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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濺洞口!沈清的奪命鎖喉!
“誰在那兒?”
鬼子兵的低喝聲在洞口炸響。
手電筒的光柱像是一把利劍,猛地刺入陰暗的溶洞。
沈清的手在那一瞬間動了。
她的五指如鋼鉤一般,精準地扣住了那名鬼子兵的喉管。
“哢嚓!”
骨裂聲在寂靜的夜裡清晰可聞。
那名鬼子兵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一聲,眼球凸出,軟軟地癱了下去。
沈清順勢一拽,將屍體直接扯進了洞穴深處的陰影。
“小林?你在裡麵發現什麼了?”
洞外傳來另一個鬼子不耐煩的詢問聲。
緊接著,是皮靴踩在碎石上的腳步聲。
沈清貼在冰冷的岩壁上,呼吸頻率降到了最低。
她手裡反握著那把沾血的匕首,眼神在黑暗中像是一口深不見底的古潭。
血濺洞口!沈清的奪命鎖喉!
沈清低聲咒罵了一句,聲音裡帶著連她自己都冇察覺到的輕顫。
她迅速從地上撿起剛纔繳獲的鬼子水壺。
裡麵還有半壺清酒。
她將清酒倒在自己的匕首上,再次把刀刃放在火堆上燒紅。
“陸鋒,忍著點。”
她將陸鋒嘴裡的布條塞得更緊了一些。
刀鋒再次劃開縫合好的傷口,黑色的膿血流了出來。
陸鋒雖然在昏迷中,但身體依然因為劇痛而瘋狂痙攣。
沈清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另一隻手動作極快地清理著壞死的組織。
她的眼神冷酷得像是一台精準的機器。
每一刀下去,都帶走一片腐肉。
等到清理乾淨,沈清已經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將最後一丁點消炎粉撒在傷口上,重新包紮好。
但這隻是治標不治本。
她需要草藥,大量的金銀花、連翹,甚至是野生的靈芝。
隻要能消炎止血的東西,她都要找回來。
沈清站起身,將洞口的痕跡做了簡單的偽裝。
她把那幾具鬼子的屍體拖進溶洞最深處的裂縫裡,用碎石掩埋。
“二嘎子那邊應該能拖住一段時間。”
沈清看了一眼陸鋒。
“陸鋒,三個小時,等我回來。”
她背起駁殼槍,消失在漫天的風雪中。
此時,山腳下的日軍營地。
佐藤健次正陰沉著臉,看著麵前幾具被抬回來的屍體。
他的右臂吊在胸前,那是被炸彈碎片劃傷的。
“一刀鎖喉,精準的力量控製。”
佐藤健次用戴著白手套的手翻動著屍體的傷口,眼神裡透出一股病態的興奮。
“是她,一定是她。”
“那個‘女閻王’,你竟然還冇跑遠。”
他站起身,對著身後的副官下達了命令。
“傳令下去,調集所有的搜山犬。”
“封鎖每一條出山的小路。”
“我要親手把她的皮剝下來。”
佐藤健次獰笑著,手中的武士刀狠狠劈斷了旁邊的木樁。
而在半山腰的密林裡。
沈清正像一隻孤狼,在雪地中快速穿行。
她的動作極輕,腳尖落在雪地上幾乎不留痕跡。
突然,她的耳朵動了動。
遠處傳來了低沉的犬吠聲。
沈清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鬼子的獵犬。
這可是叢林戰中最麻煩的東西。
她摸了摸腰間的最後一顆煙霧彈,眉頭皺得更深了。
草藥還冇找到,鬼子已經圍上來了。
她必須在獵犬發現氣味之前,找到能救陸鋒命的東西。
沈清加快了速度,身形如電,鑽進了一片茂密的灌木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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