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惡心……”
景峯迴頭一看,白戰正望著秦玉橈離開的方向罵街。見到景峰轉頭了,他立即向著景峰笑了笑。
“像這種人,就不該慣著,景峰你可真行啊,一個眼神就把他嚇跑了,哈哈哈哈……”
說著,景峰與白戰並行走向自己的班級,人群也很自覺地為他倆讓出一條道。
一路上,白戰跟個話癆似的,上到日月星辰,下到五行八卦,不斷跟景峰說東道西。
來到班級裏,景峰坐下了,白戰還在他旁邊的座位上喋喋不休。(今天白戰搬到與景峰坐同桌了)
終於,景峰忍不住了:“停,打住,你到底想說什麽?”
白戰明顯一愣,一時竟然顯得跟一個小孩一般不知所措。他不自覺的搓了搓手,好一會兒,才開口道:“嗬嗬……怎麽說呢……”
“有什麽你就直說!”景峰終於是有點不耐煩了。
“額……彳亍。”
擠牙膏般,白戰終於還是開口了:“我想讓你……幫我一個忙。”
“說!”
“我想讓你訓練我!”他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嚴肅。
景峰有些詫異地看向白戰,堂堂颶牙格鬥館的館長,半步宗師之境的強者,竟然主動請教別人了?
“你放心,錢不是問題,你隨便開,時薪一萬、兩萬,都可以。”見景峰遲遲未答應,白戰以為景峰是在考慮利益的問題,急忙開口道。
“不……不是這個意思,”見白戰有點著急的樣子,景峰被逗樂了:“我在想,是有什麽大事,驅使堂堂颶牙格鬥館的館長‘不恥下問’了?”
白戰聞言,思考了一下,微微低頭,小聲說道:“你能不能先答應我。拜托了!”
見白戰如此真誠,景峰想了一下,反正也沒事幹,便輕輕點頭,答應了他。
見景峰答應了,白戰臉上浮現出欣喜的表情,像一個小孩終於等來了家長的應許去買一個他期盼已久的玩具一樣。
“謝……謝謝你!景峰……”
景峰伸出一根手指打斷了他:“你還沒告訴我原因呢?”
白戰聽聞略顯驚訝:“因為院賽要開打了啊,話說你肯定要參加的吧?”
“院賽……”默唸著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名詞,景峰思考了一下,想起來了。
院賽是這個世界的大學為爭奪教育(武學)資源所舉辦的較武比賽。各個國家都會舉辦,可能叫法不同。在這個國家,院賽在全國範圍內舉行,但一個學校一共隻參加5場,屬於淘汰賽,一年一度,由每個學校派遣3名武者,各個學校之間進行3對3的較武,角逐出的各個學校實力排名,由上到下共分為5類,依據此分類來分配教育資源。
之前景峰不關注這些,可以說,活了200多年的他已經根本不需要那點教育資源了。所以之前學校的院賽他沒太在意,更別提參加了。
但如今,想起了之前景峰在來學校的大巴車上所看到的信上的內容。
“我會在決賽等你哦~,我的好師兄……”
“是的,我肯定要參加!”景峰突然充滿殺意的開口道,使得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周圍環境瞬間冰冷的幾乎將水蒸氣凝結。
“你怎麽了……景峰?”白戰被這突如其來的殺氣震懾到了,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沒……事,”景峰的思緒被拉了回來:“剛才說到哪裏了?嗷,院賽,是的,你是想讓我給你提升實力是吧?你可以找沈墨尺啊,他可是到達了宗師之境的武者哦。”
白戰還沒從剛才的恐怖氣氛中緩過勁來,他微微抽了抽鼻子,說道:“額……你知道的,沈墨尺他主修的氣功,而且他又是琉璃體質,跟我倆這種超人體質走的是兩條道。”
“琉璃體質?”景峰略感驚訝。
琉璃體質,聽名字就可以知道,是那種體質十分脆弱的武者的稱呼。與超人體質相反,琉璃體質是指那種肌肉密度比常人低的體質。在這個世界上也不多見,讓景峰沒想到的是,沈墨尺就是琉璃體質。
“是的,我也是昨天才瞭解到的,他的肌密度是常人的0.9倍,所以根本教不了我。”
“哦,原來如此。”景峰心想,怪不得,昨天較武中,他一拳打在沈墨尺雙臂上時,帶給景峰的手感不對。
“那就說定咯?時間你看安排一下哈。”白戰很是開心,昨天的戰鬥讓白戰明白,景峰與他的差距不止一星半點,且恰好與他都是超人體質,白戰纔不會在乎那一點所謂的“強者的身段”,他要的隻是變強,現在有景峰這般強者能知道他,他自然是非常高興。
而他不知道的是,這將是他做出的最正確的決定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