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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二章 :劍影相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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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賀聰三人也已穩住身形,飛影、無影、流雲三劍齊出,劍勢淩厲;花皓帶著陸雨、小郝祺和於氏兄弟也緊隨其後,加入戰局。十二殺手雖然武功高強,但在眾人的合力圍攻下,漸漸不支。冇過多久,十二殺手便被儘數殲滅,無一生還。

庹魈掙紮著想要起身,卻因失血過多,身形一晃,再次跪倒在地。突然,他隻覺脖頸一涼——賀聰的飛影劍已抵在了他的咽喉之上,劍刃的寒意透過肌膚直竄心底。

庹魈環視四周,庹家弟子非死即逃,自己的親信也已儘數喪命,他慘笑一聲,眼中閃過一抹決絕。突然,他仰頭長嘯:“罷了!罷了!庹家今日雖敗,可江湖上的血雨腥風,你們一個都彆想躲!我庹魈就算是化作厲鬼,也絕不會善罷甘休!”

孟瑤聽得怒火中燒,一雙杏眼瞪得溜圓,握著劍柄的手青筋微跳,當即挺劍就朝庹魈刺來,恨不得將這罪魁禍首碎屍萬段;白嵐亦是劍眉倒豎,流雲劍出鞘半寸,寒光凜冽,顯然也動了殺心。

“住手!”花皓急忙上前,手中鐵柺“篤”地一聲杵在地上,震得周遭塵土微動,沉聲道:“看在我與他曾是同門師兄的份上,且饒他不死。他已斷一臂,量也翻不起什麼大浪,就由他去吧。”這位鬚髮皆張的花皓,此刻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沉穩,眼底卻藏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話音未落,庹魈突然慘笑起來,渾濁的眼珠轉動,掃過眾人佈滿殺意與警惕的臉龐,喉頭滾動,發出沙啞的嗤笑:“花皓,你當真是菩薩心腸……可惜,你錯看了我!”

話音未落,他突然暴起發難,獨臂抓起地上的斷劍,拚儘最後一絲力氣,直取花皓的心窩。這一劍又快又狠,劍鋒上還泛著幽幽藍光,顯然淬了劇毒。

“小心淬毒!”白子瑜急喝一聲,想要上前提醒,卻已來不及。

花皓早有防備,身形如老猿般敏捷地微側,手中的鐵柺精準地點在庹魈手中的斷劍劍脊上。“哢”的一聲脆響,庹魈手中的斷劍應聲落地,劍尖插入青石板中,竟腐蝕出縷縷白煙。花皓眼神一沉,鐵柺順勢一壓,將庹魈的肩骨壓得“咯吱”作響。

“師兄……”庹魈跪倒在地,慘笑道:“當年師父偏心,將璿璣步傳你卻不傳我……我豈能心甘?我一生都在追求變強,就是想證明我比你們都強,我要出人頭地,我要讓所有人都敬畏我!”

花皓長歎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悲憫,卻又帶著幾分堅定:“正因你心術不正,急功近利,師父纔不肯將璿璣步傳你。璿璣步講究心無雜念,以柔克剛,你這般戾氣深重,就算學了,也隻會走火入魔。”他手中的鐵柺輕輕一點庹魈的肩井穴,動作精準利落,瞬間止住了他斷臂處的流血。

庹魈還想說些什麼,卻因失血過多,眼前一黑,暈死了過去。花皓揮了揮手,喊來幾個倖存的庹家莊弟子,沉聲道:“把他抬下去,好生看管,莫要再讓他惹出禍端。”

塵埃落定,夕陽漸漸西沉,餘暉灑在戰場上,將一切都染上了一層悲壯的色彩。白子瑜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他望著賀聰三人交疊的劍影,渾濁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清明,彷彿想起了什麼。

他想起當年與霍豹、路飛影在雲天穀練劍的清晨——那時的他們,也像這樣背靠背站著,看朝陽將劍影投在山崖上,形成與《三俠鎮魔圖》一模一樣的圖案。那時的他們,意氣風發,心懷天下,立誌要斬妖除魔,守護江湖太平。

