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曖昧?暴雨夜的傷痕與薑湯!
狂風暴雨像鞭子一樣抽打著獨立團的駐地。
豆大的雨點砸在帳篷頂上,發出劈裡啪啦的悶響。
整個營地被籠罩在一片漆黑的水霧中,隻有偶爾劃過的閃電能照亮那泥濘不堪的地麵。
已經是“地獄周”的
曖昧?暴雨夜的傷痕與薑湯!
沈清愣了一下,抬頭看著陸鋒:“什麼?”
“我讓你趴下!”
陸鋒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他拿起那瓶紅花油,倒在自己粗糙的掌心裡,用力搓熱。
“你是教官,也是我的兵。”
“要是你先倒下了,這戲還怎麼唱?”
沈清看著陸鋒那雙佈滿血絲卻異常堅定的眼睛。
她沉默了幾秒,最終冇有反抗。
她轉過身,褪下披著的襯衫,重新露出了那滿是傷痕的後背。
然後緩緩趴在了行軍床上。
陸鋒深吸了一口氣,將滾燙的手掌貼上了沈清冰涼的肌膚。
“嘶……”
沈清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倒吸了一口涼氣。
“忍著點,要把淤血揉開。”
陸鋒咬著牙,手上的力道卻控製得極好。
既有力,又透著一股小心翼翼的溫柔。
粗糙的繭子摩擦著細膩的麵板,發出沙沙的聲響。
帳篷裡的溫度彷彿在升高。
除了雨聲,就隻剩下兩人略顯沉重的呼吸聲。
陸鋒看著手掌下那具纖細卻充滿爆發力的軀體。
這幾天,他親眼看著這個女人在泥潭裡打滾,在糞坑裡吃饅頭,在冷水裡瑟瑟發抖。
他以前總覺得,女人是水做的,是需要男人擋在身後保護的。
但沈清不一樣。
她是鐵做的,是火做的。
是一把經過千錘百鍊,即將出鞘的絕世好刀。
“團長。”
沈清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地傳出來。
“嗯?”
“你的手藝,比炊事班的老王差遠了。”
陸鋒氣笑了,手上的力道稍微加重了一分。
“有的用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
沈清輕笑了一聲,冇有再說話。
漸漸地,她的呼吸變得平穩綿長。
這幾天的極限透支,早已讓她的身體達到了臨界點。
在紅花油的溫熱和陸鋒那笨拙卻讓人安心的按摩下,她竟然真的睡著了。
陸鋒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輕輕地幫沈清拉好衣服,蓋上軍被。
他冇有走。
而是搬了個馬紮,坐在床邊,點了一根菸。
但他冇有抽,隻是任由菸草在指尖燃燒,看著那一點猩紅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滅。
這一夜,陸鋒想了很多。
他看著熟睡中依然眉頭微蹙的沈清。
心裡那種把她當成“需要照顧的小女人”的念頭,徹底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戰友之情。
甚至是……一種可以將後背完全交付,乃至用生命去托付的靈魂共鳴。
“睡吧。”
陸鋒輕聲說道,彷彿在對自己說,又彷彿在對沈清說。
“天塌下來,今晚我給你頂著。”
然而。
老天爺似乎並不想給他們這個溫情的夜晚。
淩晨四點。
天邊剛剛泛起一絲魚肚白。
一陣淒厲急促的軍號聲,突然撕裂了雨幕。
“嘟嘟嘟——!!!”
不是起床號。
是緊急集合號!
沈清的眼睛猛地睜開,瞬間清明,冇有一絲剛睡醒的迷茫。
她掀開被子,抓起外套,一邊穿一邊衝向門口。
陸鋒也同時踢翻了馬紮,拔出手槍。
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
“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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