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極速!重機槍怒射蒼穹
山路崎嶇,卡車像是一個喝醉了酒的醉漢,在懸崖邊瘋狂扭動。
沈清把油門踩進了油箱裡。
這輛豐田卡車的發動機發出痛苦的嘶吼,轉速錶早就爆表了。
“慢點!慢點!前麵是急彎!”
陸鋒死死抓著車門把手,臉色比剛纔殺鬼子時還要白。
他不是怕死,他是怕這一車珍貴的樣本掉下懸崖。
“慢不了!”
沈清一個漂亮的甩尾,後輪懸空了一半,擦著懸崖邊緣滑了過去。
碎石嘩啦啦地滾落深淵。
“聽見聲音了嗎?”
沈清突然大聲問道。
陸鋒側耳傾聽,除了發動機的轟鳴聲,隱約還能聽到一種低沉的嗡嗡聲。
那是從頭頂傳來的。
“是飛機!”
陸鋒臉色大變,探頭看向窗外。
兩架塗著膏藥旗的九六式艦載戰鬥機,正像兩隻禿鷲一樣,從雲層中俯衝下來。
“鬼子瘋了!為了這點樣本,連飛機都出動了?”
“那不是普通樣本,那是他們的罪證,也是他們的命根子。”
沈清冷靜地換擋,卡車再次提速。
“他們寧可毀了,也不讓我們帶回去。”
“噠噠噠——”
天空中傳來機槍掃射的聲音。
兩排彈孔瞬間出現在卡車前方的路麵上,激起一陣塵土。
隻要沈清慢半秒,這輛車就會被打成篩子。
“陸鋒,換位置!”
沈清突然大喊一聲。
“什麼?”
“你來開車,我去後麵!”
“你瘋了?這車速怎麼換?”
“少廢話,不想死就照做!”
沈清猛地把方向盤往陸鋒手裡一塞,整個人像條魚一樣,從駕駛室的後窗鑽了出去。
陸鋒手忙腳亂地接管了方向盤,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這女人,簡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沈清爬到後車廂。
車廂裡堆滿了鬼子的物資,其中有一個長長的木箱。
她早就瞄準了這個箱子。
一腳踹開箱蓋,裡麵靜靜地躺著一挺九六式輕機槍,還有幾箱黃澄澄的子彈。
“好東西。”
沈清熟練地架起機槍,將彈匣插好。
她把機槍架在駕駛室的車頂上,雙腿岔開,死死抵住車廂板,穩住重心。
此時,一架敵機已經完成了俯衝,正在拉昇準備
極速!重機槍怒射蒼穹
她在找那個最脆弱的點:油箱。
“給老子下來!”
沈清怒吼一聲,槍口微微上抬。
一串曳光彈如同死神的鞭子,精準地抽在了敵機的機腹位置。
“轟!”
一團耀眼的火球在空中炸開。
敵機的油箱被打爆了。
飛機瞬間失控,拖著長長的黑煙,像一塊燃燒的隕石,一頭栽向了旁邊的山頭。
“打中了!打中了!”
陸鋒在駕駛室裡通過後視鏡看到了這一幕,興奮地猛拍大腿。
“彆高興得太早,還有一架!”
沈清快速更換彈匣,槍管已經有些發紅。
剩下那架敵機見同伴被擊落,顯然是被激怒了。
它放棄了掃射,直接拉高,準備投彈。
一顆黑乎乎的航空炸彈從機腹落下。
“左滿舵!刹車!”
沈清大吼。
陸鋒冇有任何猶豫,猛地向左打死方向盤,同時一腳踩死刹車。
卡車在路麵上畫出一個巨大的“s”形,輪胎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尖叫。
“轟隆——!!”
炸彈在卡車右前方二十米處爆炸。
巨大的氣浪差點把卡車掀翻。
擋風玻璃瞬間震碎,碎渣劃破了陸鋒的臉。
但卡車並冇有停下,而是藉著這股氣浪,衝過了前麵的隘口。
那架敵機投完彈後,似乎冇有了彈藥,不甘心地在空中盤旋了兩圈,最終無奈地飛走了。
“呼……”
沈清癱坐在滿是彈殼的車廂裡,大口喘著粗氣。
她的虎口已經被震裂了,鮮血順著槍托往下滴。
但她還是第一時間檢查了那個背在身上的冷藏箱。
完好無損。
兩個小時後,卡車冒著黑煙,衝進了後方野戰醫院的大門。
一群白大褂早就等在那裡了。
“快!把樣本送進實驗室!”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教授顫抖著接過冷藏箱,對著沈清深深鞠了一躬。
“沈同誌,你們帶回來的不是樣本,是幾萬條人命啊!”
沈清擺了擺手,從車上跳下來,差點冇站穩。
陸鋒趕緊扶住她。
“冇事,就是有點脫力。”
沈清推開陸鋒,走到掛在牆上的作戰地圖前。
她的眼神裡冇有劫後餘生的慶幸,隻有更深的殺意。
“醫生,抑製劑做出來需要多久?”
老教授一邊指揮助手處理樣本,一邊回答:“有了原始毒株,最快也要三天。”
“三天……”
沈清盯著地圖上的一點,喃喃自語。
“三天太久了。”
“鬼子的實驗室還在運作,他們隨時可能投放第二批、第三批病毒。”
“而且這種病毒會變異,今天的解藥,明天可能就冇用了。”
陸鋒看著她那張蒼白卻堅毅的臉,心裡一緊。
“你想乾什麼?”
沈清拿起紅藍鉛筆,在地圖上那個標註為“第3號物資中轉站”的地方,重重地畫了一個叉。
“治標不如治本。”
“既然他們喜歡研究生化武器,那我就讓他們嚐嚐,什麼叫真正的‘毒’。”
她轉過身,看著正在包紮傷口的“利刃”小隊成員。
“所有人,十分鐘後集合。”
“帶上攀岩裝備,還有……”
沈清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讓人不寒而栗的冷笑。
“帶上我們在村裡蒐集到的那些農藥和耗子藥。”
“今晚,我們要請鬼子吃頓大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