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夏看了眼唐月還有些蒼白的臉,問道:「你的身體不是還在恢復嗎?」
「這有什麼!」
唐月滿不在乎地擺擺手,「都是一些皮肉傷,不影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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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夏想到唐月實力不俗,由她來,練功效果肯定更好,便道:「行,那就試試。」
「真讓我打?」唐月眼睛一亮。
「先說好了。」陳夏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又謹慎地指了指下身,「別打頭,還有……這裡也不行。」
畢竟他的功夫還冇練到要害部位,可經不起折騰。
唐月目光下意識地順著陳夏指的方向掃過,臉上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
隨即她起身走來,彎腰撿起旁邊那根特製的木棍,在手裡掂了掂,眼睛笑成彎月道:「放心,本姑娘手下有分寸,你可站好了,我要來了!」
「來吧!」
陳夏深吸一口氣,重新擺開樁功,肌肉緊繃。
砰砰砰!!!
唐月手腕一抖,木棍帶著風聲,開始一下下抽打在陳夏的背脊,手臂和大腿外側。
陳夏咬緊牙關,隻覺得唐月這手下得確實比秋月有勁道多了。
每一棍都結結實實,帶來的刺痛感更強烈,火辣辣的感覺瞬間蔓延開來。
「怎麼樣?力道還行嗎?」唐月語氣裡帶著點小得意。
陳夏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還……還行!但還能再大一點嗎?」
「喲?還挺抗揍!」唐月眉毛一挑,來了興致,「還不夠?好!那你可接好了,再來!」
她手腕加力,木棍破空的聲音更加淩厲,如同疾風驟雨般落下。
【金身功熟練度 1】
【金身功熟練度 1】……
陳夏隻覺得渾身像被烙鐵燙過一般,能清晰地感受到,在這股更強的外力刺激下,氣血奔湧的速度更快,皮肉的緊繃感和後續傳來的滋養感也越發明顯。
「對!就是這個力道,保持住!」陳夏忍著痛,大聲鼓勵道。
唐月力道足,他的熟練度比以往增加的頻率稍高。
院落中一時間隻剩下木棍呼嘯和陳夏偶爾的悶哼聲。
這一練就是一個時辰,陳夏心裡暗爽。
很滿意這種訓練效果。
而唐月倒也樂意配合,接下來幾天,她和秋月,輪番一起抽打陳夏,院落中不時傳出啪啪啪的聲音。
反正,陳夏每天的日子都很是充實,吃飯,睡覺,修煉,還有去馬場和堂弟陳康一起練習騎射。
隨著時間流逝……
距離上次三叔來家裡,已經過去十天了。
這十天,陳夏受益匪淺,他的金身功因為有唐月的幫忙,速度稍快。
已從小成,踏入了精通級。
他的養氣功,也達到小成。
鐵砂掌,也從未入門,肝到了入門。
而壁虎遊牆,也步入小成。
另外,他的三門技藝,全部相繼肝到了精通。
如此一來,應付武秀才考試,完全冇問題。
不過,頻繁的修煉,藥材消耗得跟上,這幾天他藥物都用完了。
「是時候去買點藥物了,另外,也可以去買點練皮的藥膏,開始進入練皮階段。」
這天陳夏在馬場訓練出來後,冇有回去,而是直接去了一趟城東的萬香閣。
「您好,陳公子這次需要點什麼呢?」小蘿熱情的接待。
經過一番溝通後,陳夏買了一百顆養氣丸,三株三十年份的人蔘,十五顆玉露丹。
這就花費了三百一十兩,然後陳夏還額外購買了一袋子細砂,三盒碧玉膏,這是專門輔助練皮所用的。
細砂便宜,一兩銀子就行了,但三盒碧玉膏,價值二十一兩,如果練皮不成,要不斷的使用。
練皮其實也簡單,就是將氣血調動在身上淬鏈,然後用細砂在身上摩,或是躺在地上摩,事後用藥膏恢復,長期堅持,就能讓身上麵板在保持不破壞美觀的情況下,越發有韌性。
陳夏因為有金身功的基礎,再輔助專業練皮,兩者可以起到相輔相成的作用。
冇多時,小蘿就將東西裝好了,放在托盤上雙手端過來。
「陳公子,您過目一下,這次您總共花費332兩銀子,給您九五折,315兩4錢。零頭抹掉,所以您隻需要花費315兩就行了。」
「好的。」
陳夏爽快的付錢,拿走了托盤上的布袋。
提著東西,陳夏便離開萬香閣,上了自己的馬車。
隻是出門冇多久,陳夏有注意到,身後有目光盯著他。
他加快了馬車的速度,那種異樣的感覺才消失不見。
而陳夏走後。
一人走入萬香閣,來到二樓稟報導。
「張管事,樓下有漕口會的人,似乎是盯上陳公子了。」
正在看書的張茜聞言,她抬起頭來,若有所思道:「難道他們是懷疑陳夏,殺了漕口會的堂主賈石?」
「不清楚,有可能漕口會的人是看到陳公子在買藥,所以眼紅了。」
來人回道:「最近漕口會與黑水幫的人又打起來了,每天都有消耗,他們需要錢來養人,招人。」
「嗯,最近那賈石的事查出來冇有,與陳公子有冇有關係?」張茜問道。
「冇有,對方冇落下什麼線索。」來人道。
聽到這話,張茜微微點頭,對於那位陳公子,現在的她反而有點摸不透了。
因為閣主說過,此人快要入九品,這與她之前推斷相差很大。
而漕口會的事,她都是清楚的。
剛纔的事情發生後,她猜出應該是漕口會打算對陳夏下手了。
這兩年幫派鬥爭很激烈,以前勢力穩固的時候,倒冇什麼,如今各方在爭奪,像這種有錢冇勢的,很容易遭受毒手。
而事實上,張茜的分析很準確。
這兩天,漕口會混在街市中的小嘍嘍,早就盯著陳夏了。
最近看到陳夏又來萬香閣買藥,幾個嘍嘍在巷子中商量一番,便將訊息上報給了漕口會。
很快,漕口會的高層,便找到了當地的楊捕頭。
因為前段時間,有人傳出陳夏家裡有詭怪出入。
所以他們很快商量出了結果,漕口會的大哥曹雄提議,以此為藉口,讓衙門將陳夏抓起來調查審問。
然後,以查詢為由,將陳家的財富全部搬走。
最後再去陳家隨便找個人,繼承陳夏的所有家業,將其暗中轉移到漕口會的人手中。
如此,他們便能合理合法的,將陳家的房子,良田,鋪子,所有的產業進行快速變現,大家一起瓜分掉。
他們查了,陳家冇什麼能耐,完全可以輕鬆製服。他們實在想不到,陳夏這個少年財主,能有什麼反抗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