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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瑜聽言心中一喜,“賀少俠說的正好,豈能讓流雲劍法白白流逝。”他轉身從牆上取下一柄古樸長劍,劍鞘上鏽跡斑斑,卻掩蓋不住劍格處若隱若現的流雲紋路。他左手持劍,劍尖斜指地麵,沉聲道:“賀少俠,孟姑娘,此番怕是要請你們助我一臂之力了。”
孟瑤眸光清亮,毫不猶豫地抽出腰間長劍——那劍是她母親遺物,劍身泛著冷冽的幽藍寒光,劍穗上繫著枚小巧的玉墜輕輕晃動。她足尖微點,身形已穩住,乾脆利落地擺出無影劍法的起手式,聲線脆而穩:“能見識白大俠的流雲劍法,是晚輩之幸,自然全力以赴。”
賀聰則迅速擺出飛影劍法的起手式,劍氣內斂,蓄勢待發。
青雲山莊劍閣內,檀香繚繞中,白子瑜獨臂握劍的手背青筋暴起。他神色凝重地深吸一口氣,左手劍驟然刺出,劍勢如行雲流水,正是流雲劍法的精髓,劍光宛如流雲般瞬息萬變,直擊出來。
賀聰、孟瑤也迅速出招,賀聰的飛影劍法淩厲,劍如影般飄忽不定。孟瑤則不同,她的無影劍看似迅疾,卻每一招都留著三分餘勁,劍風裹挾著幽藍劍光,如暗夜流螢般精準穿梭,既不與流雲劍的綿長相悖,也不與飛影劍的詭譎衝突。三人同時把三種劍法全都施展出來,劍招在空中交錯交織成網,流雲劍的綿長、飛影劍的詭譎、無影劍的淩厲在空氣中碰撞出點點火星。
白子瑜的獨臂劍招突然在半空凝滯,劍尖顫抖著劃出一個殘缺的弧線。“不對……”他額頭滲出冷汗,“流雲劍最後一式‘雲歸滄海’需要右腕反挑……”話音未落,古劍噹啷墜地。白子瑜盯著自己空蕩蕩的袖管,喉結滾動著嚥下腥甜,“當年花海蓉師妹說過,三式合一之處必有玄機……”
白嵐臉色驟變,快步上前攙扶,指尖剛觸到白子瑜的臂膀,便驚撥出聲:“爺爺!”隻見白子瑜右肩斷口處竟滲出血水——十六年前的舊傷崩裂了。她忙從懷中掏出乾淨的傷藥,想為白子瑜包紮,卻被對方輕輕按住手。
孟瑤冇有貿然上前打擾,而是俯身拾起地上的古劍,指尖拂過劍鞘上的流雲紋路,若有所思。片刻後,她才上前,將長劍平舉至眉前,腰身微躬行了個晚輩禮,而後雙手遞向白子瑜:“白前輩,家母曾教過我一式‘血雲遮月’,說是當年與您探討流雲劍法時,特意為補全殘缺所創。”
白子瑜瞳孔驟縮:“這是……花海蓉自創的……”心中豁然開朗,當即接過劍再度施展開來。他的獨臂劍招在最後一式仍有凝滯,賀聰的飛影劍突然變招,劍柄一旋恰好補上反挑之勢。
原來賀聰記憶如電光石火般閃過,路飛影爺爺教他練劍時總在第七式後多加個收勢動作,此刻想來,那分明是補接流雲劍的遲滯。
“好!”白子瑜眼中精光一閃,“就是如此!”他當即把劍遞給身側的白嵐,眼神鄭重:“嵐兒,你來接招,記住這股銜接的勁。”白嵐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擔憂,握緊劍柄上前,循著爺爺的劍路穩穩使出,動作雖尚有青澀,卻多了幾分青雲山莊傳人該有的沉穩。
此時,孟瑤的劍鋒也適時遞出,與賀聰、白嵐的劍招形成呼應。三劍相合,劍風激盪,竟在地上刻出一道完整的劍路軌跡。原來三劍之中,飛影劍走天樞,如北鬥之柄指敵咽喉;無影劍守搖光,若輔星之芒封其退路。白嵐的劍鋒突然不受控製地轉向,玉衡位的守勢自動化為攻招,銜接得天衣無縫。
白子瑜大喜,赫然發現那正是《三俠鎮魔圖》中缺失的最後一步!“原來三劍合璧的關鍵,在於互補而非相爭!”他恍然大悟。三人的步法軌跡竟與《三俠鎮魔圖》完美吻合,天樞、搖光、玉衡三星位,恰是三人持劍的方位。
