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感覺要壞了。
但就算是壞掉,也是帶著燦爛的笑容。
操著關西腔的妹係角色的確天下第一,可這個第一是放眼國內的第一。
從世界的角度來看,精靈般可愛的女孩用那雙光彩迷人的眼睛凝視著你,還搭配著溫柔的笑容,什麼都沒有的犬島彥該怎麼阻擋,難道要對她生氣嗎?
是拍著方向盤大喊:「你再這樣看著我,我就用眼罩把你眼睛遮住,讓你知道失去光明的痛苦!」
這麼可愛的話,除了能讓人會心一笑,還能有什麼影響。
小朋友一般的威脅——Out!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超靠譜 】
還是突然踩下剎車,然後凶神惡煞看著她,再用暴力團常用的彈舌來調戲:「喲!小姐姐很可愛嘛,俺知道一家不錯的酒吧,陪我去喝一杯怎麼樣啊?夜露死苦!」
但這樣做,如果她真的縮成一團,反過來更會激發一個正常男人的保護欲吧?
而且話又說回來了,犬島彥不會彈舌。
喧譁上等——Out!
做不到這些,犬島彥隻能用平常心來對待她:「聽說你是在奧地利出生的,我聽說那邊的維也納美術學院很出名,那你有畫畫的天賦嗎?」
「沒有呢,因為我從小就在搬家,沒時間安靜下來畫畫,」精靈皺起眉頭,努力回想卻想不出來什麼的樣子。
賓果!
一發就戳到傷心事,犬島彥的嘴角微微顫抖,自己果然不適合玩排雷遊戲。
「現在安定…」他正開口安慰,想說現在安定下來就是好事,精靈卻是突然靠近,用犬島彥難以理解的高情緒說道:「但是我中學在維也納音樂學校,小提琴非常得意,汪醬想聽嗎?」
聽!
我真的很會,你聽了一定不會後悔。
從她殷切的眼神中,犬島彥讀出來這樣的資訊。
不知為何,聽著就像是在片場炫耀有村架純的橋本愛一樣,可能她們這些外表冷清的都是這樣?
犬島彥輕輕把她推開,免得她突然化身馬路殺手,給自己上了一個保險:「有機會一定聽一下,不過我的藝術鑑賞能力不高,經常有人說我很土很普通,不一定能聽懂演奏。」
「這完全不是問題,音樂是可以傳遞感情的,隻要我在演奏的時候把感情融入…」
「之後呢?」
她在這突然停下,反倒是勾起了犬島彥的好奇心。
把感情融入之後呢?
難道像他這樣的演技差、評價普通、下屬眼裡沒有藝術鑑賞能力的人,也可以領悟到音樂的美妙,沉浸在美輪美奐的音樂世界裡麵嗎?
絕對是騙人的吧!
犬島彥自認為自己已經找到答案,可他還是低估了戀愛腦的腦迴路。
「之後?」
「之後您就能感受到我的濃濃愛意啊,在這演奏大廳裡麵,為你一個人奏響的樂曲。」特林德爾玲奈雙手十指緊握,在祈禱的同時,卻不斷睜開左眼看向犬島彥。
他會說什麼呢?
會不會覺得我太熱情了,更喜歡溫和一些的表達。
當然了,這樣的表達方式自己也是會的。
隻是感情這種事情真的很難控製,自己也是想慢悠悠地、悄無聲息進入他的世界,這樣在他心裡留下痕跡的時候,就再也忘不了自己了。
可這樣子做,電影裡好像都是悲劇女主角。
「抱歉,我嚇到你了嗎?」見犬島彥久久沒有答話,特林德爾玲奈不免有些擔心。
她不想做悲劇女主角,卻也不想事情從一開始就是悲劇上演。
「不,我沒事,」這種級別的情話,犬島彥早已免疫,他不說話的原因隻有一個:「事務所到了,我也不知道這裡麵會不會有人在,你最好認真一點喊我。」
特林德爾玲奈喜笑顏開:「我知道的,汪醬!」
「嗯?」
「抱歉,犬島大哥!」
突然狂野的湘南風,犬島彥懷疑這個人昨晚去了一趟五角大樓,然後從披薩訂單裡麵找到了他的資料,不然怎麼會知道自己是在湘南長大的。
但是無所謂了,不就是加設定嘛,輕而易舉的事情。
「下車。」
「是~」
…
「感覺和一般的事務所不太一樣,但是很不錯的感覺。」
坐在吧檯前的高腳凳上,調皮的雙腿自由自在搖晃,輕鬆自在的特林德爾玲奈就跟回到自己家一樣,反正犬島彥沒看出來她有什麼拘束的地方。
說她是自來熟也好,還是太相信犬島彥了。
或許直接把她拉到隔壁的派出所,她也會認為這裡也是事務所的一部分,真是個傻姑娘。
「這裡以前是咖啡廳,盤下來之後我沒有改變一樓的裝潢和功能,所以…」犬島彥指了指後麵的櫥櫃,「橙汁、可樂還有咖啡,你要喝哪一款?」
「水。」
「要加冰嗎?」
「給我常溫就好,冰水會刺激身體,」精靈的視線繞著一樓轉了一圈,又落在犬島彥的背影上,「喝完水可以帶我去二樓嗎?其實我對這些都很好奇。」
「藝人?還是事務所?」半杯水推到她麵前,犬島彥給自己開了一罐可樂。
「兩個都是,」特林德爾玲奈抬起兩根手指,臉躲在水杯後麵說:「其實我想體驗一下藝能人的生活,去拍一部電視或者拍一部電影,再拍一本寫真集。」
「還有呢?」
這才說了一個藝人,有關於事務所的還沒說。
「還有就是…」特林德爾玲奈把水杯挪開,抬頭望著犬島彥深情禱告:「想知道你平時都在做什麼,想要比以前更瞭解你一些,可以滿足我的好奇心嗎?」
嚴格來說是不行的。
犬島彥端起可樂,擋住特林德爾玲奈遞過來的視線。
他最接受不了的就是這種,從下方投上來的可憐視線,特別是如此可愛的一張臉。
可他能擋住一邊,卻擋不住特林德爾玲奈。
這個角度看不到,那就換個角度啊!
她稍微歪頭,就又看到有些害羞的犬島彥,情不自禁笑出了聲:「為什麼要逃避我呢?是因為我這樣子會讓你害羞嗎?那你喜歡什麼樣的型別呢?」
「噗嗤…」
犬島彥急忙捂住嘴,這一口可樂差點就吐了出來。
人在聽到真話的時候,難免會驚訝對方居然知道這件事,而犬島彥的確是害羞了。
「纔不是在逃避,我那隻是在思考。」犬島彥故作鎮定說著言不由衷的話,隻可惜他的演技實在是太差,一秒鐘就被特林德爾玲奈揭穿:「那您想出來了嗎?關於我的事情。」
她又開始撲棱撲棱,在這片自由的花園中。
犬島彥就是這花園裡的園丁,而她這隻蝴蝶一直繞著他轉,讓人覺得心煩意亂的同時,又擔心驅趕她之後會變得孤單。
沉思片刻,犬島彥朝她伸出右手:「一起上樓去吧,上麵有為藝人準備的聲樂教室,和你擅長的小提琴。」
想不出來,那就先聽一聽演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