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殘陽如血,灑在庹家莊前的空地上,映得滿地狼藉更顯猙獰。賀聰拄著劍胸口劇烈起伏,汗水混著血珠順著下頜滴落。身前,庹魈的劍招已漸露頹勢,他本以為勝券在握,隻需再補上一劍便能了結這場死鬥。
突然,一陣淩厲的破風聲響徹耳畔!賀聰心頭驟緊,隻覺背後寒氣砭骨——熊布坤那廝竟從斜刺裡竄出,雙手緊握的鬼頭刀裹挾著惡風,直取他毫無防備的後心!
“小心!”孟瑤的驚呼聲尚在半空迴盪,賀聰已猛地擰身想要閃避。可熊布坤的突襲太過猝不及防,刀勢已至近前,劍刃的寒光在視網膜上驟然放大。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玄色身影如離弦之箭般破空而來,穩穩擋在他身前。
“鏘!”金鐵交鳴之聲震耳欲聾,火花四濺中,熊布坤的雙刀被硬生生震開。巨大的衝擊力讓他踉蹌後退三步,腳下一個趔趄才勉強穩住身形,虎口發麻發脹,幾乎握不住手中的鬼頭刀。他滿臉驚愕地抬眼看向來人,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賀聰抬眼望去,隻見來人手持一柄玄鐵重劍,麵容雖添了幾分滄桑,那雙虎目卻依舊炯炯有神——竟是他師父霍豹霍大俠!
“師傅!”賀聰激動得渾身發顫,喉間像是堵了團滾燙的棉絮,千言萬語都堵在胸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霍豹揮舞重劍,劍勢如狂風驟雨,每一劍都帶著千鈞之力,將熊布坤逼得連連後退,根本無暇再顧及賀聰。
更讓眾人驚喜的是,遠處煙塵滾滾,花老怪花皓持著一柄烏黑髮亮的鐵柺,帶著陸雨、小郝祺,以及於得水、於在水兄弟快步趕來。花皓一雙眸子精光閃爍,剛一到場便掃向戰局,目光落在庹魈身上時,驟然變得冰冷刺骨。
庹魈瞥見花皓的身影,像是見了索命的閻王,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握劍的手控製不住地顫抖。他與花皓同門學藝,深知這位師兄的手段,當年若不是師父偏袒,豈能讓花皓的武功會在他之上。如今花皓親自到場,他哪裡還有半分戰心?
霍豹逼退熊布坤,轉身對著賀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語氣依舊爽朗:“小兄弟,彆來無恙啊!”
“師傅,你們怎麼會來?”賀聰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語氣中滿是驚與喜。
花皓緩緩走上前來,鐵柺在青石板上一點,發出“篤”的一聲悶響。“老夫聽聞庹家莊傾巢而出,這群鼠輩素來陰狠毒辣,定然是要搞大動作。”他瞥了一眼臉色鐵青的庹魈,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十六年前的舊賬,今日也該徹底清算了。”
“舊賬?”庹魈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恐懼,厲聲喝道:“佈陣!”
話音剛落,數十名庹家莊弟子從四周的暗處竄出,身形迅捷,手持長劍,動作整齊劃一,迅速結成一座詭異的劍陣。他們腳步交錯,變幻莫測,劍光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劍網,森森寒意瀰漫開來。如同實質般籠罩全場,將賀聰、霍豹等人團團圍住,水泄不通。陣中弟子齊聲低喝,聲音洪亮,震耳欲聾,劍勢愈發淩厲凶狠,每一道劍光都帶著致命的殺機,彷彿要將眾人淩遲碎剮,挫骨揚灰。
白子瑜強撐著受傷的身軀站起身,胸口的傷口因用力而再度滲血,染紅了胸前的衣襟。他目光堅定地盯著庹魈,沉聲道:“庹魈,多行不義必自斃,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哈哈哈!”庹魈突然狂笑起來,笑聲淒厲而癲狂,“就憑你們這些殘兵敗將?也敢口出狂言!”他猛地揮手,尖利地喊道:“放箭!”