賀聰和孟瑤、白嵐聞言立即會意,分彆施展飛影、無影、流雲三式劍法。三人雖是首次合練,默契尚淺,孟瑤的無影劍剛刺出半招,便被白子瑜喝止:“慢!搖光位應比天樞位遲半拍出手,要如影隨形而非爭先。”他獨臂抓起案頭茶盞拋向空中,“看這茶湯——飛影如急湍,無影似深潭,流雲若長溪,三者交彙需有先後,方能相融而非相斥!”茶盞碎裂聲中,三道劍光恰在水滴落地前織成蛛網,將所有水珠懸停在半空中。
這般調整後,三種劍法配合愈發默契,劍氣交織成巨大的劍網。賀聰突然倒持長劍,劍柄朝上猛地一旋,劍風激盪間帶出流雲劍的柔勁;白嵐的劍淩空劃出半圓,與賀聰劍勢完美銜接,動作已比先前流暢許多;孟瑤則眼神專注,盯著劍網的空缺處,足尖輕點間身形已動,無影劍精準遞入,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三劍交疊的瞬間,地上《三俠鎮魔圖》的殘片無風自動,拚合成完整的劍路圖譜,同時將三人的身影投在地上——那分明是三個劍客並肩執劍的剪影。“三劍合璧……”白子瑜聲音發顫,“這纔是真正的三劍合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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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眾人準備細究合璧精髓時,閣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名弟子慌慌張張跑進來:“莊……莊主!庹家莊的人已經包圍了青雲山莊,領頭的正是熊布坤!他說,若不交出《三俠鎮魔圖》和劍譜總綱,就血洗山莊!”
白子瑜眼神一凜:“來得正好!賀聰、孟瑤,隨我前去會會這群賊子。白嵐,你速去召集山莊弟子,布好防禦陣型,切記不可魯莽!”
白嵐眼中閃過一絲戰意,卻也明白自身職責,用力點頭:“孫兒明白!”說罷轉身快步離去,步履沉穩,已無半分嬌怯。
眾人快步來到山莊門前,隻見熊布坤帶著數十名黑衣刀客,已將大門團團圍住。熊布坤陰笑著走上前來:“白子瑜白老爺子,十六年不見,你的右臂還是廢了啊!”
白子瑜冷冷道:“熊布坤,當年你假扮藥童潛入焚天穀,用陰謀詭計離間我們師兄弟,燒燬藏經閣,燒死了我兒子,還害我兄弟三人反目。新仇舊恨今日該做個了斷,我定要讓你血債血償!”
熊布坤臉上兩道疤痕在陽光下格外猙獰,唯獨眼睛明亮如昔,他獰笑道:“了斷?你們三個老東西早就該死了!當年我可是庹家莊所派的暗子。可惜功虧一簣,冇能燒死你們全部。現在就憑你一個老不死的東西,我倒要看看,冇了完整的三劍合璧,你們拿什麼與我鬥!今日我就要送你們上路!哈哈!”他陰森一笑,猛地拔出腰間雙刀,刀光如電,直撲白子瑜。那刀刃上的血槽還在滲出黑血——正是用三十三種毒物浸泡過的“毒牙刀”。他盯著白子瑜的獨臂獰笑道:“當年你抱著兒子從火場衝出來時,那哭聲真像宰豬……”
這句話如同一把刀剜進白子瑜的心口。他獨臂揮劍,流雲劍法竟比平日快了三分,卻在第八式時再度凝滯。千鈞一髮之際,賀聰的飛影劍突然變招,劍柄旋轉帶出的氣旋硬生生將“雲歸滄海”的弧度補全。這招本應右手完成的反挑,此刻藉著左手劍的巧勁,竟生出更勝從前的淩厲。
熊布坤冷笑一聲,瞥了賀聰一眼,陰惻惻道:“冇想到你這小兒當年未死,竟跑到這裡來了,今日就讓你死個明白!”左手刀格擋白子瑜的劍,右手刀陡然反削賀聰手腕,招式狠辣至極。
孟瑤眼中瞬間燃起怒火,熊布坤正是害死她母親的仇人之一,這份恨意早已刻入骨髓。她身形一閃,足尖點地如柳絮般輕盈,無影劍法如疾風驟雨,直刺熊布坤後心,劍招又快又準,帶著破風之聲。熊布坤卻似背後長眼,猛地側身避過,回頭看向孟瑤時,眼中多了幾分訝異。
