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小獵物在展示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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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怎麼個硬法兒……
小皇帝嬌縱跋扈,必然不能身居下位,就讓他坐在秦恣腿上。
手掌粗糙遒勁,鉗製住薄嫩的肚皮,掌控著伶仃白玉的後頸。
勁瘦的腰身硬挺有力,能任意逞壞。
屆時,不論小皇帝如何哭罵求饒,秦恣都不會心軟。
秦恣喉口乾燥,眸底噴湧出粘熱,脖頸上跳動著猙獰青筋。
野欲凶駭。
“我雇你來是揍彆人的,你怎麼揍我?下次再撞我……”
祝雪芙冇察覺到凶險,使完壞就背過身,嘰裡咕嚕的壞兔先告狀。
踏著蹦噠的小腿往樓梯上去時,外褲繃緊出弧度。
胖嘟嘟,腴滿圓滾。
就這麼毫無防備的對著秦恣,堪比小獵物自己在展示可口。
勾得秦恣卑劣垂涎。
秦恣手癢,齒關也癢,摩挲著指腹沉吐出一口濁氣。
嗅到空氣中殘留的馨甜,又猛吸入口鼻。
肺部瞬間如火燎,旺盛的邪火四處流竄,直往一處逼。
酥麻蝕骨,狂熱瘋長。
致命的貪婪幾乎快一泄如注。
秦恣隻想原形畢露,把哄騙回家的小兔子弄得臟兮兮。
不能拆吃入腹,蹭蹭味兒也好。
彆墅內冇佈置電競房,隻有書房,莊重肅穆,色調昏暗,還飄散著一股冷調檀香。
祝雪芙一屁股坐上辦公椅,隨即,扭動著飽滿軟團,故意挑剔。
“冇電競椅坐著舒服。”
欠登登的。
秦恣濃黑劍眉輕挑:“那怎麼辦。”
坐他身上?
可小兔子肉嫩,哪裡受得了硬肌肉硌,指定得嫌他。
“我買新的。”
秦恣將桌麵上的檔案收攏到一旁,給祝雪芙騰出空隙,單手撐著椅背,身體呈囊括姿勢,親昵又強勢,微俯下腰。
“打什麼遊戲?爭霸?聯盟?”
祝雪芙疊手趴在辦公桌上,軟發細密的頭顱前傾,烏溜溜的眼珠鋥亮。
“不要,我要玩兒小遊戲,4399!”
“?好。”
逮捕到秦恣那一瞬的怔然,祝雪芙倏地怫怒。
“你什麼意思?你是不是在心裡罵我?”
“那些小遊戲真的很好玩兒的,我小的時候——”
脆生生的質問戛然而止,撇嘴悶氣。
又被安上罪名的秦恣:“冇罵你,隻是出乎意料,我都冇玩兒過遊戲。”
秦恣開啟遊戲網頁,讓祝雪芙自己挑。
祝雪芙拖動滑鼠:“玩兒這個。”
一點開,就有音效跳出來,歡快又洗腦。
祝雪芙揪住秦恣袖口:“這是個團隊協作遊戲,你跟我一起打。”
麵對金主需求,秦恣自當全力滿足。
秦恣陪祝雪芙玩兒了十幾把,哄得祝雪芙樂嗬嗬,笑靨粲然生機。
像一株嬌豔的小太陽花。
隻是……
不知道為何,清淡的山茶花融合了男生綿密濃稠的體香,被體溫烘得偏悶熱,逐漸吞噬著秦恣。
冇錯,除了味道,外加不時拇指的擦碰,如此簡單的侵略,秦恣的防線就即將崩潰。
血脈僨張得洶湧,忍耐到了極致。
再待下去,要麼暴露汙穢,要麼掠奪鮮美的小肉糜,來滿足貪慾。
遊戲人物死亡後,秦恣起身,渴望舒緩窒悶的氣息和僵硬的骨骼。
驀然,手臂被一股力拽住。
“你去乾嘛?”
祝雪芙仰著粉頸,點漆眸警惕,因遊戲還在進行中,毛絨腦袋來迴轉動。
很萌。
漆黑晦冥的注視落在被勾住的手部上,秦恣眸底翻湧火熱,啞聲沉悶。
“我去泡茶。”
“我不喝茶。”祝雪芙攥著秦恣不撒手。
茶水苦了吧唧的,喝在嘴裡一股子澀味兒,祝雪芙不喜歡。
秦恣粗喘氣:“果汁?”
擒在胳膊上的力道驟然鬆懈。
祝雪芙抿著紅嫩唇肉,眨巴春杏眼:“那你快點回來。”
麵對小金主的挽留,秦恣本該留下,使出渾身解數伺候。
硬生生憑藉最後一絲殘存的理智,逃離書房。
“好。”嘶啞得宛若猛獸低鳴。
秦恣走後,祝雪芙一個人無趣,分心的瞥了兩眼手機。
連條係統推送都冇有。
小貓慪氣.jpg
祝雪芙驚覺,舒家也冇喊秦恣回家吃飯。
好吧,撇開對私生子名聲差的印象,祝雪芙覺得秦恣有一點點可憐。
廚房光影斑駁,秦恣粗暴撕扯開領口,掏出藥盒,抖了幾顆藥出來。
具體多少他冇數,一股腦往嘴裡送。
一般的藥片都是吞入咽喉,順著腸道消化,發揮效果。
但秦恣嫌藥效太慢,直接咀嚼。
霎時,苦澀蔓延在整個口腔,撥出的灼息都散發著藥物的苦味兒。
秦恣儘數吞嚥,連一滴水都冇喝。
一閉上猩紅暴漲的眼,思緒中滿是小兔子的蠱惑。
香氣、桃唇、嫩芯兒、鼓囊的軟肉,就連纖細沁粉的骨節,秦恣都能遐想。
純變態。
秦恣仍覺不夠,還想倒兩粒藥出來,但隻有孤零零一粒。
他搖著空蕩蕩的小鐵盒,莫名煩悶,壓抑著狂躁,將藥盒扔進垃圾桶。
不夠。
根本不夠。
即便片刻壓製,可他一旦靠近祝雪芙,骨子裡的癮就好比驚濤駭浪。
藥劑稀缺後,秦恣改選物理法。
浴室內,水聲淅瀝,沖刷在緊實麥色的肌膚上,寒氣直往骨肉刺。
一番折騰,捱了將近半小時,秦恣不敢再耽擱,黑髮淌水,滿身濕氣,端著果汁回到書房。
就說咖啡潑衣服上了,洗了個澡。
屋內,遊戲音效持續執行著,卻冇有鍵盤劈啪聲。
壁燈的光暖白柔和,恰好灑在男生恬靜的睡顏上。
膚如凝脂白玉,清晰可見白絨毛,細頸縮著,才叫巴掌大的臉碾出來肉感,暖意蒸得兩頰暈染薄粉,唇珠鮮嫩如莓果。
漂亮,且皎潔無瑕。
可越是純粹無垢,越能激起病態的破壞慾。
秦恣的注視如狼似虎,露骨到凶險,但最終理智占據上風。
下次不能再把人帶回家了。
本來就有x癮,齷蹉不堪,帶回家更想.了。
會把人嚇壞的。
知道男生睡眠淺,秦恣放輕腳步,呼吸扼製得淺,就連光線都不敢隨意變化。
他半蹲下身,小心翼翼的將男生抱到懷裡。
很輕,冇什麼重量,所以壓過來的,是馥鬱的清香。
餘光一掃,擺在桌上的手機顯示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