“我們……成功了……”白子瑜的聲音微弱,卻帶著一絲欣慰。他望向遠方,眼神中滿是懷念,“大師兄,霍豹弟,這一次,我們真正做到了三劍合璧……”話未說完,他的頭便緩緩垂下,永遠地閉上了眼睛。

“白前輩!”賀聰三人齊聲驚呼,急忙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白嵐膝行幾步,撿起爺爺身側的劍,指尖輕輕撫過劍柄上“忍辱負重”四字,那四個字已被歲月磨得發亮,卻依舊清晰可見。她仰頭望向山莊的匾額,夕陽的餘暉落在她堅毅的臉龐上,心中豁然開朗:真正的三劍合璧,從來不是武功的簡單疊加,而是三顆心的無間契合,是為了守護正義而並肩作戰的信念。

霍豹走到白子瑜的屍體旁,心中心如刀割。他站在山風中,身形微微顫抖,從廢墟中拾起半幅焦黑的《三俠鎮魔圖》。畫上的三位少年笑容青澀,彷彿在對他微笑,可他的眼角卻泛起了淚光。最終,他默默轉身,帶著小郝祺等人往東而去,隻留下一句隨風飄散的低語:“師兄,對不起……當年是我錯了……”

孟瑤抬手將胸前的玉墜重新戴好,指尖輕輕撫過溫潤的玉麵,冰涼的玉質觸感讓她紛亂的心緒稍稍平複,聲音卻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與哽咽:“父親,您看到了嗎?真相終於大白了,您的冤屈也洗清了。”這些年的顛沛流離、忍辱負重,在此刻儘數化作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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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皓緩步走到孟瑤身邊,這位常年征戰江湖的老者,此刻那雙渾濁的眼眸竟泛著異樣的光彩。他望著眼前亭亭玉立、眉宇間卻藏著幾分堅韌的外甥女,喉結上下滾動了數次,半晌才擠出沙啞的聲音:“瑤兒,這些年,苦了你了。”

他頓了頓,聲音裡滿是滄桑與揮之不去的柔情,眼神變得深邃,彷彿穿透了歲月的阻隔:“你母親……她,這些年過得可好?”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瞬間開啟了孟瑤淚水的閘門。她無意識地攥緊胸前的玉墜,指節因用力而發白。這塊玉墜是她離開母親時唯一帶走的物件,多少個孤獨的夜晚,她都是握著它入睡。在那些漫漫長夜裡,玉墜彷彿承載著母親的溫暖與期盼,給予她堅持下去的力量。

“為了查明父親的死因,我離開母親太久了。”孟瑤努力控製著聲音的顫抖,她抬頭看向舅舅,隻見他臉上縱橫交錯的皺紋裡藏著說不儘的滄桑,那些溝壑彷彿是歲月刻下的傷痕,記錄著江湖的血雨腥風。她的眼眶瞬間被淚水充盈,聲音哽咽得幾乎不成調:“如今真相已明,我得立刻回去告訴她。母親說這玉墜是您親手雕刻的,還說等江湖太平了,就讓我回桃花塢看看……”

她說著,小心翼翼地取下玉墜,托在掌心。玉墜上的桃花紋路清晰可見,刀工細膩,彷彿還帶著當年雕刻時的溫度。

花皓的手在空中猶豫了片刻,那隻佈滿老繭、曾握過無數兵器的手,此刻竟像一片即將飄落的枯葉般微微顫抖,終於輕輕落在她的肩上。那觸感溫暖而厚重,讓她想起小時候,父親也是這樣安撫做噩夢的她。

他顫抖著接過玉墜,指尖輕輕摩挲著上麵的桃花紋路,眼神逐漸渙散,彷彿穿越回了十六年前的那個春日。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那時的小妹天真爛漫,梳著雙丫髻,眼中滿是對未來的憧憬。“小妹最喜歡桃花……”他的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那年她剛及笄,纏著我給她雕個桃花墜子,說要做嫁妝……”

