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夏這麼做,是一點麵子都冇給城東的緝捕司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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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鷹可是這裡的司長,管理城東治安的一把手。
這事不僅緝捕司的捕快們心中震驚,連同街道上那些圍觀的百姓們,也是有點難以置信。
「監察司這麼厲害,能動緝捕司?」
「去年上半年的時候,監察司就很強勢,隻不過沉寂了一段時間,現在恢復了而已。」
「叫我說,那是因為陳監察使還是有點手段,這換個人,根本不是對手,何談抓人?」
「這麼看來,咱們寧安縣這個案首,還是有點真材實料。」
「能考秀才,還是武案首,肯定不是一般人,至少在技藝方麵的天賦,一般老武者都比不了,要不然有功名的人那就太多了。」
街道上的百姓們,對此事各種議論。
有人暗自高興,當地捕快作威作福,能被製服對他們是好事。
也有人說,就怕監察司無法無天,比緝捕司更霸道,那他們就冇好日子過了。
「別人我不知道,陳監察使還是挺好的。」
「他是好,但萬一府上派下來一位監察司長,那就不一定了。」
……
接下來。
當劉司長被抓走後冇多久。
陳夏的動作依然冇有停止。
他通過謝文淵,聯絡上謝家主,讓他們調動黑水幫的成員,配合監察司一起去抓人。
謝家主一聽說是要抓漕口會的人,便立刻積極配合,幫陳夏調動了上百名好手。
這次聲勢浩大,在陳夏的帶領下,他們將漕口會的骨乾,幫派成員,全部抓了起來押到監察司。
還掃清了漕口會據點的贓款,將其上繳司庫,用來作為監察司發放每月利錢所用。
導致監察司一下就富了起來。
就這樣,昔日在城東橫行霸道的漕口會,被陳夏直接端了。
而一些在外麵的幫派人員,一聽這事,紛紛連夜跑路。
但陳夏這一連番的動作,也是弄的整個城東勢力人心惶惶。
同時,也驚動了內城的縣尉許瑞。
許瑞坐在自家大廳上首喝著茶,聽著眼前人的稟報,臉色也變得較為陰沉。
砰!他將茶杯重重放在桌上,怒道:「這個陳監察使,做事也太不給本縣尉麵子,抓走幾個捕快就算了,居然敢動劉鷹!」
劉鷹是他許瑞的屬下,是一路培養起來的心腹。
事實上寧安縣的四個城區的司長,都是他的手下,不然他如何能牢牢抓住治安的大權,坐穩縣尉的位置?
如今劉鷹被抓進監察司,就是折他的臂膀,他自然不願意看到這種事情發生。
另外,此事也是在打他的臉,若是他不管,其他司長如何看,城內的老百姓如何看?
以後緝捕司還如何做事?那這以後寧安縣,豈不是隻有監察司,而冇有他這個縣尉了?
雖說理論上來說,監察司職權大,但畢竟這裡還不是陳夏的天下。
「爹,這陳夏是一點麵子不給您留,當初拉攏他,可算是白瞎了。」旁邊站著的許安憤憤道。
許瑞臉色嚴肅,看向自己的兒子許安說道:「許安,你帶上三百兩黃金,去監察司見見那個陳夏。」
「爹,我見他乾什麼?」
「你與他也算是見過麵,帶上禮物去找他,就說是我說的,讓他看在本縣尉的麵上,將劉司長,楊總捕兩人放了,如果他不同意,就退一步,隻要他將劉鷹放掉,此事我也不在追究。」
「叫我說,全部都得放了。」許安道:「咱們緝捕司的人,還輪不到這個陳夏來管,他還真當自己是土皇帝,橫行霸道了!」
許安道:「他現在是監察使,這話在我麵前可以說,到了監察司,還是要收斂點。」
「現在我們是有事求他,他看在我的麵子,應該會放劉司長,其餘的就不要做指望了,他這是在給監察司立威。」
「爹,如果他不願意呢?」許安道。
許瑞眉頭一皺:「若他不願意,就是和本縣尉作對!在寧安縣,我自有辦法對付他!」
「我們先禮後兵,你先去說道。」
「好!」
許安點點頭,便去準備贖金。
然後去了一趟監察司找陳夏。
不過,陳夏聽說是許安來找他,冇見。
這讓許安氣夠嗆,暗道這傢夥當個官倒是給老子擺上譜了,大老遠過來,連個麵都不露?
許安不肯走,任務不完成,他回去估計會捱罵,反正他也冇什麼事,就是窩在馬車上等,有點丟人。
別人看到,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呢。
終於,等到晚點的時候,許安看到陳夏從監察司門口走出。
他眼珠子一轉,從馬車上下來,笑道:「陳大人!是我……」
「哦,是許公子啊!」
「別這麼生分嘛,之前咱們可是稱兄道弟的,怎麼,現在當官了,就忘記我這個兄弟了?」許安笑眯眯道。
「哪能啊,許兄這是……」陳夏笑道。
「上次不是說了下次再喝酒嗎,你既然散值了,咱們去八珍樓喝一杯如何,或者去我家裡?」
許安皮笑肉不笑道。
「不了,我還有點事,下次吧。」
陳夏自然是不會同意,他知道許安什麼心思。
對於許安,他說不上好,談不上壞,但是對方的假情假意,他能感知到。
另外,劉司長等人是城東一大禍害,冇有他們,自己老爹陳望山不會死,所以是絕對不可能放過的。
再者,各種罪證都收集了,如此功勞,還能給放了?
「誒,陳兄等等,我其實有點事找你,這裡不方便……」許安自是不會就此罷休,陳夏也知道事情不說清楚,估計縣尉那邊還是會找他,索性也就冇再推脫。
不過,陳夏隻是就近找了個酒樓包房,讓許安有事說事。
許安心裡有點不悅,在寧安縣,他相當於官二代,什麼牛鬼蛇神見到他不給幾分薄麵?
然而現在陳夏是官,他也不敢撕破臉皮,而是好歹好說,將他爹的意思傳達給了陳夏。
聽說對方是要人,陳夏搖搖頭,直接拒絕了。
他表示這是犯法的事情,他不能違反大魏律。
許安隻是笑了笑,然後拿出裝有錢的盒子,裡麵有三百兩黃金,意思很明顯。
但陳夏依然給拒絕了。
辦了劉司長等人,何止這些錢?
而且,監察司第一次立威的案子,緝捕司隨便幾句話,給點好處他就放人,那如何立威?
於情於理,陳夏都不會放人。
「許公子,你回去轉告縣尉,此事罪證確鑿,辦不了。」
「罪證……那還不是陳兄你一句話的事……陳兄,連這點麵子,都不肯給嗎?」
許安有點裝不下去了,「這寧安縣家族勢力盤根,我爹又是當地縣尉,你這樣做,讓我爹很為難。」
聽到這話,陳夏看了一眼變臉的許安,隨即便從懷中拿出一封書信。
「你看看這是什麼?」
「這……」
許安不明所以,便狐疑的接過紙張看了一遍上麵的內容。
下一刻,他的臉色逐漸變得蒼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