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說了事情的原委,說自己在外麵做生意發了,打算落葉歸根,便回到了寧安縣。
而因為之前做生意被親人坑過,所以纔有此舉動。
希望陳夏不要見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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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夏則展露了一番演技,恍然大悟的樣子。
隨後,讓廚房準備好了飯菜,一家人在一起吃飯喝酒,讓略顯冷清的家裡,變得熱鬨起來。
「來,夏兒,咱爺兩走一個!」
三叔以前就比較疼這個侄兒,如今看到陳夏有情有義,更是當成自己兒子一樣。
另外,他知道陳夏和家族鬨了一些不愉快,但他選擇站在侄子這邊。
陳夏也是有點感慨,要是三叔知道自己早就看穿了,不知道作何感想啊。當然,看到矇在鼓裏的三叔,似乎顯得尤為高興,他也不好戳破此事。
隨著一場酒局愉快的散場,臨走前,三叔笑著揮揮手,說他會給陳夏報名學習騎射,到時讓他和陳康一起,別忘了。
對此,陳夏也冇打算拒絕。
因為現在,他確定需要一份功名護身,既然機會來了,那就得把握住。
還有二十多天,憑藉他的武道基礎,多肝一門騎射,很簡單,也不影響什麼。
「如果真能考上功名,我在寧安縣,也能有點身份,不至於那麼被動了。」
陳夏雙眼微微眯起,三叔今天的到來,倒是提醒了他。
對於這個世界的製度,他是瞭解的。
如果考上武秀才,好處很多。
首先是可以免稅,這點對陳夏比較實惠,因為他有三百五十八畝良田。
以前武秀纔可以免除八十畝良田的稅務,如今大魏重武,經過了改革,所以提高到了兩百畝。
在大魏,以前有人丁稅,如今也折算成銀錢,併合納入了田稅中。
而田稅一般是上繳糧食,但通常都是摺合成錢每年統一上繳。
人丁,以及田稅算在一起,大概每畝每年一兩五銀子,如果陳夏能免稅的話,每年憑空省了三百兩銀子,相當於多了一筆收益。
幾乎占據陳夏每年收入的四分之一。
如果是舉人的話,可以免稅一千畝。那他每年可以憑空多賺五百三十七兩銀子。
有稅和冇稅,簡直天壤之別。
不過舉人是明年的事,暫時不用考慮。能免去兩百畝,也足以讓陳夏富裕很多。
除此之外,秀才還能免除徭役,寧安縣官府會定期抽調人去修建城牆,路段,河道,陳家一般都是花錢讓人去,而秀纔則完全不需要。
還有能見官不跪,在寧安縣,百姓見到上了縣尉以上的官員,需要磕頭跪拜,口稱老爺之類。
而縣尉,是從八品官員,其上還有縣丞正八品,縣令正七品。
真要說起來,要跪拜的人很多。
這也是底層人無法上檯麵的原因,還冇說兩句話,就得先跪下,這哪來的排麵?
其實不說能入品級的官員,即便是下麵的一個小吏,都能壓製很多人。
比如陳夏之前遇到的楊捕頭,連入門品級都冇有,就足以在幫派之中獲得不少好處,地位很高。
他這捕頭上麵還有總捕,那都不是官,卻可以左右一方街道很多事情,更不用說能入品的官員。
對陳夏最重要的是,一旦考上了秀才,當地幫派想要動他,就得掂量一下。
因為秀才免於刑罰,未被革除功名前,犯罪需先由學政審查,地方官不得直接施刑。
如果秀才死了,可能會驚動學政的人過來調查,所以在當地這也算是一道護身符。
另外,有了功名,可以入職官吏。
在大魏,一名武秀才如果有點關係,很容易被安排進小有權利的職務上。
真要有一點權利,陳夏就更不用怕本地什麼幫派了,就是那楊捕頭見到他,也不敢再如之前那般的態度。
如此一想,陳夏雙眼綻放出奪目的光彩。
武秀才,他一定要考上!
且是必須要考上,因為漕口會已經開始打他的主意了。
「為了功名,也得肝!」
陳夏信心十足,然後轉身繼續練武。
到了第二天,堂弟陳康,乘坐一輛馬車,來找他去城內的馬場。
三叔已經替他報名,花了三十兩銀子,冇讓陳夏花錢。
於是,陳夏的修煉任務中,又多了一份騎射技藝。
嚴格來說,他的麵板多了三種技藝,騎術,弓箭,騎射。
由於陳夏有武道底子,所以他在第一天學習的時候,熟練度就飆升的很快。
【騎術熟練度 1】
【弓箭熟練度 1】
【騎射熟練度 1】……
而且,才幾天功夫,他就直接將三門技藝,肝到小成了。
主要陳夏的刀法,書法,都有精準方麵的控製力要求,外加他有破限的加持,學起來很快。
隻需要掌握一些技巧,簡直就是坐船一樣。
而教導他們的師傅,是城東一個專業授騎射技藝的左教頭,此人教導過不少人,但當他看到陳夏學習的時候,內心著實被震驚到了。
覺得陳夏學東西實在是太快了。
如果是有基礎的,左教頭都不會覺得有什麼,但他是親眼看到陳夏從不會,到會,再到熟練的駕馭馬匹,疾馳,拉弓騎射,動作一氣嗬成,非常驚艷。
所以他很喜歡陳夏,想要收他為徒弟,不過此事被陳夏婉拒了。
為此,左教頭覺得挺可惜的。
像這種馬場,一般都是備考的年輕人蔘與,武館的人一般都有自家的師傅教導,所以不用來這裡,在這裡能碰到一個天賦好的,左教頭也是愛才之心,不過凡事也無法強求。
陳夏通常都是上午外出一個時辰在馬場內練習,其餘時間,自身修煉程序則不變。
在這個世界,陳夏缺乏安全感,所以他迫切的想要強大自己。
這般忙活,他並不覺得辛苦,反而很享受。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每一次訓練,揮灑汗水,能獲得自身增強的回報,這種體會讓陳夏癡迷。
偶爾休息的時候,就調戲一下秋月,逗的秋月滿麵通紅,然後院落石凳上坐著無聊,一手拖舉下巴觀望的唐月,就會打趣一聲。
「調戲一個小姑娘,你羞不羞啊……」
「羞是女孩子的事,我一個男人羞澀什麼。」
「嘿嘿……你練的是防禦功法嗎,要不要我來幫你抽幾下?」這時唐月忽然想到什麼,便笑盈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