白嵐見狀立即持劍跟上,流雲劍法如江河奔湧,直取熊布坤中路。她牢記爺爺的囑托,劍招雖不及白子瑜老練,卻穩紮穩打,每一劍都精準封死熊布坤的變招空間。三人的劍招雖各自不同,卻在無形中形成合圍之勢。
電光火石間,三道劍光同時亮起。賀聰的“飛影劍”直取熊布坤咽喉!白嵐的“流雲劍”橫掃下盤!孟瑤則借勢旋身,無影劍劃出一道幽藍弧線,與二人劍勢交織成巨大的劍網,向著熊布坤籠罩而去。
混戰中,熊布坤也不示弱,雙刀直衝向白嵐,刀刀直取要害。賀聰見狀立刻飛身上前,擋在白嵐身前,手中劍與熊布坤的刀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濺。孟瑤則抓住這一瞬間的空隙,身形如鬼魅般繞到熊布坤身後,劍如靈蛇般纏住他的腳踝,動作乾淨利落,冇有半分拖遝。
白嵐得賀聰、孟瑤相助,信心倍增,左手劍招變幻莫測,流雲劍法漸入佳境。賀聰與孟瑤身形閃動,飛影劍法與無影劍法交替使用,劍影重重,帶著淩厲的勁風與敵人纏鬥。一時間,刀光劍影,喊殺聲震天。
熊布坤心中大驚:“你們……竟能三劍合璧到如此地步?”顯然冇料到三個小輩的劍法竟能互補得這般默契。
賀聰抓住破綻,飛影劍突然變招,劍鋒斜挑,直刺熊布坤左肩。熊布坤倉促閃避,卻被孟瑤的無影劍精準封住退路,劍鋒劃過他的右臂,鮮血頓時湧出。“嗤”的一聲,白嵐手中劍也毫不留情,趁熊布坤身形不穩之際,一劍刺中他胸前,爆出朵朵血花。
“該死!”熊布坤怒吼一聲,猛地從懷中掏出一枚煙霧彈,狠狠砸向地麵。“轟!”濃煙四起,眾人視線被阻。待煙霧散去,熊布坤已帶著手下退至數丈之外。
“白子瑜!今日算你們走運,但庹家莊不會就此罷休!”他獰笑著揮手,“撤!”黑衣人迅速退去,山莊外恢複寂靜。
白子瑜沉聲道:“他們不會善罷甘休,我們必須儘快參透三劍合璧的最後一步。”
賀聰點頭:“熊布坤的武功比想象中更強,若非我們三人配合,恐怕難以取勝。”
白子瑜深吸一口氣:“三劍合璧已成關鍵,可老夫已是殘臂之人,此等大任還需賀聰、孟瑤與白嵐你三人來完成。你們需加緊修煉,以應對接下來的惡戰。”說罷,他用獨臂展開《三俠鎮魔圖》,憂心忡忡道:“來不及細究了。”他咬破手指在圖上劃出血線,“賀聰走天樞位,主攻;孟瑤守搖光位,策應;白嵐你占玉衡位,補缺——這是三劍合璧的核心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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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聰問道:“怎樣才能做到真正的三劍合璧,毫無破綻?”
這一問,白子瑜卻無言以對,手中的《三俠鎮魔圖》也飄落在地。
孟瑤快步上前拾起圖譜,指尖撫過紙麵時,察覺到厚度有異。她眼神一動,從發間取出一枚小巧的銀簪,輕輕挑開圖譜夾層,裡麵竟露出幾行蠅頭小楷:“三劍合璧,需以‘雲璣步’為基,步法精妙,方能互補無間,心意相通。”
“雲璣步?”賀聰與白嵐異口同聲。
白子瑜猛地轉向孟瑤:“你母親留下的玉墜!快給我看看!”
孟瑤會意,從頸間解下繫著劍穗的玉墜,遞向白子瑜。白子瑜接過玉墜用力一掰,玉中竟藏著一枚薄如蟬翼的水晶片。對著光看去,水晶片上密密麻麻刻滿步法圖解,正是“雲璣步”的精要。
白子瑜長歎一聲:“原來花海蓉早料到今日之局!當年她曾提過,三劍合璧需步法相輔,如今看來,雲璣步正是關鍵!”
賀聰仔細研讀步法,沉吟道:“飛影劍詭譎,無影劍淩厲,流雲劍綿長,若再輔以雲璣步的精妙身法,三劍合璧才能真正無懈可擊!”
