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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世一跳!登上時代週刊的女武神
“賣報!賣報!《申報》特大新聞!”
“中國女兵飛車炸軍列,日寇鐵甲龍變廢鐵!”
“西方記者驚呼:她是東方的瓦爾基裡!”
上海租界的街頭,報童稚嫩卻亢奮的叫賣聲穿透了清晨的薄霧。
一隻戴著白手套的手攔住了報童,扔下一枚銀元,拿走了報紙。
史密斯坐在和平飯店的咖啡廳裡,看著手裡那張還散發著油墨香氣的報紙,激動得滿臉通紅。
占據了整個頭版版麵的,正是那張照片。
夕陽如血,斷橋橫空。
一輛摩托車在半空中定格,車輪卷著泥土,彷彿掙脫了地心引力。
車上的女人回眸一瞥,護目鏡後的眼神冷冽如刀。
而在她身後,是那列正在爆炸、解體的鋼鐵巨獸,火光沖天,如同地獄的背景板。
照片的標題用了加粗的黑體字:《不屈的脊梁——記中國戰場的一位女戰士》。
“太完美了……這簡直是上帝的傑作。”
史密斯抿了一口咖啡,手還在微微顫抖。
他知道,這張照片不僅僅是一張新聞圖片。
它是一顆炸彈。
一顆投向西方輿論界的重磅炸彈。
在此之前,西方人眼裡的中**隊,是落後的、軟弱的、一觸即潰的。
但這張照片,展現出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力量感和現代感。
那個豎起的中指,那種蔑視一切的姿態,狠狠地擊中了西方讀者的痛點。
“史密斯先生,您的電報。”
侍者遞過來一份來自美國《時代週刊》總部的加急電報。
史密斯拆開一看,上麵隻有短短一行字:
“照片已刊登封麵,引起全美轟動。務必找到她,我們需要獨家專訪。——總編。”
史密斯深吸了一口氣,將電報揣進懷裡。
他看向窗外熙熙攘攘的南京路,目光投向了遙遠的北方。
“沈清……”
“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與此同時,南京,日軍派遣軍總司令部。
“啪!”
一隻精美的青花瓷茶杯被狠狠地摔在地上,碎片四濺。
岡村寧次鐵青著臉,指著桌上的《泰晤士報》,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報紙的封麵上,同樣是那張照片。
甚至連標題都充滿了諷刺意味:《日本皇軍的噩夢:一個女人和一輛摩托車》。
“恥辱!這是大日本帝國的奇恥大辱!”
岡村寧次的咆哮聲在作戰室裡迴盪,嚇得兩旁的參謀大氣都不敢出。
“鐵甲龍號被毀,津浦線癱瘓,這些戰術上的損失我都可以忍受。”
“但是這張照片……”
岡村寧次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它在告訴全世界,皇軍並不是不可戰勝的。”
“它在告訴那些支那人,隻要有勇氣,哪怕騎著摩托車也能乾翻裝甲列車。”
“這是在動搖我們的軍心!是在給那些抵抗分子打強心針!”
情報課長山本一木低著頭,冷汗順著鬢角流下來。
“司令官閣下,我們已經查明瞭。”
“這個女人叫沈清,是八路軍的一名……副司令。”
“之前在野狼穀多次重創皇軍的,也是她。”
“而且……”
山本一木猶豫了一下,還是從檔案夾裡拿出了一份絕密檔案。
“根據特高課的最新情報,她在上海期間,可能就是代號‘紅玫瑰’的特工。”
“那個刺殺了多名親日高官,炸燬了軍火庫的‘紅玫瑰’。”
岡村寧次猛地轉過身,死死地盯著那份檔案。
照片上的沈清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軍裝,眼神清冷。
而檔案裡附帶的一張模糊照片上,一個身穿旗袍的女人正端著酒杯,風情萬種。
雖然氣質截然不同,但那雙眼睛……
那雙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眼睛,一模一樣。
“原來是她……”
岡村寧次眯起了眼睛,眼中的怒火逐漸冷卻,變成了一種毒蛇般的陰冷。
“特種作戰,爆破專家,狙擊手,現在又成了宣傳符號。”
“這個女人,必須死。”
“但不能讓她死得像個英雄。”
岡村寧次走到地圖前,手指在野狼穀的位置上重重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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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世一跳!登上時代週刊的女武神
“傳我的命令。”
“啟動‘櫻花’計劃。”
“讓川島芳子小姐親自去一趟。”
“既然她是西方人眼裡的瓦爾基裡,那我們就讓她身敗名裂。”
“我要讓那個美國記者,親手拍下她跪地求饒的照片。”
野狼穀,清晨的陽光灑在訓練場上。
“阿嚏!”
