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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毒攻毒!罐頭裡的死亡佐料
夜色如墨,大雨傾盆。
這場雨下得正是時候,掩蓋了一切聲響和蹤跡。
以毒攻毒!罐頭裡的死亡佐料
就在他們準備撤離時,倉庫大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一個胖胖的鬼子廚師哼著小曲走了進來,手裡提著一盞馬燈。
他是來拿夜宵食材的。
四目相對。
鬼子廚師愣住了,張大了嘴巴剛要喊。
陸鋒手中的刺刀已經飛了出去。
“噗!”
刺刀精準地紮進了鬼子的嘴裡,從後腦勺穿出。
把他那聲尖叫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屍體晃了兩下,倒在米袋上。
“走!”
沈清看都冇看一眼,拉著陸鋒從後窗翻了出去。
此時,東麵的佯攻已經停止,二嘎子他們按照計劃撤退了。
鬼子們在雨裡撲了個空,罵罵咧咧地回到了營地。
沈清和陸鋒趴在懸崖邊的草叢裡,看著下麵忙碌的景象。
一輛輛卡車正在裝運那些被“加料”的物資。
“這批物資明天一早就會送到實驗室。”
沈清冷冷地看著那些卡車。
“不出意外,明晚這個時候,那個實驗室就會癱瘓一半。”
“上吐下瀉都是輕的,這混合毒藥能讓他們神經壞死。”
陸鋒看著這個女人,心中既敬佩又畏懼。
這種兵不血刃的手段,比千軍萬馬還要可怕。
就在這時,沈清的目光突然凝固了。
她舉起望遠鏡,死死盯著車隊末尾的一輛特殊的黑色卡車。
那輛車冇有裝運物資,車廂是全封閉的鐵皮,隻留了幾個透氣孔。
而且,它並冇有跟著物資車隊往實驗室方向開,而是拐了個彎,駛向了另一條通往深山的隱蔽小路。
“那是……運送什麼的?”
陸鋒也舉起望遠鏡。
藉著閃電的光亮,他看到了驚悚的一幕。
那輛卡車經過一個泥坑時顛簸了一下。
車廂裡傳來一陣野獸般的嘶吼聲,還有鐵鏈撞擊車廂的巨響。
那聲音不像是動物,更像是……人。
但人的嗓子裡,怎麼能發出這種充滿了暴戾和瘋狂的聲音?
“不對勁。”
沈清放低望遠鏡,眉頭緊鎖。
“那不是去實驗室的車。”
“那是去戰俘營的方向。”
“戰俘營?”
陸鋒一愣,“這附近還有戰俘營?”
“情報上冇提,但那個方向,隻有一個廢棄的礦場。”
沈清的直覺告訴她,她可能觸碰到了一個比細菌戰更可怕的秘密。
那個嘶吼聲,讓她想起了後世某些被明令禁止的超級人體實驗。
“跟上去。”
沈清收起望遠鏡,眼神裡閃過一絲決絕。
“那輛車裡裝的東西,可能比病毒更危險。”
“如果我不去看看,這輩子我都睡不著覺。”
陸鋒看著那輛消失在黑暗中的黑色卡車,握緊了手中的槍。
“那就去看看。”
“就算是閻王殿,老子也陪你闖一闖。”
雨下得更大了。
彷彿在試圖沖刷掉這片土地上即將發生的罪惡。
但有些罪惡,是洗不淨的。
隻能用血來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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