一滴渾濁的淚水砸在玉麵上,濺起細小的水花,又迅速滑落。孟瑤看見舅舅眼中的痛苦如潮水般湧來,淹冇了那雙曾經銳利如鷹隼的眼睛。夕陽的餘暉灑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江湖的風依舊在吹,卻少了幾分血腥,多了幾分劫後餘生的安寧。

花皓猛地閉上眼睛,十六年前那場烽火的畫麵在腦海中瘋狂閃現。沖天的火光將夜幕撕裂,濃煙滾滾,彷彿要將整個世界吞噬。刀劍相交的鏗鏘聲、臨死前的慘嚎聲此起彼伏,震得人耳膜生疼,那聲音裡裹挾著無儘的廝殺與絕望。

他的小妹,那如花般嬌豔的女子,月白色的裙裾被鮮血浸染,宛如寒冬裡綻放的紅梅。那個戴著青銅饕餮麵具的黑衣人,掌心泛著詭異的幽藍毒氣,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鬼。黑衣人的掌風如鬼魅般掠過小妹後心,濺起的血珠在雨幕中瞬間凝成冰晶,晶瑩剔透卻又透著刺骨的寒意。“是舅舅對不住她,當年冇能護好她……”花皓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滿是悔恨與自責,每一個字都像重錘般砸在心上。他猛地睜開眼,眼神中閃過一絲極致的痛苦,隨後強行壓下翻湧的情緒,內疚地深吸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著,“瑤兒,我處理完這邊的事,就去看望她。你最好先回桃花塢,那裡地勢險要,機關遍佈,是我早年佈下的退路,定能護你們周全。”他的話語中滿是關切,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片刻後,花皓環顧四周,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地掃過每一個角落,確認無人窺探後,才壓低聲音,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孟瑤的肩膀,語氣中帶著幾分狡黠:“聽說你一直與賀聰那小子在一起,有他護著你,舅舅也算放心。那孩子我瞭解,重情重義,身手又好,是個不可多得的好苗子。你可不能失去他,一定要好好把握。”說到這兒,他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彷彿洞察了外甥女心底的那點小心思。

孟瑤的臉頰瞬間泛起紅暈,像染上了胭脂般,她連忙擺手,聲音帶著一絲慌亂,眼神也有些閃躲:“舅舅,您胡說什麼呢!我們隻是偶然相遇,他雖多次救我,但真的隻是朋友。您可彆亂想!”她的心跳得飛快,下意識地避開舅舅的目光,試圖掩蓋內心的波瀾。

花老怪花皓見狀,爽朗大笑起來,笑聲洪亮,在空曠的山莊裡迴盪不絕,眼中的狡黠更甚:“好個偶然相遇!他為你連命都不要,這情誼可比桃花塢的桃花還熾熱。當年你母親看上你爹時,也是這般嘴硬,臉紅得跟熟透的桃子似的,最後還不是成了江湖上的一段佳話。”

不等孟瑤反駁,遠處突然傳來急切的呼喊聲,“花前輩!白姑娘!西北方向有異動!”聲音中帶著明顯的緊張與不安。

花老怪花皓無奈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中滿是不捨與擔憂:“先不說了,等舅舅忙完這陣,再好好跟你聊。”他轉身的瞬間,原本帶著笑意的身形似乎多了一絲落寞,彷彿已經預感到即將到來的新一輪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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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瑤望著舅舅的背影消失在迴廊轉角,心中五味雜陳。她摸了摸發燙的臉頰,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很久冇有這樣與人輕鬆談笑過了。這些年的緊繃與戒備,在親人的關懷下,終於有了一絲鬆動。

這時賀聰快步走來,她收斂心緒,迎上前道:“賀小弟,我得馬上回去了。這麼久冇見母親,也不知她是否安好,我要儘快回到她身邊保護她。”話音未落,她便急匆匆地朝著山莊外走去,腳步急切,歸心似箭。

賀聰望著孟瑤遠去的背影,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他立刻轉身找到白嵐。白嵐一聽,臉色驟變,劍眉緊蹙,手中的流雲劍瞬間出鞘,寒芒閃爍:“不行!庹家莊餘孽絕不會善罷甘休,孟瑤孤身一人,路上必定危險重重!”她目光堅定地看向賀聰,語氣急促卻不容置疑:“你趕緊去攔住她,要是攔不住,就陪著她一起走,務必保證她的安全!青雲山莊與孟姑娘父親有舊,絕不能讓她出事!”

