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
富江眨眨眼,臉上閃過一絲將信將疑的茫然。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她是從其他富江的血肉中誕生,較真地計算,她現在還不到一歲,沒有親朋好友,也無法從其他富江的記憶中體會到那種感覺。
「當然是這樣,我是誰?正在修持佛果的修行者,佛教五戒就有不妄語,我怎麼會欺騙你?」
雨宮霖蹲了下來,目光專注地注視富江的雙眼,麵不改色地說道。
(阿霖的話……是不會幹壞事。)
(好像說得也對誒。)
(因為關係太近,反而相處起來沒什麼顧慮嗎?)
(我有類似的記憶,那些已經打算遺棄的記憶裡,確實有三尾雪子和朋友開些沒有邊界的玩笑的經歷。)
……
感受著雨宮霖那和話語一致的心聲,其他的富江也紛紛琢磨了起來,發現雨宮霖說的這些話好像沒毛病。
這是好事啊,雨宮霖對她們的防備心和排斥越弱,她們越容易影響到雨宮霖。
這樣下去,總有一天,雨宮霖會成為她們魅力的俘虜,心甘情願和她們相伴一生。
不擅長掩蓋自己想法的富江們,樂觀地想著。
回到停車場,坐上自己的二手小吉普,雨宮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快十二點了,他揉了揉眉心,重新發動引擎,驅車返回下北澤的同時,給風海純也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風海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和心累。
「雨宮君?又有什麼事嗎?」
雨宮霖能從風海純也的話音中聽出嘆息。
「靈異事件加上命案,兇手為都市傳說的裂口女,受害者為川邊家的太太,地址是下北澤XX町X號。」
雨宮霖以極為簡練的話語,陳述了需要風海純也過來處理的事件。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接著又響起了一聲重重的嘆息。
「你知道嗎?現在是夜裡11點40分,距離明天還有20分鐘。」
那嘆息裡混雜著無奈和某種認命般的感慨。
「啊?對,怎麼了?」
雨宮霖打著方向盤,有些沒懂風海純也的意思。
「下午是吸血鬼,夜裡是裂口女,我說真的,你這份惹事和撞鬼的才能,簡直生來就是為了加入編撰室。」
風海純也近乎嘆服地說道。
「別說的好像我樂意一樣,我恨不得這世界上不要存在這些東西。」
雨宮霖反駁道。
「這也是我的心願,稍等一會兒,我和小暮馬上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當雨宮霖抵達川邊家,川邊真夜已經為川邊太太披上了一層麵板。
雨宮霖也是終於見到川邊太太的模樣,遠不如川上富江,也不如川邊真夜。
「話說回來……塗抹了鍊金膏藥,把麵板脫下來之後,胸部是什麼情況?」
雨宮霖好奇地問道。
川邊太太的胸部異常平整,幾乎沒有起伏,連他自己的胸部都比川邊太太的胸部大。
他不信川邊太太一開始就是這樣,否則小力會餓死。
「脂肪會融化到筋肉裡麵。」
川邊真夜撫摸著自己的胸部,露出了杯傷的表情。
雨宮霖感覺,她現在的杯傷程度,遠比看見川邊太太屍體時的悲傷程度更高。
瞥了一眼川邊真夜的胸口,有拳頭大小的起伏,是填充了什麼嗎?
雨宮霖坐在沙發上,一邊等風海純也他們,一邊胡思亂想,打發無聊。
沒等多久,就聽見門外傳來汽車引擎熄滅的聲音。接著是車門開關的悶響,還有不止一個人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他撐著柺杖站起身,走到玄關,正好趕上敲門聲響起。
拉開門,外頭站著風海純也和小暮宗一郎。
風海看起來比下午更憔悴了點,眼下的青黑在門廊燈下格外明顯。
小暮則耷拉著肩膀,那股子因為偶像崩塌而消沉的氣場還沒散乾淨。
但讓雨宮霖稍感意外的是,這兩人身後還跟著一個高挑健壯的女人。
「犬童警官?」
不是說她天天不幹活,隻知道賭馬偷懶打小鋼珠,和阪田銀時有的一拚嗎?
這大半夜出勤,怎麼看也不像是偷懶的人啊。
雨宮霖的目光看向風海純也。
「這次涉及到一條人命,我和小暮的職位和許可權不夠,把屍體帶回去,被搜查一課問起來,要是說兇手是裂口女,估計要被罵個狗血淋頭,所以就把犬童警部也拉過來了。」
或許是雨宮霖的眼神太明顯,風海純也明白了雨宮霖的意思,開口說道。
「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俺會過來,是因為裂口女。」
犬童蘭子操著一口大阪腔,她撓了撓頭髮,一副不痛快的樣子。
「那傢夥不是早在十五年前就完蛋了嗎?怎麼又冒出來了?」
「犬童警部。」
雨宮霖心中一動,側身讓開。
「情況似乎有點複雜,請進來說吧。」
三人進了屋。
川邊真夜拘謹地站在客廳邊上,川邊太太的屍體放在地板上,人頭分離的樣子讓小暮的臉色白了一下。
雖然是一個結實的大塊頭,但小暮的膽子著實不大,尤其是涉及到靈異事件。
犬童蘭子倒是很直接,她走向屍體,仔細看了看傷口,眉毛都沒動一下,隻是「嘖」了一聲。
「小暮,把屍袋拿進來。」
犬童蘭子扭頭吩咐道。
小暮連忙走了出去。
犬童蘭子回頭看向雨宮霖。
「雨宮,說一下情況吧。」
雨宮霖早已整理好了思路,該說的說,該隱瞞的隱瞞。
什麼該隱瞞?自己的實力。
剛出院沒多久,身體還沒有恢復的病號能打跑裂口女,這實在太不正常了。
總不能說明自己和富江的關係,長夢的存在吧?
這兩件事怕是會引起這個國家上層的關注。
雨宮霖隻說自己是通過咒語把裂口女驅走。
說完了自己的經歷,雨宮霖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今天傍晚和那幾個小學生的相遇和對話。
「對了,裂口女應該不是纔出現,今天路過下北澤的時候,我遇到了幾個小學生,她們也提到疑似裂口女的怪女人,還提到怪女人的弱點是髮乳,雖然不知道髮乳和髮蠟是不是效果一樣,還是她們弄錯了,但是我認為,那個怪女人有很大的可能性就是裂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