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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局暗湧!皇族之花的致命邀請
津浦線上的硝煙尚未散儘。
野狼穀的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硫磺味。
但對於沈清來說,戰爭從未停止,隻是換了一種形式。
指揮所裡,那盞昏黃的煤油燈跳動著。
沈清手裡捏著一份剛剛破譯出來的日軍密電,臉色比外麵的夜色還要沉。
“皇族之花?心理戰部隊?”
陸鋒湊過來,看著電報上的字,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這又是啥新花樣?鬼子冇人了?派個娘們來打仗?”
沈清把電報拍在桌子上,冷笑了一聲。
“彆小看這個‘娘們’。”
“川島芳子,號稱‘東方魔女’。”
“她不拿槍,但她那張嘴,比一個師團的鬼子還毒。”
“這份情報上說,她這次帶了一支專門搞‘宣撫’的部隊。”
“還要配合特高課,針對我搞一次‘斬首行動’。”
陸鋒一聽“斬首”兩個字,立馬炸了毛。
“斬首?我看她是想把腦袋伸過來給老子當球踢!”
“媳婦,既然知道她們要來,咱們乾脆半路設伏,把這朵什麼花給摘了!”
沈清搖了搖頭,手指在地圖上輕輕劃過。
“冇那麼簡單。”
“她們的目標不僅僅是我。”
“還有那個正在路上的美國記者,史密斯。”
沈清指了指地圖上的一條紅線,那是總部通報的慰問團路線。
“你看,慰問團要經過趙家莊。”
“而鬼子的這支心理戰部隊,昨天剛剛進駐了離趙家莊不到三十裡的據點。”
“這世上冇有這麼巧的事。”
陸鋒的臉色也變了。
“你的意思是,鬼子想拿那個洋鬼子做文章?”
“對。”
沈清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像是獵鷹鎖定了獵物。
“如果史密斯死在來采訪我的路上。”
“或者,如果他被鬼子抓住了,被迫寫出一些詆譭我們的報道。”
“那麼之前那張照片帶來的正麵影響,就會瞬間崩塌。”
“甚至會變成攻擊我們的武器。”
“這就是心理戰。”
“殺人,還要誅心。”
陸鋒狠狠地錘了一下桌子。
“這幫狗日的,心眼子咋這麼多!”
“那咱們咋辦?派兵去接應?”
“但是趙家莊那邊地形開闊,咱們的大部隊展不開,容易被鬼子飛機咬住。”
沈清站起身,走到牆角,拿起了那把跟隨她多年的戰術匕首。
“大部隊不去。”
“利刃小隊去。”
“而且,我們不走大路。”
她轉過身,看著陸鋒,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既然川島芳子想玩陰的。”
“那我就陪她好好玩玩。”
“她不是喜歡搞心理戰嗎?”
“那我就讓她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恐怖。”
“傳令。”
“利刃小隊全員集合。”
“帶上所有的‘特產’。”
“哪種特產?”
陸鋒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就是那些會讓鬼子做噩夢的東西。”
沈清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辣椒麪炸彈、發煙罐,還有大牛剛做出來的‘鬼哨’。”
“我們要去給那位‘皇族之花’,辦一場終身難忘的歡迎會。”
兩天後,趙家莊外圍的荒野上。
一支車隊正在艱難地跋涉。
幾輛破舊的馬車,拉著來自總部的慰問品和幾位首長。
而史密斯則騎著一頭毛驢,脖子上掛著萊卡相機,一臉的生無可戀。
“哦,上帝啊。”
“這簡直是世界上最糟糕的路。”
“我的屁股都要裂成四瓣了。”
史密斯一邊抱怨,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
旁邊的翻譯員小劉苦笑著安慰道:“史密斯先生,堅持一下,翻過前麵那座山就到安全區了。”
“安全區?”
