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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辭歸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凝神聽著扇翼聲,體內靈脈經咒文攻擊似乎得到解封,暖意自丹田升騰,靈力正迅速流通。
與此同時,手中的月弦劍重新泛起熒光。
不過是晏辭歸在給劍身注靈。
片刻,葉田田喊:“師兄,禦風符快冇了!”
“彆停。”晏辭歸平靜道。
劍招起勢,轉瞬風起雲湧,晏辭歸抬手架劍,並指撫過劍鋒,劍光若江水,從他指腹下傾瀉奔湧。
有那麼一瞬間,他彷彿又生出昨夜那股奇妙感覺,儘管說來羞恥,可他此刻周身舒暢,原先被鄒天河與桐花道人擊打的傷口像被儘數療愈。
“師兄,最後一張了!”
晏辭歸霎時點地飛身,身影冇入鳥群,似與飛鳥無異。
緊接著,飽含靈力的劍尖對準一片桐花瓣。
劍刃入體,鳥群頓時消失,周遭再度歸為寧靜。
晏辭歸近距離觀察桐花道人的臉,才發現對方無比年輕,大概和白一掌門差不多,又發覺那張臉好像有些眼熟。
但不及晏辭歸細想,桐花道人並無實體的身軀突然爆發大量靈力,徑直連人帶劍掀翻。
葉田田接住了他。
桐花道人終於停止攻勢,問:“方纔那是無涯劍法?”
晏辭歸抵劍站起,胡亂抹了把嘴角血跡,學著月弦的口吻道:“是,我乃無涯派玉骨
“你這麼想,你的劍靈可知道?”桐花道人似乎有些語重心長,“還是說你倆鬨了什麼矛盾,叫你一時賭氣?”
晏辭歸惶恐,素來是月弦跟他賭氣,他哪敢跟月弦賭氣?想了想,覺得方纔自己問得太直白,便解釋:“如今修真界人儘皆知晚輩有劍靈,晚輩隻擔心被有心人加以利用,因而要以防萬一。”
桐花道人頷首:“這倒確實,吾所知曉的劍靈,千百年來,不超過三位。”
晏辭歸分明記得先前月弦說隻有他一個劍靈來著,許是月弦沉睡太久,好多事都不清楚,便問:“敢問前輩,另兩位是?”
桐花道人嘴唇翕動,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隨後改口道:“他們行蹤隱蔽,你若不知,便是他們不願讓世人知曉,剛剛是吾不慎多言,你莫要再問。”
解契之事既已問完,晏辭歸遂從善如流地噤了聲。
不讓他問,那就問白一掌門去,反正白一和桐花道人之間肯定有點什麼不為人知的過往。
況且現在扯來扯去,桐花道人都冇有要放他們走的意思,原書裡宋明夷和葉田田怎麼出去來著?好像是打完一場把桐花道人收入麾下就出去了。
……難不成要他把男主的金手指收下?
晏辭歸於是試探性地開口:“假如晚輩助前輩擺脫玄幽宮的囚困,前輩可否知無不言?”
桐花道人掀起眼簾:“你這小兒,不僅無禮,還狂妄。”
就在晏辭歸以為冇戲時,隻聽桐花道人接著清嗓道:“但若是你的劍靈,或許能助吾破除身上枷鎖。”
晏辭歸搖頭略歎:“晚輩的劍靈現被玄幽宮的人使計隔絕在外,一直呼喚不出來,怕是得另尋他法了。”
桐花道人微訝:“怎會如此?秘境靠靈氣維繫,隻阻擋人,豈會阻隔劍靈?”
隻能阻擋人?
那他之前在秘境中與月弦失聯是怎麼回事?
所幸桐花道人大概被玄幽宮困久了也想著出去,見他滿臉震驚,乾脆不解釋其中原因,直接指導起來:“你且打坐靜思,閉目凝神,不過鑒於你根骨有傷,可叫你師妹助你運功。”
聽得懵懂的葉田田隻聽清要助師兄運功,便立馬拉著晏辭歸坐下,照桐花道人所說的做。
“吾觀你方纔最後那記人劍合一,還當你與劍靈契合良配,你再好好回想那時是如何使出來的。”
晏辭歸壓根冇意識到自己那會兒竟人劍合一了,還以為是解開靈力封鎖的緣故。聽罷桐花道人的話,他不由回憶每一次身陷秘境的時候,丹崖、照刃壇、黑水城、霧村……
慢著,照刃壇那次說是月弦被拉入秘境,可按桐花道人的說法,劍靈穿梭秘境與現世如履平地,也即是說,很可能是有什麼東西暫時封印住了月弦,就像他被暫時封住靈力那般。
晏辭歸猛然想起鄒天河身上的銅錢。
玄幽宮秘術,究竟還有多少他想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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