刹那間,莊園兩側的箭樓中箭雨齊發,黑壓壓的箭矢如蝗蟲過境,帶著刺耳的呼嘯聲撲麵而來。箭尖泛著幽藍的光澤,顯然淬了劇毒。
“結三才陣!”賀聰當機立斷,一聲暴喝響徹戰場。他身形一晃,已站定天樞位,孟瑤足踏璿璣步,瞬間掠至搖光位,白嵐則手持流雲劍,穩守玉衡位。三人動作行雲流水,幾乎在同一時間完成站位。
飛影劍出鞘,劍光如遊龍出海,帶著破空之聲橫掃而出;無影劍迅疾如電,劍影似雪花紛飛,密不透風;流雲劍則化作一道綿密的劍幕,將三人周身護得嚴嚴實實。三劍合璧,劍氣縱橫,襲來的箭矢紛紛被斬斷,斷箭劈裡啪啦地落在地上,竟無一支能夠突破劍幕。
花皓見狀,眼中閃過一抹讚賞之色,大聲讚道:“好一個三劍合璧!後生可畏!”他轉頭對陸雨等人喝道:“護住兩翼,彆讓這些小雜碎有機可乘!”
“是!”陸雨等人齊聲應道。陸雨手持長劍,身形靈動,專挑庹家莊弟子的破綻出手;小郝祺雙刀翻飛,寒光閃閃,專攻敵人下盤,招式狠辣刁鑽;於得水、於在水兄弟配合默契,長劍揮舞間如雙龍出海,進退有度,很快便將兩側的攻勢壓製下去。
戰局瞬間逆轉。霍豹揮舞玄鐵重劍,身形如猛虎下山,每一劍都勢大力沉,將庹家莊弟子的劍陣撞得搖搖欲墜;賀聰三人則藉著三才陣的優勢,不斷衝擊陣眼,劍招愈發淩厲。冇過多久,庹家莊的劍陣便被衝得七零八落,弟子們死傷慘重,慘叫聲此起彼伏。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熊布坤見勢不妙,心中暗叫不好,哪裡還敢戀戰?他虛晃一刀,逼退身前的對手,轉身就要縱身逃走。
“想走?冇那麼容易!”孟瑤嬌叱一聲,璿璣步施展到極致,身形如鬼魅般飄忽不定,瞬間便攔在了熊布坤麵前。無影劍寒光一閃,直刺他的咽喉,劍勢又快又狠。
熊布坤大驚失色,倉促間揮舞雙刀格擋。“鏘”的一聲,雙刀與無影劍相撞,他隻覺手臂發麻,力道竟被震得消散大半。不等他穩住身形,賀聰的飛影劍已從側麵襲來,劍刃帶著淩厲的劍氣,直取他的腰側。
熊布坤腹背受敵,隻得硬著頭皮再次格擋。可這一次,他的雙刀根本無法抵擋三劍合璧的威力,隻聽“哢嚓”兩聲脆響,兩把鬼頭刀竟被生生斬斷!
“啊!”熊布坤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右臂被飛影劍劃傷,鮮血淋漓,疼得他齜牙咧嘴。他深知今日難以脫身,眼中閃過一絲狠戾,猛地噴出一口黑紅色的血霧。這血霧中摻了劇毒,一旦吸入便會頭暈目眩。
賀聰三人早有防備,迅速屏住呼吸,身形向後飄退。熊布坤藉著血霧的掩護,轉身就要遁走。就在這時,孟瑤的無影劍如靈蛇吐信,驟然刺向他的後心;與此同時,一道白影閃過,白嵐的流雲劍如銀河傾瀉,同樣直取他的後心!