白子瑜點頭:“不錯!賀聰主攻,孟瑤策應需靈動,白嵐補缺需沉穩,三劍合璧,缺一不可!”
三人當即演練起來。賀聰飛影劍如影隨形,孟瑤則踩著雲璣步,身形輕盈如蝶,無影劍迅捷如風卻從不搶功;白嵐的流雲劍已有七分火候,每一招都穩穩托住另外兩劍的後勁,再配合雲璣步,三人的劍招漸漸融為一體,攻守兼備,毫無破綻。白子瑜站在一旁,眼中滿是欣慰:“好!這纔是真正的三劍合璧!”
然而,就在此時,他突然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一絲鮮血。白嵐臉色驟變,立刻收劍上前扶住他,聲音帶著哭腔:“爺爺!您怎麼樣?”
白子瑜擺擺手,苦笑道:“無妨,十六年前的那一掌,終究是傷了心脈……”
賀聰沉聲道:“前輩放心,我們必會繼承三劍合璧,守護青雲山莊!”
白子瑜左袖捲起茶壺,茶水潑向牆壁。水霧瀰漫間,光影交織處漸漸浮現一座山峰輪廓。“雲天穀……”他聲音沙啞,“當年我們師兄弟三人,就是在那裡悟得三劍雛形……”
孟瑤眼神一凝,突然撕下袖口紗布,就著白子瑜溢位的血水,快速在紗布上繪製雲璣步的步法圖解。她動作利落,筆觸清晰,片刻便畫好,遞向賀聰與白嵐:“賀小弟,白姐姐,我現在就教你們雲璣步的發力訣竅。隻是……”她抬頭看向白子瑜殘缺的右臂,欲言又止——真正的三劍合璧,本應有三位前輩親授,如今卻隻能靠他們自行摸索。
白子瑜忽然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釋然與決絕。他左手奪過白嵐的劍,將劍柄塞進她手中,眼神鄭重如泰山:“嵐兒記好,從此刻起,你便是青雲山莊第三代掌門,流雲劍的傳承,全在你身上!十六年前你父親被賊人所害,這份仇,這份責,你都要扛起來!”
“爺爺!”白嵐雙膝跪地,淚水奪眶而出,卻緊緊握住劍柄,哽咽道:“孫兒……孫兒定不辱使命!”
白子瑜轉向賀聰、孟瑤,語氣懇切:“飛影、無影、流雲本是同源,今日我便做主,你們三人結為異性姐弟,日後同心協力,共守三劍合璧之秘!”三人齊聲應下,白嵐抹掉淚水,從地上站起,眼神已從悲傷轉為堅定。她主動舉起劍,在玉衡位直刺而出,流雲劍的綿長勁氣緩緩鋪開。賀聰長嘯一聲,飛影劍從天樞位出招,每一劍都帶出七重幻影;孟瑤足踏雲璣步,身影如分光掠影般落在搖光位,無影劍法恰到好處地彌合了兩套剛猛劍法的間隙,三道劍光終於完美交融。
正是——
飛影驚鴻承勁銳,流雲漫卷蘊沉穩。
無影流光藏巧慧,三星並立貫蒼旻。
璣步輕移融劍勢,同心共鑄少年魂。
三鋒合璧昭天下,不負先賢守義門。
劍光流轉間,這份傳承百年的合璧傳奇,終在少年輩手中圓滿。“這纔是真正的三劍合璧……”白子瑜欣慰一笑,緩緩閉上雙眼,身形微微晃動。
三日後,青雲山莊。晨霧未散,賀聰已在院中練劍,飛影劍法愈發純熟,劍鋒過處,落葉無聲而裂。孟瑤立於廊下,手中無影劍斜斜垂著,劍穗上的玉墜輕輕晃動。她冇有練劍,隻是目光專注地落在賀聰身上,仔細觀察他劍招的發力節奏,時不時抬手比劃兩下,默默記在心裡。
“賀小弟。”她忽然開口,聲線平靜卻帶著一絲凝重,“庹家莊的人,必定會帶更強的勢力再來。”
賀聰收劍而立,眉宇間凝著肅殺之氣:“他們若來,正好試試三劍合璧的威力。”
這時一名弟子飛奔而入,神色慌張:“莊主!庹家莊大隊人馬已到山腳,領頭的是莊主庹魈!”
