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夏回到家,將新買的藥材放好。
用過午飯後,午休半個時辰,便照例在院落中練武。
兩位少女,則一起抽打陳夏,有時候分批抽。
這期間,兩女已經很熟悉了,秋月一直喊唐月姐姐。
院內,充滿了少女的清脆鈴音,以及陳夏練功的聲音。
今天的陳夏練功更加刻苦,因為之前從萬香閣出來,他眉頭直跳,總感覺有事要發生。
而正當他這樣想著的時候。
就在這時。
他家院落,忽然闖入了一大批衙門的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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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氣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群土匪。
聽到動靜的陳夏,便停止了練功。
「老爺……」秋月有點擔心。
陳夏擺手:「你先回屋,我來應付!」
隨即,他的目光朝著前方院落的拱門方向望去。
不多時,隻見拱門後,七八名身著皂隸公服,腰佩製式鐵尺鎖鏈,長刀的捕快,在一名麵色精悍的中年男子帶領下走了進來。
為首者,正是三街的楊捕頭,他身旁跟著張三,其餘也都是縣衙裡慣常拿人,身手不錯的老吏。
而在這群捕快身後,還跟著四五名身著漕口會服飾的幫會中人。
緊隨其後,龔師傅帶著兩名護院家丁衝了進來。
「東家!他們……他們硬要闖進來,我們攔不住!」
陳夏擺手,示意他們退下。
他目光重新回到楊捕頭身上,質問道:「楊捕頭,帶著這麼多人,連門都不敲便闖入私宅,不知是何道理?」
「莫非如今縣衙行事,與土匪無異了?」
若之前麵對這般陣勢,陳夏心中無底氣。
如今他武藝初成,破風刀法更是臻至圓滿破限,早就不是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年了。
他也有自信,縱然不敵,憑藉壁虎遊牆功和一身刀法,脫身絕非難事。
楊捕頭似乎對陳夏的態度有點驚訝,隨即道:「陳公子,有人舉報你與城外出現的詭怪勾結,意圖禍亂鄉裡,謀害百姓!今日我隻是奉命,帶你回衙門協助調查。」
「若查明確實與你無關,自然會放你回來,還請你配合,莫要讓我等難做!」
聽到這話,陳夏麵色陰沉,他又不是三歲孩童,會相信這等鬼話?
他猜出,這是來撈錢了。
他也明白,一旦被抓去,可就由不得他了。
眼下自己考取功名在即,居然出了這檔子事,這讓陳夏眉頭一皺,他開口道:「你們可有證據?」
「證據?」
聽到這話的楊捕頭,目光閃過一抹輕笑,「你跟我們走,到時自然就知道了。」
陳夏道:「既然無憑無據,那便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還請楊捕頭,查清楚了再來。」
楊捕頭麵色冷笑:「這麼說來,你是不肯配合了?」
「陳公子,我勸你莫要自誤,以免動起手來,場麵難看!」
「就憑你們?」
陳夏持刀而立,身姿挺拔,目光如刀鋒般掃過眾人。
忽然,他手中雁翎刀劃出一道寒光閃爍,朝那碗口粗的硬木樁,驟然劈下。
一聲脆響,那根尋常武道九品武者都需費些力氣才能劈斷的木樁,竟被這一刀乾淨利落地從中斬斷。
斷口平滑,上半截木樁哐噹一聲砸落在地,揚起些許塵土。
這一手,快,準,狠!展現出的不僅僅是力量,更是對刀法精準無比的掌控力。
陳夏雁翎刀斜指地麵,一股無形的氣勢開始凝聚,冷喝道:
「今日,誰敢不分青紅皂白,上前亂來,就休怪陳某手中之刀,不客氣!」
什麼?
看到這一幕,又聽到陳夏的話,楊捕頭,張三以及他們身後的一眾捕快,幫眾,瞳孔都是猛地一縮,臉上閃過一抹驚色。
顯然冇料到,這個年輕人竟有如此身手!
這一刀之威,已遠超尋常衙役和幫派打手。
楊捕頭心中咯噔一下,意識到這陳夏是在給他們下馬威,是在警告他們!
隻是,此人怎麼會擁有如此厲害的刀法?
但現在,也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楊捕頭收了漕口會的重金,此事若辦不成,不僅錢財要吐出去,麵子也掛不住。
另外,他們什麼場麵冇見過,也不會被陳夏給輕易嚇唬住。
「陳公子,你這是在暴力抗法!簡直放肆!來人!」
此刻的楊捕頭一聲暴喝,隨即眼神一狠,便要下令強行拿人。
「喲,好大的官威啊!」
然而,就在這時,一名清脆的女聲,從陳夏身後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名身著淡紫色勁裝,容顏清麗的少女,正雙臂環抱。
唐月傷勢好了大半,此刻氣色紅潤,更添幾分英氣。
她緩步走到陳夏身側。
楊捕頭盯著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女子,沉聲道:「你是何人?敢妨礙公務,連你也一起抓!識趣就滾開!」
「我是誰?」
唐月輕笑一聲,不慌不忙地從腰間取出一物。
那是一麵巴掌大小,通體黝黑,邊緣鐫刻著雲紋與一柄小劍圖案的腰牌。
她將令牌正麵亮向楊捕頭等人,「看清楚了,我乃青風派弟子,朝廷登記在冊的斬妖師唐月!」
「青風派?斬妖師?」
這幾個字一出,楊捕頭等人神色微變。
斬妖師,一般百姓可能不清楚。
但他們這些衙門中人,都是聽說過的。
在大魏王朝,江湖門派林立,但唯有那些歷史悠久,底蘊深厚,且得到朝廷認可的正道宗門,其核心弟子纔會被授予特殊的度牒或令牌,擁有斬妖師,除魔使等官方認可的身份。
這不僅是實力的象徵,更代表著一種權威,尤其是在處理涉及妖邪,詭怪的事件上,他們的話語權極重。
青風派,正是數百年前便得到大魏朝廷敕封的正道門派之一。
其弟子出具的關於詭怪的判斷,在官方層麵具有極高的可信度。
雖然這個門派似乎冇落了,但朝廷認可的身份還在。
唐月繼續說道:「我以青風派斬妖師的身份明確告訴你們,這座宅院,乾淨得很,並無絲毫詭怪殘留的陰邪氣息。」
「另外,這些天我一直與陳公子在一起,他身上正氣充盈,與詭怪勾結之說,純屬無稽之談,言儘於此,你們若還想以此為由拿人,就不合規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