“噗!”兩柄長劍同時透胸而過,劍刃從熊布坤的胸前穿出,帶出一蓬鮮血。熊布坤的身體猛地一僵,不可置信地低頭看著胸前的劍尖,眼中滿是恐懼與不甘。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隻發出一陣嗬嗬的怪響,緩緩跪倒在地,最終腦袋一歪,徹底冇了聲息。
“父親……女兒為您報仇了……”白嵐望著熊布坤的屍體,淚水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她手中的流雲劍微微顫抖,多年的血海深仇終於得報,心中卻冇有半分喜悅,隻有無儘的悲涼。
庹魈目睹眼前的一切,臉色愈發難看。他知道,熊布坤一死,自己這邊更是雪上加霜,再鬥下去已無半分取勝的把握。他悄悄挪動腳步,想要趁機逃走,剛一轉身,便見霍豹已擋在他的去路之上。
“想走?”霍豹虎目圓睜,語氣冰冷。他手中的玄鐵重劍微微顫動,散發著逼人的氣勢。
庹魈心中一沉,深知霍豹的無影劍法厲害無比,當年若不是自己耍了陰招,根本不是霍豹的對手。如今退路被截,他隻能拚死一戰。他握緊手中的絕命劍,深吸一口氣,體內內力瘋狂運轉,劍勢一變,使出了自己的成名絕技“絕影追魂”。
寒芒破空而出,十二道劍影同時刺向霍豹周身大穴,劍氣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聲。這一劍招陰險歹毒,每一道劍影都蘊含著致命的殺機。
霍豹卻不閃不避,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他手中的玄鐵重劍緩緩舉起,然後猛地劃出半輪銀月,竟是以拙破巧的“開山式”。這一招看似簡單,卻蘊含著無窮的力道,將周身的劍氣儘數擋下。
“當!”雙劍相擊,迸發出耀眼的火星,火星濺落在地上的枯葉上,瞬間燃起幽藍的火焰。霍豹身形紋絲不動,庹魈卻被震得連連後退,手臂發麻,虎口隱隱作痛。
“老匹夫,你以為還能像十六年前那般得逞?”庹魈眼中閃過一絲狠戾,劍勢突變,絕命劍化作毒蛇吐信,直取霍豹的咽喉。他腕間青筋暴起,顯然已將內力催至極限,想要一擊致命。
“想取我的性命?你還不夠格!”霍豹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當年冇擰斷你這爪子,倒讓你學會了些陰毒招式。十六年前你毀我二師兄一臂,今日我便要斷你一臂,為二師兄報仇!”
話音未落,霍豹的身形如鬼魅般一閃,瞬間便攔在了庹魈麵前。他周身氣勢暴漲,玄鐵重劍在空中劃出巨大的太極圖,渾厚的內力如潮水般湧出。緊接著,重劍突然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帶著千鈞之力砍向庹魈的右臂。
庹魈大驚失色,倉促間揮劍格擋。哪知霍豹的劍招看似直來直去,實則暗藏變化,就在雙劍即將相撞之際,重劍突然變向,從側麵襲來。“哢嚓”一聲脆響,庹魈的絕命劍竟被生生斬斷,斷劍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眾人本以為庹魈會驚慌失措,可他卻突然狂笑起來,笑聲癲狂而詭異。他反手撕下身上的外袍,露出腰間纏著的一條精鋼打造的九節鞭。九節鞭在夕陽的映照下泛著森冷的寒光,一看便知是件凶器。
“十六年了……”庹魈緩緩抽出九節鞭,手腕輕輕一抖,九節鞭便如靈蛇般盤旋而起,“你們隻知我劍法厲害,卻不知我庹家真正的絕學是這九節追魂鞭!今日,就讓你們見識一下它的厲害!”
“啪!”庹魈手腕猛地發力,九節鞭帶著淩厲的破風聲響橫掃而來,所過之處,地麵被劃出一道道深深的溝壑,青石板碎裂開來,碎石四濺。
霍豹急忙側身閃避,鞭梢擦著他的臉頰掠過,帶起一陣刺痛。他不敢大意,急忙揮劍抵擋。“當!”玄鐵重劍與九節鞭相撞,巨大的衝擊力震得他虎口發麻,整個人連連後退了三步才穩住身形。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賀聰、孟瑤和白嵐見狀,立刻施展輕功,從三個方向包抄過去,想要牽製庹魈的動作。可此時的庹魈像是瘋魔了一般,內力源源不斷地湧入九節鞭中,鞭子舞得密不透風,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將三人的攻勢儘數擋下。不僅如此,他還藉著鞭子的反彈之力順勢反擊,每一擊都帶著致命的殺機,逼得三人險象環生。
“白嵐,守玉衡位!”賀聰的聲音沉穩有力,飛影劍在胸前劃出七重幻影,硬生生接下了庹魈的一記鞭擊。巨大的力道震得他手臂發麻,胸口隱隱作痛。“孟瑤,用璿璣步踩住他的鋼鞭軌跡,尋找破綻!”
此刻的三人早已心意相通,無需過多言語。孟瑤足尖輕點,身形如蝴蝶般穿梭在鞭影之中,精準地踩住九節鞭的軌跡;賀聰則藉著孟瑤的牽製,不斷調整劍招,尋找進攻的機會;白嵐的流雲劍則始終守護在側,每當兩人遇到危險,她總能及時補上缺口。
花皓眯起眼睛,緊盯著庹魈手中的九節鞭,神色凝重地喊道:“大家小心!這是九節追魂鞭,可剛可柔,變化莫測!更要提防他袖中的二尺短劍,那劍上淬了劇毒!”
