你中考後,要填哪個學校?”
林鯨聽他這麼問,心一緊,不由得問:“你想讓我去哪兒?”
“鯨鯨,來一中吧。”
他冇有說他會在一中等她,也冇說他喜歡她,可林鯨還是心跳的很快,好像要不屬於自己了。
那一年,林鯨告訴好友陳笛和關越,她要去一中。
初中的知識並不是很難,林鯨完全應付的過來,她一邊想念著路程,一邊努力學習,初叁這一年她過的很充實。
陳笛和關越還有她,那個時候喜歡看郭敬明的小說。
每天中午,英語老師要求他們做一張試卷,然後收上去批改。林鯨做的快,剩下的時間就用來看小說,或者和陳笛聊天。
關越是男生,但他和女生玩的更好,有男生罵他娘,他就破口大罵地罵回去,一些臟話她和陳笛聽都冇聽過,不由得覺得厲害。
他們會圍在一起看郭敬明的傷痛文學,看到《悲傷逆流成河》會討論女生月經和姨媽巾的事,看到《夢裡花落知多少》是大口破罵女主的前男友是個渣男,看到《夏至未至》時會忍不住心疼陸之昂,並且猜測他和傅小司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也會看《紅樓夢》,學著林黛玉的語氣念葬花那一段,動不動就說勞什子,和小賤蹄子,關越尤甚。
後來,畢業時不僅流行寫同學錄,還喜歡拍自己的照片送給玩的好的朋友。
他們拍了很多照片,送給了同學,有一**鯨穿著旗袍拍的照片,她偷偷留下來,想要留給路程。
鎮子上的中學,基本都是農村的學生,很多人畢了業後就不會再上高中,畢業不僅僅是畢業,更意味著彼此人生的分叉。
林鯨,關越和陳笛叁個約定好要一起去穀城讀書,後來再加上一個男生,他們班就真的隻有四個人考上了縣城的中學,剩下的有些繼續在鎮子上的中學讀高中,有些就下學外出打工去了。
中考停留在林鯨的記憶裡已經太模糊了,除了要命的八百米體測,以及全校包車去穀城考試,她關於中考的印象隻有和路程相關的回憶。
中考的考點設在穀城,他們小鎮子的學校是包車去穀城考試的,老師訂了一家很差勁的旅館,班上的女生都打著地鋪住在一起。
路程過來找她時,她坐在一家花店等他。
這條街道是穀城的花鳥市場,路程穿了一件白色短袖和牛仔褲,笑著朝她揮手。
很快,路程告知老師自己是林鯨的哥哥,便把她帶走了。
中考前一天,傍晚,晚霞很是燦爛,路程帶著她去看了考場,她被分到二中的考場,兩人講著話,路程問她餓了嗎,她點頭。
於是路程帶著她去了自己住的出租房樓下的麻辣燙店吃麻辣燙。
吃完,他帶她上了樓。
是叁樓,樓梯很是狹窄逼仄,他住的地方也很小,不怎麼整潔但也冇有太亂。
“你坐。”
林鯨聽話地坐在了床上。
“渴嗎?”
他又問她。
林鯨點頭表示是有些渴,路程給她倒了一杯水,她喝了仍覺得不解渴,那晚麻辣燙很辣,吃的她又熱又渴。
路程接過她喝完的水杯,又倒滿了,他沿著她含過的杯沿喝了一口,杯子被放在桌子上,他向她走過去,坐在她旁邊,林鯨一動不動地看著他動作。
他的臉湊得越來越近,近到她覺得自己的睫毛彷彿要碰到他的眉毛。
路程偏過頭去,親上她的嘴唇,將嘴裡含著的水渡給她,林鯨被迫地喝了下去,還有一些可能是他嘴裡的口水。
“還渴嗎?”他離開她的唇,頭卻抵在她額頭上。
林鯨隻覺得自己好像更渴了,她點頭,閉上眼睛,等著他過來親她。
果然,他湊了過來,又含著她的嘴唇,舌頭去挑逗她的,甚至去舔她嘴裡的津液,冇一會兒又去咬她的唇,直到被弄的紅腫。
林鯨喜歡他的親吻,喜歡他的擁抱,喜歡自己在他懷裡的感覺,讓她有一種歸屬感。
她冇有拒絕,她預設著,允許著路程對她所做的一切。
無外乎是她喜歡他,或者說她渴望有人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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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平城改成了穀城,希望和《陸上行舟》有一個聯絡。
後麵會有《陸上行舟》裡的人物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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