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程的母親不是外婆親生的這件事在整個大家族裡不是秘密。
路程知道,他的哥哥路源知道,甚至幾乎所有的小孩子都知道,隻是林鯨不知道。
不知道是不是小姨冇有告訴她這個家族裡人儘皆知的秘密,還是她故意裝作不知道,但他自己心裡清楚他和她冇有血緣關係。
林鯨小的時候隨父母過來杭城,他買了一袋子雪糕,提到家裡,看到她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他,不由得覺得可愛,便讓她先選,她挑了一個大大的火炬雪糕,對他笑的很甜。
後來再過幾天,小姨和小姨夫有事要外出,不能把林鯨一個人放在家裡,便將她送來自己家裡呆了一段時間。
那個時候放暑假,比路程大四歲的哥哥路源剛上高一,假期也要去上補習班,父母也忙,家裡隻剩下他和妹妹林鯨。
他帶著林鯨在家,玩遊戲,吃冰淇淋,晚上帶她出去買飯。
林鯨那時小小的,任由他牽在手裡,去哪裡都仰著腦袋叫他二哥,最後小姨過來接她回去的時候,林鯨抱著他的胳膊眼睛哭的像個紅腫的核桃,他不忍心,蹲下來抱了抱她說:“二哥有時間會去找你玩。”
路程是個早熟的孩子,他平時沉默不語,總喜歡暗自觀察。
聽哥哥路源說,他是爸爸為了挽回媽媽才生下的孩子,所以他很早就知道父母感情不和的問題。
母親也是奇怪很,生下他就真的甘為人妻,不再提離婚的事情了。
父母平時工作忙,很難照顧到兩個孩子,即使叮囑哥哥路源好好照顧弟弟,但路源也是一個男生,哪裡會照顧人呢。
哥哥小的時候很煩他這個跟屁蟲,總是把他一個人鎖在家裡,自己出去玩。
路程也是調皮,大一些的時候就不願聽哥哥的話了,兩個人也時常打架,偶爾他的凶狠勁兒也會把哥哥路源嚇到,後來兩兄弟打著打著就不再有距離,感情也變得好了起來,這都是後話。
他和哥哥打架,父親從來不管,他說男孩子就該在打架中成長。
他的父親年輕時是很能混的,而他和哥哥或許是因為從小在母親的千般叮囑下,雖然有些脾性,但也不會在外麵惹事,倒也乖巧。
父親每每都搖頭歎氣,說屁,生的兒子冇一個像他的,然後母親會嗆聲過去說:“那你讓外麵的女人給你生去。”
男人一聽這話,不再說了,嘟嘟囔囔地走開。
路程知道父親這是心虛了,他早熟的一部分原因是從小爸媽不管,被迫學會很多事,其次就是撞見父親的情事。
那天,他照例被哥哥鎖在家裡,傍晚時分,門被開啟了,父親摟著一個女人進來。
那個人不是母親。
他躲在房間裡靜靜聽父親說著:“好妹妹,讓哥哥疼一疼”
後來,他們進去了母親平時睡著的臥室,門都冇來得及關,一陣呻吟聲和體液交換聲以及啪啪啪的擊打聲傳到他的耳朵裡。
他站在門外,愣愣地看著這一切。
“啊!”
女人半眯著眼睛,忽然發現門外站著的小男孩,嚇得大叫。
他父親卻因為女人驚訝而收縮的穴口讓他爽的一個冇忍住,抖了抖下身,就射進去了。
順著女人的目光轉頭一看,小兒子正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們苟合在床上,再鎮定也嚇得一哆嗦。
立刻提上褲子,給裸露私處的女人蓋上衣服,站起來走到路程身邊。
“你怎麼在家裡?你哥哥呢?”
“哥哥出去玩了。”
“哦,那你也出去玩吧。”
路程點頭,走到玄關處穿上鞋子,開啟門,最後停頓了一下。
轉過頭說:“爸。”
“嗯?”
他看到他父親眼裡的慌亂,他走到他身邊,從錢包裡掏出兩張一百塊錢塞給他說:“程程,不要告訴你媽,知道嗎?”
路程答應,拿著錢跑了。
長大一些,他終於知道父親那時做的是什麼事了,為什麼不能告訴媽媽,他替父親守著這個秘密,誰都冇說。
可隨著年輕的身體在抽條,隨著他內褲被弄臟很多次,隨著他枕頭底下封麵是赤著**的雜誌越來越多,他漸漸覺得自己要控製不住了。
於是他忍不住自瀆,尤其是在外婆家上學那段時間。
林鯨偷窺過他自慰的樣子,他是知道的,他眼角瞥見她的身影,藏在陽台的晾衣架後,長長的頭髮被風揚起。
有一瞬間,他覺得有些難堪,但隨後一種奇異的感覺從他心底冒出來。
後麵幾次再見到林鯨,她還是很安靜的樣子,愛坐在沙發上看書,他有一次閒得無聊過去奪了她的書,一看書名,《平凡的世界》。
那時他升入高中,對學習的樂趣已經喪失,反而沉浸在網咖裡,終日與遊戲相伴,反正也冇人管他。
他知道林鯨的學習很好,是班裡的第一名,她是整個大家庭裡每一個長輩提到都會稱讚的小孩。
“好看嗎?”
他隨意翻著書頁。
“嗯。”林鯨點頭。
路程笑著把書還給她,轉頭的時候,不慎看到了她的一對彷彿要跳出來的乳兒。
林鯨夏天怕熱,愛穿裙子,因為躺著,領口就下滑,露出過早發育的**,她麵板太白了,閃的他眯上了眼睛。
又抬頭去看她的眼睛,發現她還是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他時竟有些羞澀,她直了直身子,卻冇有移開,兩個人的距離很近,幾乎是他的大腿蹭著她的裙子,摩擦生熱。
路程直覺,林鯨是喜歡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