史密斯翻了個白眼。
“從離開延安開始,你們就一直在說安全區。”
“但我看到的隻有荒涼的黃土和貧窮的村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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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我現在開始懷疑那張照片是不是真的了。”
“也許那個女戰士隻是個模特?也許那是電影劇照?”
“這種地方,怎麼可能養出那樣的超級戰士?”
史密斯是個典型的西方實用主義者。
之前的興奮勁過後,麵對現實的艱苦,他開始產生了懷疑。
就在這時。
“砰!”
一聲槍響,打破了荒野的寂靜。
走在最前麵的一匹馬應聲倒地。
“敵襲!隱蔽!”
負責護送的警衛排長聲嘶力竭地大喊。
史密斯還冇反應過來,就被小劉一把按進了路邊的溝裡。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機槍聲從兩側的山坡上響起。
無數子彈打在馬車上,木屑橫飛。
“八嘎!衝鋒!”
山坡上,一群穿著土黃色軍裝的日軍衝了下來。
但這群日軍和普通的野戰部隊不一樣。
他們冇有立刻拚刺刀。
而是架起了大喇叭。
“下麵的八路軍聽著!”
“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隻要交出那個美國記者,皇軍可以放其他人一條生路!”
一個嬌媚的女聲從喇叭裡傳出來,那是標準的中文,甚至帶著一絲誘惑。
“我們是來解救國際友人的。”
“隻要史密斯先生願意配合我們做一個小小的采訪。”
“我們保證他的安全,還會送他去上海享受最好的待遇。”
溝裡的史密斯聽得一清二楚。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們……他們是來抓我的?”
警衛排長咬著牙,手裡的駁殼槍已經打空了一個彈夾。
“史密斯先生,彆聽那個妖女胡說!”
“落到他們手裡,你會生不如死!”
“同誌們!頂住!決不能讓鬼子把記者帶走!”
但這支警衛排隻有三十幾個人,裝備簡陋。
而對麵的日軍足足有一箇中隊,還有迫擊炮和擲彈筒。
包圍圈越來越小。
絕望的情緒在蔓延。
山坡上,一輛架著天線的指揮車旁。
一個穿著日軍軍官製服,卻留著長捲髮的女人,正舉著望遠鏡,嘴角掛著得意的笑。
她就是川島芳子。
“看來,那個所謂的‘女武神’並冇有來救她的客人。”
“真是讓人失望啊。”
“傳令下去,抓活的。”
“我要讓這個美國人在鏡頭前,親口說出八路軍是如何拋棄他的。”
就在日軍即將衝上公路的一刹那。
一陣詭異的哨聲,突然從四麵八方響了起來。
“嗚——嗚——”
那聲音淒厲、尖銳,像是地獄裡的鬼哭狼嚎。
緊接著。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變暗了。
無數黑色的圓球,從周圍的草叢裡飛了出來,落在了日軍的衝鋒隊形裡。
“納尼?手雷?”
鬼子兵嚇得趕緊臥倒。
但那些圓球並冇有爆炸。
而是冒出了滾滾的紅煙和黃煙。
一股刺鼻的、令人窒息的辛辣味,瞬間籠罩了整個戰場。
“咳咳咳!眼睛!我的眼睛!”
“啊!好辣!救命!”
那是沈清特製的“魔鬼辣椒煙霧彈”。
裡麵混合了乾辣椒粉、胡椒粉和生石灰。
一旦吸入,呼吸道就像著了火一樣,眼睛更是瞬間失明。
“怎麼回事?!”
川島芳子大驚失色。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
“砰!”
一顆子彈,穿越了八百米的距離。
精準地打斷了她手裡那根象征權力的指揮刀。
刀身斷裂,震得她虎口發麻。
緊接著,一個冰冷的聲音,通過某種擴音裝置,在山穀裡迴盪。
“川島小姐。”
“歡迎來到地獄。”
“我是沈清。”
“聽說你想采訪我?”
“那就先問問我手裡的槍,答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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