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他睡了,在我家,我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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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恣采用抱小孩兒的姿勢,一手托臀,另一手扶腰。
有肉的地方Q彈圓潤,手心還攏不住,後背和腰側則清瘦得隻有一把皮包骨。
剛走了兩步,懷裡的人就有醒來的征兆。
嚇得秦恣骨骼僵硬,不敢動彈。
他學著哄小孩兒那樣,手拍後背輕撫,還不敢顛得太重。
就差唱搖籃曲了。
誰知祝雪芙隻是臉貼著頸窩,蹭了蹭,輕度哼唧,呼吸逐漸均勻。
伴隨熱流噴湧,儘數烙在秦恣皮肉上,誘發骨血中蠱蟲活性。
小茂密。
親死算了!
把人放上床還不算完,得脫鞋襪、外褲、毛衣,不然睡著不踏實。
這對秦恣而言,簡直是地獄難度。
他粗蠻野性慣了,小少爺脆弱金貴,隨意磕碰剮蹭,都會破壞雪白中的美感。
得仔細著些。
暖和的羊絨襪一脫,腳趾粉瑩如珍珠,光澤感足,還細膩。
祝雪芙畏寒,穿的兩條褲子,秦恣給他脫外褲時,險些全給扒下來。
褪到一半,怛然色變,心臟也隨之狂跳,忙給提上去。
不能看!
好吧,已經看到了。
他說的隻是大腿,其他的地方有遮蓋,但耐不住他會腦補。
腰身窄而薄,平坦的小肚白得晃眼,看起來隻有一層嫩皮。
隻吃一點東西,就會撐得鼓起來。
秦恣展開手,粗略丈量了下,寬度相當,軟度和膚色差彆甚大。
大腿根兒有點肉感,白中透粉。
冇暴露任何,但就是色。
秦恣真不是故意的。
剋製住浮躁,秦恣還得脫毛衣,毛衣緊身,脫的時候得把腦袋和手拽出來。
睡意被擾,祝雪芙低弱淺嚀,嗚咽中摻雜著三分惱七分憐。
一通折騰下來,給秦恣累得夠嗆,汗流浹背。
打拳都冇這麼膽戰過,伺候人給伺候得精疲力竭了。
所以給雪芙掖好被子後,秦恣順理成章自取賞金。
骨節分明的手指戳著粉腮,輕撚著肉。
想吸。
從剛纔起,手機的螢幕就冇熄過,自動結束通話後又重撥,不厭其煩。
秦恣瑞鳳眼輕掃,漫不經心中多冷蔑,最終,起身朝外走去。
電話接通,對麵的問候偏急,但也小心翼翼。
“雪芙!”
“還在外麵玩兒嗎?等下跨完年不好打車,需不需要讓司機去接你?”
來電備註是“二哥”,宋臨,言語清朗到略顯膩歪。
秦恣:“他睡著了。”
言簡意賅中,莫名有種不耐的囂張。
短暫且詭異的寂靜後,對麵的宋臨聞風而動,顯露敵意和慌張。
“你是誰?”
“他在哪兒?”
“雪芙呢,你把他——”
秦恣黑眸詭譎,冷冽得像是在宣示主權:“在我家。”
他的床上,睡得很踏實,冇有失眠,
說完,不顧宋臨再追問地址,冷漠結束通話。
等宋臨再打過去時,又是漫長的“嘟嘟”聲,叫人備受煎熬。
祝雪芙的手機習慣性靜音,所以這註定是打不通的電話。
滿室漆黑,宋臨將手機泄憤般摔在床上,胸腔怒氣堵塞。
他知道對方是故意的,如此卑鄙的挑釁,話裡話外,還充滿暗示,擺明是想激怒他。
也確實成功了。
手機不知道扔哪兒了,宋臨俯下身,在床上一陣摸索。
找到手機的第一時間,就是給助理去電話。
“查一下今晚雪芙離校後的動向。”
“啊?”
助理睡得半夢半醒,但要說是這種豪門八卦的事,那他可就不困了。
“哦,好。”
原來小說裡總裁一聲令下,下屬就去查蹤跡這種事,居然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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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夜漫長,被窩暖和到誘人酣睡,所以即便祝雪芙一覺睡醒,身處陌生環境,也隻是在羽絨被中拱動。
他在檢查。
有穿衣服褲子,內褲很合身,屁股也冇有痛感。
冇**。
“手機呢?”
祝雪芙迷離著惺忪杏眸,手下意識往枕頭下伸,隻觸到一片涼。
虛眯眼瞥到床頭櫃,胳膊剛暴露在空氣中,就產生了點微弱的冷意。
螢幕驟然亮起,滿屏的未接來電和訊息。
“!”
祝雪芙一個鯉魚打挺,望著無數訊息通知,不但抓頭懊惱,還惴惴不安。
完蛋了,昨晚貪玩兒睡著了,忘了給宋家人發訊息說不回去了。
“彆起太猛,腦部供血不足會頭暈。”
秦恣穿了件無袖背心,麥色的臂膀肌肉鼓囊凸脹,肩寬而厚,胸口壯碩得埋臉進去就能窒息。
深冬的季節,這身打扮屬實違和,但室內恒溫,這麼穿並不會冷。
主要是……
秦恣應該是才劇烈運動完,稍喘,麵板上滲著細密的汗。
並不顯邋遢臟汙,濕氣沾在身上,反而襯得人硬骨錚然,野性中裹著欲色。
祝雪芙控製不住骨碌碌轉的圓眼,鬼祟一瞄,被灼液燙到,驚悚得戰栗。
是不是墊了東西,不然怎麼會這麼超標?
肯定是激素肉吃多了。
水嫩小臉上的酡紅還冇褪去,又被霞色暈染得穠麗。
像顆白裡透粉的小草莓,咬一口還會爆汁。
祝雪芙通過埋怨來掩飾窘迫,黛眉一蹙,就橫行霸道。
“你昨晚怎麼都不叫醒我?”
“我一整晚夜不歸宿,他們肯定覺得我在外鬼混了,是個驕奢淫逸的紈絝。”
“全怪你!”
以往的罪多是小皇帝給他亂扣帽子,這條秦恣絕對不無辜。
他誘拐了美味小兔,圖謀不軌。
找了受氣包捱罵,祝雪芙顫著心絃點開對話方塊,看完訊息,選擇回給宋母。
『媽媽,我昨晚在朋友家打遊戲打睡著了[小黃豆委屈]』
方珆作息規律,早醒了,幾乎是秒回。
『小臨跟我說了,你昨晚睡在了朋友家。』
宋臨?
宋臨怎麼知道?
秦恣按下遙控器,窗簾緩緩展開,露出落地窗外紛飛的雪景。
“昨晚我接了宋臨的電話。”
“嗯?”
祝雪芙猛抬頭,驚愕後,咬牙慍怒。
“哞哞”低鳴完不夠,還頂著那一頭呆毛往秦恣身上撞。
“是你!”罪魁禍首——秦恣。
“你是臥底隊友嗎?怎麼淨乾些愚蠢的事?”
“你接了宋臨的電話,會被他逮到機會陷害我的。”
還不知道卑鄙的宋臨會怎麼編排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