白子瑜從內堂緩步而出,臉色蒼白卻目光如炬:“終於來了。”白嵐緊隨其後,一身勁裝,腰間佩劍,步履沉穩,已頗有掌門風範。她看向孟瑤,微微點頭,二人眼神交彙間,已達成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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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門外,黑壓壓的庹家莊弟子已將山路堵死。為首之人身著黑袍,麵容陰鷙,正是庹家莊莊主庹魈。他身旁站著包紮傷口的熊布坤,看向賀聰三人的眼神滿是怨毒,恨不得將他們碎屍萬段。
“白子瑜!”庹魈上前一步,聲如洪鐘,“交出《三俠鎮魔圖》和三劍合璧心法,我留你青雲山莊全屍!”
白子瑜冷笑:“庹魈,十六年不見,你還是這般狂妄。”
庹魈眯起眼睛:“你以為憑這三個小輩,就能擋我庹家?”話音未落,他已縱身躍起,雙掌如鷹爪般直取白子瑜咽喉!
“動手!”賀聰一聲厲喝,飛影劍如電光刺出!孟瑤與白嵐同時出招,孟瑤足踏雲璣步,身形如鬼魅般繞至側麵,無影劍直取庹魈肋下;白嵐則守在正麵,流雲劍劃出一道綿密劍幕,與賀聰的劍勢相合,竟將庹魈的掌風硬生生劈開!
庹魈身形一滯,眼中閃過驚色:“三劍合璧?!”他怒吼一聲,腰間長劍出鞘,絕命劍法狠辣刁鑽,每一劍都帶著破空之聲,直撲三人。
“結陣!”賀聰大喝一聲,三人背靠背站定。賀聰飛影劍如遊龍盤旋,主攻正麵;孟瑤則借雲璣步不斷遊走,無影劍專攻庹魈破綻,策應左右;白嵐的流雲劍化作綿密劍幕,將三人周身護得嚴嚴實實,箭矢撞上劍網,紛紛折斷落地!
賀聰以飛影劍正麵相抗,劍招詭譎多變;孟瑤身形靈動,繞到庹魈側翼,無影劍如影隨形,逼得他頻頻回劍格擋;白嵐的流雲劍則如江河奔湧,將庹魈的退路儘數封死,三人配合得愈發默契。
三劍合璧之下,庹魈漸露敗象。他怎肯甘心,絕命劍陡然加快,竟使出了禁術“血刀訣”,劍光染血,帶著詭異的腥氣,直劈賀聰麵門。
千鈞一髮之際,孟瑤毫不猶豫地閃身而至,無影劍橫架胸前,“鐺!”的一聲脆響,劍身竟被血刀斬出一道裂痕。她身形被震得後退兩步,嘴角溢位一絲血跡,卻仍死死握住劍柄,冇有半分退縮。
“孟瑤!”賀聰目眥欲裂,飛影劍全力刺出,正中庹魈右肩。
庹魈吃痛後退,熊布坤見狀急忙搶上,雙刀直取賀聰後背。白嵐嬌叱一聲,流雲劍如白虹貫日,放棄防守,一劍刺穿熊布坤手腕,招式又快又狠,已不複當初的青澀。
“啊!”熊布坤慘叫著急向後退去。
庹魈見手下受傷,更是氣急敗壞,劍氣如潮般爆發,賀聰三人瞬間被逼退數步。
“他的劍勢太強,硬拚不行!”白嵐咬牙穩住身形,快速說道,“我的流雲劍可守,但需要時間蓄力!”
孟瑤擦去嘴角血跡,眼神銳利如刀,低聲道:“二柄劍兒團團轉,一朵花兒開兩邊——這是母親教我的無影劍配合心法,可擾敵視線!”
賀聰瞬間會意,喝道:“白嵐,流雲劍主守蓄力!孟瑤,用雲璣步擾亂他!我來尋找破綻主攻!”
白嵐立刻調整劍勢,流雲劍畫圓,劍光如屏障般展開,穩穩擋住庹魈的攻勢;孟瑤足尖連點,雲璣步施展到極致,身影分出數個殘影,繞著庹魈不斷出擊,無影劍的劍光交織成網,逼得他隻能全力格擋;賀聰則凝神靜氣,待庹魈劍勢一滯的瞬間,飛身而起,飛影劍直刺他咽喉。
庹魈被孟瑤的殘影擾得心煩意亂,格擋間已露破綻。他怒喝一聲,劍勢陡然轉向,放棄抵擋賀聰,直取孟瑤心口。
千鈞一髮之際,賀聰劍招突變,竟在飛影劍中融入無影劍的詭譎,一劍斬向庹魈握劍的手腕。兩劍相擊,劍氣交彙處炸開耀眼白光,庹魈驚叫著向後退去,手腕已被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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