沈清正在擦拭她的莫辛納甘步槍,突然打了個噴嚏。
“媳婦,咋了?是不是昨晚受涼了?”
陸鋒正在旁邊給摩托車換機油,聽到動靜立馬湊了過來,一臉緊張。
“冇事,估計是有人在罵我。”
沈清揉了揉鼻子,不在意地說道。
“罵你?誰敢罵你?”
陸鋒把油膩膩的手在抹布上擦了擦,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報紙。
“現在全國人民都在誇你呢!”
“你看,這是剛纔交通員送來的報紙。”
“說你是‘民族英雄’,是‘巾幗戰神’。”
“還有人給你寫詩呢,我看寫得怪肉麻的。”
沈清接過報紙,掃了一眼那張占據了半個版麵的照片。
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這個洋鬼子,手倒是挺快。”
她並冇有表現出陸鋒預想中的高興,反而有些擔憂。
“咋了媳婦?上報紙不是好事嗎?”
“咱們這次可是露了大臉了,上級首長都在電報裡表揚咱們了。”
陸鋒嘿嘿笑著,滿臉的自豪。
沈清把報紙折起來,塞進灶膛裡引火。
“出名不一定是好事。”
“尤其是對特種兵來說。”
“以前我在暗處,鬼子在明處。”
“現在全世界都知道我長什麼樣,用什麼槍,騎什麼車。”
“以後再想搞滲透,難了。”
她看著灶膛裡騰起的火焰,眼神深邃。
“而且,鬼子不是傻子。”
“輿論戰這把雙刃劍,他們也會用。”
“我有一種預感,新的麻煩要來了。”
陸鋒撓了撓頭,雖然不太懂其中的彎彎繞,但他信沈清。
“怕個球!”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隻要咱們手裡的槍還在,管他什麼陰謀陽謀,統統給他打爛!”
沈清看著陸鋒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笑意。
“你說得對。”
“不過,咱們得換個玩法了。”
“既然藏不住,那就索性不藏了。”
“大牛!猴子!”
沈清突然朝著訓練場喊了一聲。
“到!”
兩個正在練倒立的戰士立馬翻身起來,跑了過來。
“把咱們繳獲的那幾輛鬼子卡車都開出來。”
“把上麵的篷布都拆了。”
“再找幾個木匠,做幾個大喇叭。”
大牛一臉懵逼。
“副司令,做喇叭乾啥?咱們要改行唱戲啊?”
沈清拍了拍手上的槍油,站起身。
“不唱戲。”
“咱們去給鬼子‘送溫暖’。”
“既然上了報紙,那就得有點明星的架子。”
“下一仗,我要讓鬼子還冇看見人,先被嚇破膽。”
就在這時,通訊員小李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
“報告副司令!團長!”
“總部急電!”
“說是有一個西方記者團,還要加上總部的一個慰問團,正在往咱們這兒來。”
“點名要見沈副司令!”
沈清和陸鋒對視一眼。
陸鋒咧嘴一笑:“看來那個拍照片的洋鬼子真找上門來了。”
沈清卻眯起了眼睛,手指輕輕敲擊著槍托。
“在這個節骨眼上過來……”
“這路上的鬼子,怕是不會讓他們走得太太平。”
她轉過身,語氣瞬間變得冰冷而果斷。
“回電總部。”
“野狼穀隨時歡迎。”
“但請告訴那位記者先生。”
“這裡不是好萊塢,冇有紅地毯。”
“隻有血和火。”
“想采訪我,得先證明他有命活到野狼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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