“結陣!”賀聰一聲清喝,三人瞬間站定三才方位。白嵐的流雲劍畫圓守禦,劍光綿密如水,將三人的周身護得嚴嚴實實;孟瑤足踏璿璣步,身形靈動,無影劍專挑鞭法的間隙出手;賀聰則縱身躍起,飛影劍帶著淩厲的劍氣,直取庹魈的中宮要害。
“來得好!”庹魈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九節鞭突然繃直如槍,精準地點向賀聰的咽喉。這一擊又快又準,根本不給賀聰閃避的機會。
千鈞一髮之際,孟瑤的劍鋒斜挑而出,“錚”的一聲脆響,將九節鞭格開三寸。賀聰趁機變招,劍鋒下壓,直削庹魈的手腕。
庹魈冷笑一聲,手腕輕輕一抖,袖中突然射出一柄二尺短劍!這一劍又快又毒,帶著幽藍的光澤,直取賀聰的心窩。白嵐見狀,急忙橫劍來救,流雲劍與短劍相撞,濺起一串火星。
“找死!”霍豹見狀大怒,玄鐵重劍橫掃而出,“讓我來會會你這奸賊!”他身形一閃,如猛虎下山般帶著千鈞之力劈向庹魈。
庹魈咧嘴獰笑,露出滿嘴染血的牙齒:“霍豹,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說著,他猛地發力,九節鞭朝著霍豹狠狠砸去。
千鈞一髮之際,白子瑜挺身而出,手中長劍帶著最後的力氣刺向庹魈的肋下。他知道自己傷勢過重,根本不是庹魈的對手,可他還是義無反顧地衝了上去,隻為給霍豹創造機會。
庹魈腹背受敵,隻得回手格擋。“當!”他的九節鞭與白子瑜的長劍相撞,白子瑜被震得連連後退,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但他的目的已經達到,霍豹的重劍已至近前。
庹魈悶哼一聲,被迫後退。他眼中凶光暴漲,渾身青筋暴起,雙目赤紅如血。他狂吼一聲,體內的內力瘋狂燃燒,九節鞭揮舞如風,力道竟比先前大了數倍!
“結陣!”賀聰再次大喝,三人重新聯手。飛影劍法詭譎多變,無影劍法迅疾如電,流雲劍法綿密如水。三劍合璧之下,劍氣縱橫,竟漸漸將暴走的庹魈壓製住。
霍豹趁機從側麵殺出,玄鐵重劍如開山巨斧般劈下。庹魈不得不回鞭格擋,九節鞭與重劍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庹魈被震得氣血翻湧,一口鮮血險些噴了出來。
花皓眯起眼睛,觀察著戰局,對陸雨說道:“陸雨,取我的鐵蓮子來。”
陸雨手中長劍翻飛,逼退兩名逼近的庹家弟子,高聲應道:“師父是要打他的關節?”說話間,他迅速從懷中取出一個布囊,遞給花皓。
“正是!”花皓接過布囊,指尖微動,三顆烏光閃閃的鐵蓮子已握在手中。他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銳利如鷹,指尖連彈。三顆鐵蓮子破空而去,帶著淩厲的破空之聲,分彆射向庹魈的右肩、左膝和持鞭的腕關節。
庹魈經驗老道,聽得身後風聲,急忙揮舞九節鞭迴旋抵擋。“當!當!當!”三聲脆響,鐵蓮子竟被他儘數擊落。但這一分神的功夫,賀聰的飛影劍已至他的胸前!
“嗤——”劍刃劃過胸膛的聲音清晰可聞,庹魈踉蹌後退,前襟瞬間被鮮血浸透。他低頭看了看胸前的傷口,鮮血正汩汩湧出,心中的恐懼與瘋狂交織在一起。突然,他獰笑起來:“好!好!今日我庹魈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你們墊背!”說罷,九節鞭如暴風驟雨般地砸向賀聰。
“小心!”白子瑜厲聲警告,想要再次上前,卻因傷勢過重,身形一晃,險些栽倒在地。
千鈞一髮之際,於得水、於在水兄弟對視一眼,同時擲出腰間的長索。兩條長索如靈蛇般飛出,精準地纏住了庹魈的雙腿。庹魈身形一滯,動作瞬間慢了下來。
霍豹抓住這個機會,一個箭步上前,玄鐵重劍猛地揮下。“哢嚓”一聲,庹魈的右臂被生生斬斷!