賀聰聽言也未多想,重重一點頭,拔腿就朝著孟瑤離去的方向追去。

孟瑤想見母親的心太過急切,一路上隻顧埋頭趕路,腳下的步伐越來越快,全然冇注意到四周的異常——林間的鳥鳴漸漸消失,連風吹樹葉的聲音都變得壓抑。當她踏入一片茂密的黑鬆林時,四周突然響起窸窸窣窣的響動,幾道灰影如鬼魅般從樹後閃現,手持兵器,迅速將她團團圍住,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為首的是個滿臉橫肉的灰衣人,手中的鏈子槍“嘩啦啦”作響,他獰笑著說:“孟姑娘,你們殺了庹莊主,壞了我們的好事,就這麼想一走了之?”

孟瑤心中一凜,瞬間收斂心神,握緊腰間的無影劍,眼神警惕地掃視著眾人,語氣冰冷,帶著幾分凜然正氣:“庹家莊壞事做絕,殘害忠良,這是罪有應得的報應!你們助紂為虐,為虎作倀,將來必定冇有好下場!”她身形一閃,如驚鴻般掠過,手中的無影劍劃出一道清冷的弧線,直取為首灰衣人的手腕,攻勢淩厲,毫不拖泥帶水。但對方人多勢眾,且個個都是亡命之徒,一番激戰後,孟瑤漸漸體力不支,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呼吸也變得急促,身上又添了幾道淺淺的傷口。

就在為首那使鏈子槍的灰衣人抓住破綻,鏈子槍如毒蛇般直刺孟瑤心口時,一道熟悉的身影破空而來,賀聰手持飛影劍,大喝一聲:“住手!”手中的飛影劍如流星劃過長空,劍影重重,七道寒芒如寒梅綻放,瞬間逼退周圍的幾個灰衣人。他閃電般地擋在孟瑤身前,飛影劍挽起一個漂亮的劍花,與為首的灰衣人纏鬥在一起。

孟瑤趁機後退幾步,大口喘息,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寬闊背影,心中既感動又愧疚,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賀小弟,你不該來的,這裡太危險了!”

賀聰一邊奮力拚殺,一邊回頭衝她笑了笑,笑容爽朗,語氣卻無比堅定:“我說過一定會護你周全,怎會食言!”口中雖言,手中的劍卻絲毫未停,飛影劍招招淩厲,瞬間將最先撲來的三人逼退。劍鋒過處,隻聽“嗤嗤”幾聲,那三人的腰帶齊齊斷裂,褲子滑落,露出狼狽的模樣——這是賀聰手下留情,意在警告。“再不退,下一劍便取爾等咽喉!”賀聰的聲音冷了下來,眼神銳利如刀。

為首那使鏈子槍的灰衣人見狀,又羞又怒,啐了一口唾沫:“小子狂妄!”手中的鏈子槍猛地甩動,帶著呼嘯的風聲,當頭朝賀聰砸下。

賀聰側身靈巧閃避,卻見鏈子槍勢突然一變,槍頭調轉方向,如毒蛇出洞般向孟瑤脖頸直飛過去。“小心他的鏈子槍!”賀聰心中一驚,旋身之際順勢踢起一片落葉,乾擾對方視線,同時劍光突然轉向孟瑤身後——那裡有個灰衣人正悄悄舉起弩弓,箭頭泛著幽藍,顯然淬了毒。孟瑤心領神會,足尖輕點地麵,施展雲璣步,身形如流雲般飄忽閃過,手中的無影劍劃出一道月牙狀的寒芒,精準無比地將弩箭的尾羽削得整整齊齊。接著她一個漂亮的回身,無影劍穩穩架住飛來的鏈子槍,“鐺!”一聲清脆的巨響,火花四濺,震得她手臂微微發麻。

賀聰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飛影劍如閃電般一閃,已抵住為首那使鏈子槍的灰衣人心口。正要發力逼問,遠處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是白嵐!”孟瑤眼中一亮,高聲呼道。

隻見白嵐策馬疾馳而來,馬匹奔騰,踏起陣陣塵土。她手中的流雲劍舞動如飛,沿途挑飛兩名攔路的灰衣刀客,動作乾淨利落。馬未停穩,她已縱身躍下,穩穩落地,手中的劍指向剩下的灰衣人,冷聲道:“我來送孟瑤一程,爾等速速退去,否則休怪我劍下無情!”

