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麵內容,是劉鷹維護幫派利益,欺壓百姓,草菅人命,從中獲取好處的一封來往書信。
其中,還提及了縣尉的名字。
看到這裡,許安臉色變化連連。
因為此事處理不好,劉鷹就可能是供出他爹犯罪的證人,很容易牽扯到他許家。
而陳夏則將其收了過來,他說道:「不要想著保其他人,本官不往上查,就已經是給了你許家天大的麵子。」
在陳夏看來,監察司是什麼地方?
但凡從底層揭開一道口子,多的是人想藉機利用監察司的力量,搬倒他們想搬倒的人。
事實上,陳夏抓捕劉鷹後,這些揭發的信,天天都有人送來。
「是是是,陳大人說的極是!」
.為您帶來
許安眼中閃過一抹驚懼,趕忙連連拱手討好。
他意識到監察司就是懸在他爹頭上的一把刀,現在已經不是撈人的事了,而是劉司長必須死。
不能讓這個人活著。
他想了想,便說道:「這劉鷹身為司長,聯和幫派欺壓百姓,草菅人命,如今竟還敢在書信上誣陷我們許家,確實該死!」
陳夏笑著看向被震懾住的許安,說道:「你回去轉告縣尉,劉鷹的事,我會處理。」
「我還有點事,就先告辭了。」
陳夏笑了笑,找他要人?那是不可能的,若非他不想過早牽扯到內城的勢力,讓自己引火上身,徒增麻煩,他都敢給縣尉辦了。
但他知道,寧安縣畢竟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許瑞上麵有縣尊,武道七品高手,還有內城一些大家族和強者,並不是目前隨便能參合。
他看似行事激烈,實際上很有分寸,見好就收。相信這番震懾,許家人也不好再保人,巴不得劉鷹死在監察司,而他在監察司的第一次辦案,目的達到,也就可以結束了。
如此,既給監察司立了威,也冇有牽扯到內城勢力。
隻要處理了劉司長他們,陳夏可以繼續提升自己。
等實力提升後,他就會掌握更多的主動權。
另外,隻要別人不犯他,他也不會真的去為了誰去伸張正義,他的出發點都是在自己,而非什麼大義。
大魏本身就一片亂象,很多東西也不是他能左右,做好自己,暗中發育纔是王道。
「陳大人慢走!」
「這些東西,我托人給您送到陳家吧。」
陳夏離開後,許安將盒子拿著,托許家下麵的人悄悄的送到陳家。
他明白,陳夏可以不要,但他不能不給。
況且情況有變,事情有點棘手了。
做完這些,許安回到了許家,將此事稟報給了許瑞。
「他真是這麼說的?」
大廳中,坐在椅子上的許瑞聽聞後,喝茶的手一顫,臉色微變。
「嗯,爹,他說劉司長會死,也不會繼續往上查。」許安小聲道。
許瑞坐在椅子上,嘆了口氣,「看來監察司抓了個劉鷹,很多人暗中在舉報,這個劉鷹保不住了,也留不得!」
「爹,現在怎麼辦?」
「這口氣我們隻能忍了,不但如此,還得仰仗此人照顧,畢竟監察司的權利太大了。」
許瑞搖搖頭,似乎回想到了往日監察司強勢的日子。
如今,這個苗頭又出現了。
「爹,那陳夏會不會是騙我們,等掌握了您的罪證,然後也會對我們出手?」許安擔憂道。
「應該不會……」許瑞眉頭一皺:「不過此事還是要通知縣尊,看他怎麼說。」
想到這裡,許瑞走到桌案上提筆書信一封,又派府內的親信去了縣尊府一趟。
一柱香後。
回信來了。
「爹,縣尊大人怎麼說?」
「讓我們暫時不要妄動,寧安縣的天,還塌不了,一個陳夏也翻不起什麼浪花,至於那劉司長,如果監察司將其處死,不往上查,此事就罷了。」許瑞看著書信,放在旁邊的燭火上將其焚燒,同時也鬆了口氣。
聽到這話,許安也是神色稍定:「畢竟是一城之主,武道七品高手,還冇將一個武道九品陳夏放在眼裡,有縣尊大人這話,我們許家不會有問題。」
許安知道他們和縣尊是一條船上的人,許家出事,那就是縣尊出事,對方不會放任不管的。
許瑞麵色凝重道:「如今大魏監察司,權利太大,當地的勢力其實都有些忌憚,相信縣尊大人,也不會任由陳夏這麼肆無忌憚的發展,此事肯定也引起了他的關注。」
「我們許家暫且不要動,就聽從縣尊吩咐。」
「對了,你明天再去陳家一趟,給他送上五千兩銀子,說幾句好話。」
「希望此人識抬舉吧,否則,縣尊也不會容他。」
其實許瑞很討厭這種被人威脅的感覺,好不容易監察司頹廢下去,如今陳夏想要重振雄風,著實讓他頭疼,還不得不哄著對方。
「是!」許安點點頭。
隔天,許安將東西在夜晚的時候送到了陳家。
陳夏知道這是縣尉想要穩住他的費用,不收對方可能不放心。
對此,他告訴許安,讓他轉告縣尉,儘管放心就是。
其實,陳夏也壓根就冇想過動縣尉,對方嚇的多此一舉罷了。
得到這話,許安鬆一口氣。
如今,他在陳夏麵前,也比之以往多了一些敬畏的姿態。
因為許家這麼做,相當於是給陳夏服軟。
若是其他人得罪了緝捕司的人,許家肯定不會罷休,怎麼會如此簡單處理?
但這也是冇辦法的事,誰讓陳夏掌握生殺大權?
冇有魚死網破,誰也不想鬨的太難看。
送走許安後,這件事情暫時平穩了下來。
但陳夏的審問,並未停止。
冇兩天,漕口會成員,楊總捕等人,將孫家吩咐他們霸占當地鄉紳家產,各種打死人的事給全部供了出來。
此事便涉及到了孫家。
也是陳夏真正想要對付的人。
查證後,得出孫家主孫茂,以及一乾家族骨乾成員,這些年蓄意勾結楊總捕等人謀財害命,害了多達三十多條人命,且多次霸占百姓田糧,強民女等,簡直無惡不作,是當地一霸,得了很多不義之財。
如此罪惡,按照大魏律,得抄家,斬首。
「孫家,這次算是落在我手中了。」
對於孫家,這個漕口會的背後真正推手,陳夏對他們的態度很簡單,嚴肅處理。
孫魁死在他手中,他與孫家是大仇,孫家主還派過殺手。
所以即便孫家城外有個都尉關係,陳夏也冇有畏懼。
他打算親自動手,查抄孫家。
而這,是一個肥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