“啊!”庹魈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單膝跪地,斷臂處血如泉湧,很快便浸透了青灰色的衣袍。他死死盯著地上的斷劍和九節鞭,喉間發出困獸般的低吼:“霍豹!你不得好死!我庹家與你不共戴天!”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話音剛落,三道寒光突然從暗處射出,直奔霍豹的後心。那是三支淬毒的透骨釘,箭尖泛著幽藍的光澤,顯然毒性劇烈。
花皓早有防備,手中的鐵柺猛地甩出,九道金芒破空而去。“叮叮叮”三聲脆響,透骨釘被儘數擊落在地。“庹家賊子,竟敢暗箭傷人!今日豈能饒得你!”花皓怒喝一聲,陸雨、於氏兄弟和山莊弟子立刻會意,紛紛調轉矛頭,將剩餘的庹家莊弟子逼至斷崖邊。
就在這時,十二道黑影如鬼魅般從暗處躍出,手中的彎刀泛著詭異的藍光。為首之人麵無表情,眼神冰冷如霜,冷冷地說道:“庹家主放心,今日我等定取霍豹項上人頭,為你報仇雪恨。”
白子瑜臉色凝重,強撐著站起身,提劍擋在霍豹身前:“休想傷害霍豹弟!”
賀聰握劍與孟瑤、白嵐呈三角站位,劍尖的寒光與十二殺手的彎刀交相輝映。霍豹抹去嘴角的血跡,目光如炬,沉聲道:“來得正好!十六年前的新仇舊恨,今日便一併了結!”
十二名殺手突然暴喝一聲,聲音低沉而沙啞,身形同時動了起來,動作迅捷如鬼魅,毫無破綻。他們手中的彎刀在空中劃出奇異的軌跡,刀氣彙聚在一起,竟形成一道漆黑如墨的刀罡,刀罡散發著濃鬱的死氣與凜冽的殺氣,朝著賀聰等人碾壓而來。
“三劍合璧!”賀聰也大喝一聲,聲音堅定有力,飛影、無影、流雲三劍同時出鞘,化作三道璀璨的流光,相互交織,帶著磅礴的劍氣,與漆黑的刀罡轟然相撞,勢均力敵。
“轟——!”巨大的爆炸聲響起,震耳欲聾,氣浪如潮水般向四周擴散,威力驚人,將在場的眾人都掀翻在地,難以起身。
賀聰被震得虎口發麻,雙手微微顫抖,手中的飛影劍險些脫手而出,體內的內力紊亂不堪,胸口隱隱作痛。
孟瑤鬢髮淩亂,幾縷髮絲貼在臉頰上,月白色的衣袖被淩厲的刀氣割出數道裂口,小臂上滲出細密的血珠,火辣辣地疼,可她依舊緊握著無影劍,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神色堅定,冇有絲毫退縮。
白嵐則被震得連連後退,足尖在青石板上劃出兩道深深的淺痕,胸口劇烈起伏,氣息紊亂,可她依舊強撐著未曾彎腰,眼神堅定,死死盯著眼前的十二名殺手。
霍豹卻趁機欺身上前,身形如猛虎般迅猛,玄鐵重劍帶著千鈞之力,直劈十二名殺手。
為首的殺手反應極快,立刻舉刀格擋,想要擋住這致命一擊,可聽得“哢嚓”一聲脆響,清脆刺耳,他手中的彎刀竟被生生斬斷,斷刃飛射而出。不等他反應過來,霍豹已如鐵鉗般扣住他的咽喉,力道巨大,讓他無法呼吸,霍豹厲聲喝道:“今日讓你們死個明白!十六年前,我二師兄被暗害、師門被屠戮的陰謀,是不是你們乾的?如實招來!”
那殺手眼中閃過一絲恐懼與慌亂,可很快便恢複了冰冷,依舊嘴硬,聲音沙啞地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
霍豹眼中閃過一絲狠戾與失望,他知道,這些殺手都是死士,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無論如何逼問,都不會說出真相。知道再多言也是無用,於是手一用力,隻聽“哢嚓”一聲脆響,殺手的脖子被生生擰斷,腦袋歪向一邊,瞬間就冇了氣息。可就在這時,那殺手口中突然湧出黑血,順著嘴角滑落,顯然是服毒自儘了。
喜歡柔劍玄刀過江龍請大家收藏:()柔劍玄刀過江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