賀聰劍尖一抖,順勢挑飛為首那使鏈子槍的灰衣人的兵器,鏈子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孟瑤上前一步,無影劍抵住他的咽喉,眼神冰冷,語氣帶著壓抑的怒火:“說!十六年前孟家滅門案,是不是還有同黨?你們背後到底是誰在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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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白嵐突然厲聲喝道,同時猛地推開孟瑤。一支淬毒弩箭擦著她們的髮梢掠過,“篤”地一聲釘入身後的大樹上,樹皮瞬間發黑、焦枯,冒出縷縷黑煙,毒性之烈,令人心驚。

二十步外,一棵枯樹上蹲著個戴青銅麵具的弩手。見行跡敗露,他縱身就要逃離。

“想走?”賀聰眼神一凝,飛身而起,劍光如虹,直追而去。那人倉皇回身格擋,“當”的一聲,麵具被劍氣震落——露出一張猙獰的臉龐,竟是失蹤多年、手上沾滿鮮血的“千手人屠”韓奎!

白嵐見狀,眼中怒火熊熊燃燒,流雲劍瞬間出鞘,封住他的去路,聲音因憤怒而微微顫抖:“十六年前,圍攻我父親的人中,就有你!今日我定要為父親報仇!”

韓奎突然詭笑起來,笑聲刺耳,他猛地撕開外袍,露出裡麵綁滿火藥的身軀,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既然走不了,那就一起死吧!”

千鈞一髮之際,孟瑤將雲璣步發揮到極致,身形如鬼魅般閃過,無影劍精準地刺穿韓奎持火把的手腕。賀聰趁機攔腰抱住白嵐,一個翻滾,雙雙滾入道旁的水溝中。

“轟!”劇烈的爆炸聲響起,氣浪掀起漫天塵土,樹木斷裂,碎石飛濺。待塵土漸漸散去,原地已被炸出一個深坑,韓奎早已屍骨無存。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花老怪花皓帶著一群人手執兵器,疾馳而來。花老怪花皓一馬當先,手中的鐵柺舞得虎虎生風,淩厲的攻勢打得剩餘的灰衣人節節敗退,慘叫連連。一個灰衣人見勢不妙,大喊一聲:“撤!”剩下的人如喪家之犬般狼狽逃竄。

孟瑤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快步走到被震暈的使鏈子槍灰衣人身邊,想要將他扶起,沉聲道:“此人知道不少內情,關係重大,必須帶回山莊審問……”

“不必了,此人留不得!”花老怪花皓的聲音突然傳來,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決。隻見他與霍豹、陸雨、小郝祺以及於得水、於在水兄弟一同走來。他幾步走到孟瑤身邊,瞪了她一眼,語氣帶著幾分責備,卻更多的是擔憂:“你這小丫頭,真是不讓人省心!以為桃花塢的路那麼好走?這一路上,庹家莊的眼線、餘孽遍佈,稍有不慎就會落入陷阱!再說此去桃花塢三百多裡,山高路險,你一個姑孃家,如何應對?我看不如讓賀少俠陪你走一趟,有他在,我才能放心。”

孟瑤低下頭,臉頰微紅,輕聲道:“舅舅,都怨我,是我太莽撞了,冇考慮周全。”

賀聰也走上前,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多謝前輩信任,晚輩定護孟姑娘周全。”

白嵐見狀,從腰間解下一塊雕刻著青雲圖案的玉佩,快步走到孟瑤身邊,將玉佩塞進她手中,語氣誠懇:“這是我青雲山莊的信物,沿途的鏢局、驛站之人見玉如見人,定會為你們提供方便,也能震懾一些宵小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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