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喊我特林醬,您也可以這樣喊我,或者直接喊我玲奈也可以。」特林德爾玲奈給了兩個選擇,卻都是僅次於親愛的那種對親密。
嘛,犬島彥也不能喊她德爾。
左右思考後,選擇了更順口的玲奈:「那玲奈,今天你想去哪裡呢?」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超方便 】
最好不要說隨便,也不要說哪裡都沒問題。
猜女孩子的心思這種事情太難了,犬島彥要是聽到這樣的回答,一定會直接帶著她掉頭回家去。
那隨便嘛,就回家裡看電視咯。
「您原來更喜歡玲奈嗎?」特林德爾玲奈莞爾一笑,轉過頭十分期待地望著犬島彥問:「在這之前,我也想知道我應該怎麼稱呼您,犬島彥桑。」
「請別用看小貓一樣的眼神看著我。」犬島彥舉起手來,擋住她炙熱的視線。
這樣子很危險。
主要原因是她的眼睛很大,比起波瑠的大眼睛也不遑多讓,可她又不似波瑠那般有些呆板,這的確是一雙很有魅力的眼睛。
混血兒的天然優勢啊,多看兩眼就會沉溺其中。
「年齡上來說我比你大幾歲,不過關係上我們並沒有多親近,但是太疏遠了我又會被說…」犬島彥沒想到一個稱呼也這麼難,隻好把問題還給她:「反過來說,你想怎麼稱呼我?」
「汪醬。」特林德爾玲奈脫口而出。
速度快到早有準備,似乎隻有犬島彥一個人蒙在鼓裡。
他把手拿開,大方對上特林德爾玲奈的視線,而她此時已不像剛才那般炙熱,笑意盈盈地說:「我聽班上的同學說,想要和那個人打好關係的話,可以從一個獨特的愛稱開始。」
「那你給其他人起過愛稱嗎?」
「您是第一位,」她笑容依舊,在炎炎夏日為犬島彥帶來涼風習習,「從昨晚第一次見到您之後,我就想好這樣子來稱呼您了,您會介意嗎?」
左邊是介意,右邊是不介意,犬島彥就站在中間左右搖擺。
私自決定愛稱這種事,的確讓他有那麼一點點不舒服,所以犬島彥多問了一下還有沒有別人,就是想找回一些屬於自己的東西,然後他還真的找到了。
前提是特林德爾玲奈沒有說謊。
可犬島彥一直看著她的眼睛,能看出來她不是在說謊。
沉思片刻,犬島彥繼續問:「那如果我說介意的話,你會改一個愛稱嗎?」
「不會。」
還是這麼快的回答,犬島彥真的是奇了怪了:「你一直這麼快回答,都不需要思考一下的嗎?」
「不用啊,」特林德爾玲奈笑得更燦爛了,眼睛幾乎要眯成一條線說:「來到這裡是我思考了很久的答案,所以在這之前我已經想好了一切。」
「什麼意思?」犬島彥隱隱感覺到,有什麼可怕的事情就要發生。
就像是大雨天走在高壓電線下麵時,頭頂時不時傳來滋啦滋啦的聲音,身上的汗毛都全部豎起。
而結果,自然是犬島彥被電了。
特林德爾玲奈從一開始就不打算隱瞞自己的想法,她很認真地凝視著犬島彥的臉,把心裡的話一五一十說出口:「因為我喜歡你啊,從見到的第一麵開始,心裡就一直有一個聲音在提醒我。
她告訴我你沒有看錯,眼前這位絕對是那種很好的人,喜歡他一定會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在那之後我就想像了一下,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生活的感覺,請您原諒我做出這種冒犯的事,可是在實際想像之後,我發現自己的腦海裡就全是您了。」
「……完全不覺得冒犯。」犬島彥倒吸一口涼氣。
一個隻見過一麵的人,在第二天再次和你見麵的時候,說出我的腦海裡全是你這種話,隻讓犬島彥覺得可怕。
和這種事比起來,冒犯什麼的完全沒問題,隨隨便便就可以原諒。
不過是腦內幻想而已,犬島彥還幻想過跟新垣結衣逛街呢。
「所以…」犬島彥頓了頓,手指指著自己的腦袋轉了幾圈說:「我這麼說或許也有些冒犯,但是聽你話的感覺,你就像一個切切實實的戀愛腦,還是壞意義上的。」
這樣並不好呢,腦子真的沒問題?
如果現在說一聲我隻是中二病晚期,或者反抗期剛開始,那犬島彥還可以用上時間倒流**。
「您這麼說不無道理,我自己也清楚自己在做什麼,」特林德爾玲奈不置可否,緩緩轉頭看向窗外道:「但是這樣的感覺並不差,身體和心理並沒有在否定接近您之後。」
「可你已經站在很危險的地方。」犬島彥強製她繼續看著自己。
這個時候,他希望彼此的眼神可以一直保持,否則他連真話和謊言都不好分辨。
特林德爾玲奈並不理解犬島彥的話,歪著頭疑惑問:「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您有著不為人知的另一麵?還是說您也是帶著目的來接近我的?」
發現了!
可能是事實真相的原因。
犬島彥眼前一亮,順著特林德爾玲奈的話詢問她:「最後這話是什麼意思?你也是帶著目的來接近我的嗎?不說清楚的話很難過關啊。」
坦白吧小姑娘,你的真實目的,這世上不可能會有一見鍾情。
犬島彥滿心期待,收穫的卻是特林德爾玲奈的寵溺笑容,和她今天的第二次告白:
「因為我喜歡你啊,接近自己喜歡的人不是應該的事情嘛,我想瞭解你的更多,想從自己的眼睛和耳朵裡知道,而不是通過別人的嘴巴介紹。」
真話。
如果不是真話,那就是眼前這個人的演技來到出神入化的境界,出道就可以拿下最佳女主角。
但實際上還是那句話,犬島彥雖然有些為難,卻還是要實話實說:「我現在並不喜歡你,隻是因為我和母親約定好了,一定要在這一天陪著你,你能明白嗎?」
這就是犬島彥的目的。
可能過了明天,犬島彥就不會再和她見麵。
「我明白,」特林德爾玲奈把手放在心上,閉上眼睛平靜地說:「這裡能感覺到您的想法,現在您正在抗拒我的接近,我理解您會這麼想的原因,可我不會因此改變決定。」
說著,特林德爾玲奈再度睜開眼睛,向犬島彥請求道:「可以拜託汪醬,帶我去你的事務所參觀嗎?」
「特林桑…」犬島彥最受不了的就是這個,可特林德爾玲奈又卡在那個邊緣,順從犬島彥的心思保證:「有第三個人在場的時候,我絕對不會這樣稱呼你。」
那犬島彥還能怎麼辦呢?現在就把她丟到車下去?
饒了他吧。
「事先說好,今天事務所是休息日,不會有工作人員在事務所辦公,藝人也不一定會有。」事務所去就去了,但該打的預防針還是要打的。
看到犬島彥沒有強硬拒絕,特林德爾玲奈也鬆了一口氣:
「沒事的,汪醬會幫我介紹的。」
「やめてください(請不要這樣)…」犬島彥發出了投降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