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緝捕司衙門,坐在椅子上的劉司長一巴掌拍在桌上。
他臉色陰沉,怒氣騰騰。
「你們是怎麼辦事的,這麼多人能讓監察司將人帶走?」
「一群廢物!」
劉鷹看著眼前低頭的一群手下,氣不打一處來。
他們緝捕司從來冇被人這麼搞過。
「司長,那陳夏實力強橫,連楊總捕都被其一掌打成重傷,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哼!劉鷹知道此刻發火也於事無補,他手下被人帶走,臉上無光,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們緝捕司也不是吃素的,想到這裡,劉鷹當即帶著人去監察司要人。
一群人浩浩蕩蕩上了監察司,然而監察司關門了。
「司長,現在怎麼辦?」
監察司不開門,他們總不能硬闖,這是不符合規矩的。
劉鷹臉色難看,讓手下敲門,在大門外嚷嚷,說要見監察使。
此刻將人抓回來詔獄的陳夏,正安排人在審問張三和楊捕頭,以及楊總捕。
監察司底下有一處牢房,因為常年冇用,裡麵陰暗潮濕,到處散發著一股黴味。
而監察司的牢房,又稱為詔獄,特有的稱呼,是用來專門懲治不法官員和詭怪的地方。
在這裡,一切監察司說了算。
此刻被抓來的捕快,都被吊了起來,有監察員用鞭子猛抽在這些脫掉衣服的捕快身上,將其抽的鮮血淋漓。
「說不說?」羅勇喝道。
「說什麼?我們根本冇見過詭怪。」楊捕頭抬頭,臉色煞白的辯解,雙眼瞪道。
「繼續打!」
「啊……」
楊捕頭的臉上皮開肉綻,更不用說身上和後背了,被吊起來打的不輕,不斷哀嚎。
而張三也好不到哪裡去,事實上這些當日闖入過陳夏家裡的捕快,基本都在這裡被毆打。
楊總捕也是如此,隻要進來詔獄,就由不得他們。
不管他什麼級別,即便是官都照樣審訊,何況是吏。
就在這時,有人來報:「啟稟陳大人,外麵有人在叫喚,好像是緝捕司的劉司長。」
「劉司長?」陳夏笑道:「不用管他們,繼續審訊。」
「陳大人,若是他們強行闖入,該如何?」
「若是他們敢強行闖入,這個還不簡單?非法闖入監察司,如同謀反,誰敢亂來,就地格殺。」
「對了,你去轉告他們,再鬨事,全部抓起來!」
「是!」報信的人領命後,立刻走到監察司門口,將陳夏的意思傳達。
得知陳夏的強硬態度後,劉司長眉頭一皺,他本想罵人,但想到楊總捕都不是對手,他知道自己繼續鬨下去,未必能討的好處。
劉司長深思熟慮之後,居然有種無力敢。
監察司雖然不如從前,但讓他強闖,他還是不敢。
再者,陳夏實力他摸不清,若是自己也如楊總捕一樣被抓起來,他也脫不了身。
想到這裡,他忽然意識到監察司畢竟是監察司,還真不是一般人敢亂動。
「你去將此事,上報給縣尉大人,還是讓他出麵處理!」
冷靜下來後,劉司長吩咐一名手下,讓他去通知縣尉。
這事他可能管不了,隨後便帶著人離開了監察司。
途中,劉鷹越想越氣,暗罵道:「陳夏這個狗東西,剛上任就這麼衝,整個監察司就他一個監察使,我倒是要看看他能囂張多久!哼!」
「大人,他們走了。」
詔獄內,陳夏聽到謝文淵的稟報,點點頭:「這劉司長估計就是過來裝裝樣子,他真要敢進來,就闖入監察司這件事,他這個司長就做不成了!」
「給我繼續審!」
「是!」
「啊!」
詔獄內響徹撕心裂肺的慘叫,甚至是幾人求饒的聲音。
「陳大人,我錯了,不要再打了,我受不了了……」最先求饒的是楊捕頭,他滿臉是血,看著牢房外坐在桌案上正在看書的陳夏開口道。
然而,陳夏隻是看著書籍上監察司內的各種情報,並未理會。
「陳大人,我當初不該聯和漕口會欺你,我錯了,讓他們不要打了,放了我吧……」楊捕頭冇了之前的硬氣,知道進入此地,連司長都撈不走他們,怕是要交代在這裡。
「陳大人,小人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求求你放過我……」張三聲音沙啞道。
「別求他……當地縣尉不會讓我們就這樣被冤枉的。」旁邊的楊總捕知道求饒冇用,這個年輕人冇表麵那麼好說話。
然而,他剛開口,就有人拿著鐵鞭子抽在他臉上,幾次下來,楊總捕哀嚎不已,便閉嘴了。
詔獄一百零八般酷刑,陳夏都恢復了,並且招來了之前在詔獄退休的老吏傳授經驗。
各種酷刑,哪裡是他們能受得了的,一直到半夜,陳夏才讓他們消停。
第二天早晨,監察司則又發出一道佈告,大意是楊總捕等人,在城東勾結詭怪,並與當地幫派竄通,害了不少人。監察司目前正在嚴格審查,望有知道內情的人,積極舉報。
此佈告一出,一上午監察司就圍滿了人群。
「陳大人,這楊捕頭不是東西,聯和當地幫派逼迫我拿出家底,還把我打個半死,今天要不是他被監察司抓,我也不敢來,還望大人主持公道。」一個老百姓跪在地上磕頭。
「陳大人,我家在城外養了三千隻雞,被漕口會的人強行霸占了,我去狀告,他們第二天就把我一家老小打成重傷,聽說這件事就是楊總捕在後麵撐腰,還有劉司長,您可要為我做主啊。」
城東不少冤屈的受害人,紛紛鼓起勇氣上門告狀。
有的百姓被害的家破人亡,一等就是好幾年,今天終於碰到了機會。
「剛纔你說什麼?這事還有劉司長參合?」
「是的,我親眼看到他們和劉司長在一起,而且,據我所知,漕口會辦事都是他指使的,當地的人都知道。」
「嗯,本官自會為你們主持公道,來人。」
「在!」
「羅勇,你帶人拿著緝捕令,去將劉司長抓來。」
「是,保證完成任務!」羅勇麵色嚴肅,立刻領命,帶著人就要去抓捕劉司長。
「等等……我還是親自去一趟。」
想了想,陳夏還是決定自己去。
他知道劉司長的實力,擔心羅勇他們鎮不住傷了自己。
於是親自帶人去了緝捕司一趟。
「你們乾什麼?」
「都別動!!!監察司奉命抓人!」
若是以往,誰敢這麼闖衙門,那是找死的行為。
但由於有了昨晚的事件發生,緝捕司的捕快看到監察司的人後,都當作冇看到。
而遠處趕過來氣勢洶洶的捕快也是如此,一看到是陳監察使,氣勢瞬間冇了,腳步也放緩了,甚至恭敬站在一旁,低頭等他們過去。
陳夏帶人順利衝入其中,要將正在與屬下商量事情的劉司長給抓走。
劉司長自然是不服,還嚷嚷著你們乾什麼,並且反抗激烈,但這劉司長哪裡是監察司對手,兩個回合,就被陳夏一掌擊中,砸飛在地上。
他剛爬起來,又被陳夏一巴掌扇翻在地。
隨後,陳夏當著眾多捕快的麵,在緝捕司將其司長強行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