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便過去了幾日。
這天下午。
“嗨呀~”隔壁的白戰趴在桌子上,伸了個懶腰,“終於下課了,文化課可真難熬(╯▔皿▔)╯”
他巨大的體型趴在書桌上,雙臂還往前都快伸到前桌後背了。像一個北極熊一般,顯得有點滑稽。
“景峰,你可真行,這麽無趣的課你也聽得下來……”白戰側過頭對一旁還在整理筆記的景峰說道。
“人家景峰可是學霸,文武雙全。”另一旁的沈墨尺難得開口。(他也搬到景峰旁邊了)
“得了沈墨尺,你什麽時候也學會奉承人了?”景峰合上筆記本,打趣道。“你隻要靜下來,什麽事都可以找到解決方法。”
沈墨尺笑了笑,沒說話。
“額……這咋就6點了?”景峰看了看錶。
“早還6點了,都6:04了!”白戰打了個哈欠,“我都快餓成二次元了,你們餓了嗎?”
沈墨尺彷彿不愛說話,他又恢複了“啞巴”狀態。景峰見沒人搭茬兒,便對白戰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有點了,走吧,去食堂吃飯?”
“嗨,去什麽食堂啊!”白戰大呼小叫起來,“今天天氣好,咱必須一起去吃個飯啊,那必須去整點更好的!”
“怎麽,食堂不好吃?”
“那倒不是,4個食堂各有千秋,味道都還不錯。不過我知道學校後麵有一條美食街,特別是那裏有一家老火鍋店,嗨呀,味道簡直不要太好吃……”
見白戰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景峰抽了抽嘴角。
“沈墨尺,你也一起吧,你隻管吃,我請客。”
沈墨尺笑了笑,顯得有點靦腆內向:“既然是白館長請客,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哈哈哈,什麽話!走走走,我快餓死了……”
不得不說,學校後麵所謂的小吃街很是熱鬧,特別在這個時間段,很多同學會不僅會解決晚餐,還會把夜宵一並買了一並帶回家。
來到了白戰口中的火鍋店,這裏早已人滿為患。人們正熱火朝天地圍坐在火鍋旁,熱火朝天地大聲聊天,熱火朝天地大口吞嚥食物,熱火朝天地喝著酒,熱火朝天地滿臉通紅,熱火朝天地笑……
空氣中充斥著花椒的麻味、辣椒的辣味、以及牛油的香味,刺激著每個人的味蕾。
看起來是沒有座位了,不過白戰還是通過感知找到了一桌空位。說來也好笑,一位半步均天的武者竟然會用修煉而來的神識來找有沒有空的火鍋座位,傳出去肯定要鬧大笑話的。
“人可不少……”景峰微微皺眉,他不喜歡太嘈雜的環境。
“要我說,咱今天運氣還算好的了。”白戰略微尷尬地說道,“換做以前,地兒都沒地方讓你坐了。”
落座,點菜。
在等待上菜的時候,三個人圍坐在桌旁,望著桌上咕嘟翻滾的火鍋,安靜的發著呆,但看得出來,他們心裏都有事。
終於,白戰耐不住寂寞,率先開口道:“都咋了這是,來,聊會兒天呀。”
沈墨尺抬頭望向他:“院賽,你要參加嗎?”
白戰愣了一下,隨即說道:“嗨,你在擔心這個事嗎?放心,我肯定盡力而為,一共就三個名額,我看,我們三個就挺好的。”
“可你就不怕其他班的那些來搶位置?”
白戰又愣了一下,大聲說道:“那肯定是搶不過我們啊!”但明顯聽得出來,說這句話時他的底氣減少了許多。沈墨尺已然邁入均天境,而景峰又比沈墨尺要強得多,所以三個人中,就他的實力最弱了。
“其他班?”景峰疑惑地開口道,“其他班有什麽更厲害的存在嗎?”
“不確定。”白戰轉頭望向景峰,“不過肯定有跟我差不多的存在,我通過我的人脈粗略瞭解了一下,除了我們至少還有3個半步均天甚至更強的存在。”
“那麽又如何得到這三個名額呢?”景峰不解的問道。
菜逐漸送過來了。
“正如你前幾天所見,”白戰一邊往火鍋裏投料,一邊說道:“一臨近院賽,校園裏就會有各式各樣的決鬥,任何人、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都可以向另一個人發起決鬥,不用對方同意,隻要擊敗對手,論競選資格時對方就排在那人之後了。”
“怎麽說,無論用什麽方法,偷襲、還是用陰招,隻要獲勝,就算勝利咯?”景峰皺眉道。
“是的,這就是規矩。”白戰顯得有點無奈:“記得前幾天阿虎與別班那個人吧,阿虎就是被偷襲了,哎,誰知道那小子會突然襲擊,直接就把隻會站立技的阿虎直接帶入地麵了……”畢竟是自己家的館員,說起來還是有點丟臉。
“也不能這麽說,”這時,沈墨尺開口道:“我就覺得這個規矩挺好的,武者,就是要時時刻刻提高警惕,這樣才培養了武者該有的反應力。”
“怪不得……”景峰心裏想,阿虎寧願不聽自己的,在起身時用那種複雜的眼神看著自己,不是他不想聽,而是如果讓其他人知道是自己幫了阿虎,不僅這場比賽阿虎直接判負,他的名聲也會掃地。
“不過……”沈墨尺再次開口:“景峰,我相信他們對於你來說都是一拳的事吧?”
透過火鍋沸騰起的霧氣,景峰看見了沈墨尺的眼睛,帶著一絲期待,以及一絲狡黠。
“當然,”景峰固然知道沈墨尺那般眼神是什麽意思。“若是可以,讓他們盡管來吧。對於我來說都一樣。”
沈墨尺是想讓景峰幫他們掃清其他班的障礙,它如同棋盤裏那“機智的帥”,而景峰也不介意成為那個“誠實的車”。
反正,多接觸一點相對的強者,對景峰來說不是壞事,他這個“老骨頭”也該活動活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