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bt es Musik, die du hören möchtest?」
特林德爾玲奈跟在犬島彥的背後,不時探出腦袋看向認真的犬島彥,說著讓人聽不懂的語言。
這絕對不是用外語來掩飾害羞,她看起來就不像臉紅。
「這話是什麼意思?」犬島彥停下腳步。
「我在問你有沒有想聽的樂曲,用德語,」特林德爾玲奈雙手交織放在背後,身子稍微前傾就是殺死人的視線,望著犬島彥自滿道:「我在奧地利學習了德語,又在米國學習了英語。」 【記住本站域名 超好用,.隨時看 】
受家族的影響很深呢。
因為去過很多地方,又必須要在那個地方生活,所以就學會當地的語言。
犬島彥沒有誇讚,擔心她得寸進尺,隻是點了點頭沉聲道:「雪之華,中島美嘉桑的,你可以演奏嗎?」
「雪之華?」特林德爾玲奈似乎是第一次聽到這曲子,或者連中島美嘉也是第一次聽說,她麵露難色回道:「現在做不到呢,因為我沒有學過這首曲子,換一首曲子如何?」
「下次再聽也可以,你說呢?」犬島彥不是很想換曲子。
換句話說,他想知道特林德爾玲奈願不願意改變。
如果她可以改變,那犬島彥也是可以改變的,畢竟他對特林德爾玲奈沒有惡意。
特林德爾玲奈睜大眼睛,臉上並沒有被拒絕後的遺憾或失落,計算一番後說道:「那就給我一個月的時間吧,那個時候我再為你演奏如何?」
「可以。」犬島彥繼續往前。
特林德爾玲奈緊隨其後,走過犬島彥走過的階梯,隱藏在他的背影下。
開啟玻璃門,沒有躲在門後的橋本愛。
她最近為了提升演技,在事務所的時候,時不時就躲在角落裡裝屍體。
本身她就是那種冷淡美人係,表情稍微有點平淡就顯得恐怖,所以最近關於她的投訴也是突然飆升,甚至高過了一直忘記關電源的菜々緒。
那傢夥看完電視總是不關電,第二天準時被收拾房間的保潔抓到。
「呼…」
犬島彥鬆了口氣,帶著特林德爾玲奈參觀起事務所,就像當初帶著有村架純來參觀一樣。
休息室…不出意外沒人。
因為今天是定休日,平時最喜歡在這看電視的菜々緒也沒有過來,犬島彥覺得她應該有兩個地方可能會去。
一個是大學的圖書館,另一個就是在原宿的街頭。
但還是要介紹一下:
「這是專門供藝人們休息的屋子,上課累了就來這裡看電視休息,還有零食放在櫃子裡自己拿,不過飲料隻能下去樓下的吧檯取,就當成是鍛鍊身體。」
隻是爬個二樓,絕對不能消耗一罐飲料喝下去的熱量。
所以特林德爾玲奈聽到鍛鍊,也是不由自主笑出了聲,她笑著坐在榻榻米上,開啟犬島彥說的櫃子,裡麵果然有他說的零食在。
正想拆開來試吃,卻發現包裝袋上有著什麼記號。
她舉起零食袋,讀出上麵寫著的漢字…
「愛?」思緒萬千,而後眼前一亮追問犬島彥:「你看這個,這個是愛情的愛?還是愛人的愛?還是說事務所的某個人想要表達愛意又不好意思開口,所以用零食來代替?」
「……」
犬島彥頭頂烏鴉飛過,吃瓜的女孩真的很可怕。
隻是一個愛字,就聯想到這麼多奇怪的事情,不敢想像這裡要是再寫下犬島彥三個字,會不會寫出一本200頁的少女漫畫。
「都不是,隻是某個貪吃的小朋友,給自己的零食做的標記,」犬島彥拿過零食,臉上浮現寵溺的笑容:「事務所有個孩子叫橋本愛,這個愛字就是她的名字,你明白了嗎?」
「這樣嗎?」大眼睛咕嚕咕嚕轉了幾圈。
很明顯這回答讓特林德爾玲奈大失所望,她心心念唸的感情大戲,好像還沒開始就宣告結束。
「當然了,你可以繼續翻裡麵的零食,或許還能看到菜々緒這三個字。」
事務所裡會和橋本愛搶零食的,隻有同樣貪吃的菜々緒。
有村架純和波瑠就不會。
她們一個成熟穩重,一個被趕去銀行實習去了,壓根沒機會過來搶零食。
特林德爾玲奈雖然懷疑,可在她從櫃子裡找到寫著「菜々緒」三個字的零食後,便徹底宣佈腦內少女漫畫的終結,頓時就沒有了興趣。
「去下個地方吧!」
下個地方,是原本要第一個去的聲樂教室,平日裡給她們用來練習台詞的場所,偶爾也拿來舞台劇的練習,所以隔音效果是整個二樓最好的地方。
犬島彥理所當然覺得這裡沒人,所以他開門的時候沒有一點猶豫。
隻是他也沒有想到,在這扇沉重的大門後麵,是全員到齊的事務所藝人們。
四個人,包括最近幾乎沒有在事務所出現的波瑠,也是奇蹟般地出現在了教室裡,和其他的三個人一樣,疑惑看著犬島彥背後的特林德爾玲奈。
「新人?」
「外國人?」
「愛人?」
橋本愛的前輩之魂熊熊燃燒,直接就把跟在後麵的特林德爾玲奈當成新人,波瑠和有村架純則是驚訝於事務所的國際化,犬島彥居然已經找到混血兒來加入事務所,而且還是那麼可愛的混血兒。
畫風突變的,是一直對犬島彥抱有偏見的菜々緒。
原本就懷疑他把橋本愛招進來的目的,現在看到這麼稚嫩的女孩子之後,心裡話也是一不小心就說了出來。
如同晴天霹靂般,菜々緒成為了舞台的焦點。
六個人五雙眼睛,都落在她身上。
「咕嚕…」
菜々緒把跳到嗓子眼的心臟吞了回去,捂住自己的臉倒在地上,發出求饒的聲音:「十分抱歉!一不小心就把心裡話說出來了,我不是故意在心裡編排您的!」
隻要道歉的話,事情一定會得到解決的吧!
但這樣做真的不是越描越黑?
犬島彥不好說,隻是這個時候必須把事情揭過,不然任由其他人就這麼想像下去……他一定會被釘在恥辱柱上,而且隔壁還釘著一個菜々緒。
「咳咳!」
犬島彥輕咳兩聲,把眾人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然後淡定介紹道:「波瑠和有村說的沒錯,這位是剛從奧地利回來的歸國少女——特林德爾玲奈,受母親的委託,今天一天我會帶著她熟悉熟悉東京。」
「不是新人嗎?」橋本愛不願放棄。
有這麼一個歸國少女來做她後輩,那她在片場又有炫耀的資本了。
「不是的,小愛,」犬島彥臉上閃過寵溺,而後馬上陰沉下來,看向菜々緒緩緩說道:「更不是某個人隨意編排的「愛人」,完全不知道說出這話的人,腦子裡都在想什麼。」
「抱歉咯…」
菜々緒依舊躺在地上,實在是不敢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