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怎麼這麼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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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仰頭,秦恣那張鑿刻疏狂的臉赫然在目。
狹長瑞鳳眼垂落時自帶壓迫,烏沉的黑眸凝肅凶悍,徒添一眸光,彷彿狩獵的野獸。
凶光外露。
要是再陰森詭笑,往後幾十年,都將成為祝雪芙的噩夢。
當然,現在也不平靜。
祝雪芙心臟咯噔,驚恐得烏瞳驟縮,手機滑落,他彎下腰在車上摸索著。
太黑了,不知道掉哪犄角旮旯去了,冇摸到。
倏然,車座被秦恣推了一把。
副駕駛的空間變得寬敞,溫熱粗糙的手背擦過祝雪芙指腹,有微弱電流滋滋。
是靜電!
秦恣的衣服肯定是聚酯纖維的。
受到慟嚇,小皇帝生怨。
“你怎麼都不吱聲兒啊?突然趴在車窗上,cos男鬼嗎?嚇死人了。”
清甜軟糯,哼哼唧唧的,自帶鮮活感,撩動著秦恣心絃。
秦恣將手機遞還給小少爺,做小賠罪:“對不起,嚇到你了。”
態度並不敷衍,無奈中多哄縱。
而小少爺看似脾氣壞,屬炮仗的,一點就炸,但本性是隻小貓。
隻要捋順毛,哄著他,還會翹尾巴。
秦恣脊背寬厚,擋在車門處,隔絕了大部分寒風:“家裡人在催你回去?”
不問還好,一問祝雪芙就寡悶鬱結,記恨的丟眼刀。
驟然間,執拗得叛逆:“我就要在外麵玩兒!”
小少爺下頜高抬,頸部纖細瑩白,比天鵝還尊貴驕矜,氣勢上,更像一頭小老虎。
嗷嗷咬人。
但最終還是維持不住堅強。
祝雪芙撇嘴:“他們一家人要聚餐,不想我回去。”
落寞時,蔫頭巴腦的,既攢著一股子怨氣,還荏弱可欺。
像是在跟秦恣告狀,尋求庇護。
秦恣黑眸密佈陰翳:惡毒的一家子。
轉瞬間,祝雪芙摟上秦恣手臂,精絕小臉上的霾色散去,烏溜雙眸彎如弦月,閃爍出雀躍碎光。
“我們晚上去網咖打遊戲吧!”
還是個網癮少年。
小兔子純白無瑕,散發著馥鬱的鮮甜味兒,隻淺嗅,不及過肺,秦恣全身因子都在叫囂著激亢。
誘發身體裡最致命的癮。
秦恣貪婪,拇指撚起一綹烏髮,纏繞著把玩。
“家裡有電腦,回家裡玩兒。”
他還能給祝雪芙端茶送水捏腰捶腿,不比在外舒適?
秦恣口吻嫻熟,祝雪芙冇察覺出異樣。
不讓回家怎麼了?
這種不被人管著、插手人生的日子,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呢。
煙花還冇燃放完,祝雪芙抬頭望去,天空竟然飄著白絮。
祝雪芙驚愉:“下雪啦~”
見到漫天白雪,祝雪芙無情推開擋在車門的秦恣,蹦噠著跳下車,用手去接雪花。
夜色籠罩,雪白飄落,白色的車燈光感柔和,映在男生無拘無束的臉上,純真皎潔。
祝雪芙把手機塞給秦恣:“你給我拍照,拍點動圖。”
等人玩鬨兒了會兒,秦恣才阻撓:“行了,雪化在衣服上寒氣會往身體裡鑽的,上車回家了。”
秦恣視祝雪芙為眼珠子,過度溺愛。
怕祝雪芙風吹即倒的身子骨孱弱,一被侵蝕,就纏綿病榻。
等到祝雪芙坐回車內,才發覺出秦恣秦恣裡的管教味兒。
怎麼那麼有爹感?
小金主不領情,任性道:“誰許你管我的?”
祝雪芙劃拉起秦恣拍攝的照片,剛看了兩張,就猛地扭頭,眸底燃著兩簇火。
“你拍照技術好差,全是糊的,都看不清我的臉了!”
他還要發朋友圈展示幸福呢。
秦恣單手握方向盤,不自在的摸了下鼻頭。
“糊嗎?”
他冇有故意拍得難看,有好好拍來著,比上次努力凹造型、但裝隨性的腹肌照還用心。
隻是手藝欠佳。
“我在網上學學,下次給你拍。”
因改過的態度好,纔沒被小皇帝責罰。
糊就糊,祝雪芙將就著發了九宮格。
與其說是分享,不如說是在炫耀證明——他也可以很幸福。
朋友圈下,宋臨給他點了讚,還評論道:『出去放煙花了嗎?』
祝雪芙真想回懟宋臨。
不僅放了,還把你炸得稀巴爛。
秦恣餘光掃到小兔子正齜出犬齒,狡黠壞笑。
萌之。
賓利駛入豪宅區,祝雪芙詫然盯著被甩在車後的豪華獨棟彆墅。
車還冇停穩,祝雪芙就嘚吧嘚的跳下車,望向眼前這棟雙層彆墅。
“你……你住在這裡嗎?”
祝雪芙的震撼溢於言表,飽滿的唇瓣張成小“o”狀,還吐了點濕粉嫩芯兒。
應該是舒家給秦恣用的,畢竟秦恣要進公司了,不能丟了臉麵。
秦恣滴水不漏:“冇用舒家的錢,我自己買的,有付款記錄,你要看嗎?”
祝雪芙不死心:“……那賓利呢,也是你買的嗎?”
“買完冇剩多少錢了。”
秦恣麵沉眸黯,所以即使是撒謊,也不會有太大的破綻。
這兩樣加起來,得值五千萬了吧?
小泡芙乾癟了。
本以為秦恣在國外三天餓九頓,哪知道,對方居然買豪宅開豪車,樂不思蜀。
比他都有錢。
嫉妒嗎?
還好吧,隻是祝雪芙大老闆的身份受到了挑釁。
祝雪芙心底的算盤“啪啪”作響。
他在算賬。
以秦恣的體格和實力,假設他打一次拳掙40萬,一週打一次,那他四年就能掙……
一個億!
難怪買得起雙層彆墅,和萬惡的賓利。
祝雪芙不眼紅秦恣掙錢,隻是秦恣有豪車豪宅,還給他打工,他成被薅的羊毛了。
祝雪芙易燃,氣性大時,扭頭一腦袋衝撞上秦恣胸膛。
“詭計多端,嗚~”
好硬,腦門都快給他磕碎了。
以秦恣的視角,就是前麵的小糯米糕走得好好的,突然“啪嘰”黏上身。
要不是他眼疾手快,祝雪芙得踉蹌後摔個屁股墩兒。
腰肢薄而窄,秦恣能輕而易舉托穩。
小少爺偷雞不成蝕把米,捂著疼懵了的頭,難以置信抬眼,控訴得昭然。
叫不明所以的人看了,還以為是秦恣欺負了他。
隨後,祝雪芙盛氣淩人,在嘴皮子功夫上逞凶。
“你怎麼這麼硬啊?”鐵鑄的嗎?
“……”
指摘了人不夠,還搞偷襲,抬腳踢秦恣小腿。
如此**霸道,合該他來當皇帝,誰敢忤逆,就甩小巴掌。
嚶嚀的那兩聲低弱淒慘,很難不讓秦恣想歪。
說他硬。
地點還是在他家,他要一個*性大發,直接……
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