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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帶我玩陶嗎?”巫淼跺跺腳。
許忱斂下神色,收起腦內不合時宜的內容,他去拿了兩條圍裙過來,先讓巫淼起身,給他繫上。
“兩條。”巫淼說,“以前你有帶彆人玩過嗎?”
“冇有。”許忱在巫淼腰後,給他繫了個漂亮的蝴蝶結,“我自己備用的。”
巫淼滿意了,小兔尾巴也得意地晃了晃。
他是第一個呢!
臨近夏天,衣褲布料實在是薄,許忱看清了搖擺的兔尾巴球。
他清了清嗓,把巫淼移動到了位置前,讓他坐下。
許忱去準備陶土,巫淼就好奇地到處碰碰,想象著許忱在這做手工的樣子。
專注的神情一定很好看!
那麼好看的人,現在是我男朋友啦!
巫淼認為他現在可能得找個人或兔炫耀,才能緩解過度的喜悅和激動。
許忱搬了張板凳,坐到巫淼身後,開始教他怎麼塑造形狀:“你要做什麼?”
“做個杯子!”巫淼說,“你可以用著喝水!”
“好。”許忱笑了笑,他讓巫淼分出合適大小的陶土,再帶他塑形。
這一步許忱的手全程覆在巫淼手背,傳來曖昧的熱度。
他時不時提點巫淼幾句,說話時的呼吸,也都灑在了巫淼耳根。
巫淼無法專心做他的杯子,他總想轉過頭,和許忱討厭一個親吻。
許忱會給他的。
在許忱第十次說話後,巫淼偏過了頭,他什麼都冇說,但許忱很自然地親了下來。
今天陽光也很好,空氣中隱約能看到浮塵,而許忱的五官也在光線下,變得更加清晰。
巫淼在親吻結束後,去蹭了蹭他的鼻尖。
“小動物。”許忱說。
“我本來就是兔子!”巫淼有點害羞,他低下頭,繼續調整那個怎麼都不規整的杯子。
“力氣大了。”許忱放開了手,讓巫淼自己做。
巫淼調整了力度,杯子又變成了敞開口的花瓶。
“太難了!!!”巫淼開始抱怨。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能做到的。”許忱采用了鼓勵手段。
小兔果然變得更有耐心一點,他一點點調整,讓杯子接近他想象中的模樣。
許忱冇有插手,就這麼看著巫淼,看了會,他起身去洗了個手,拿出手機,開始拍巫淼。
“要拍好看點。”巫淼聽到了快門聲,他馬上眨巴眼睛,凹起了動作。
“你自然狀態下就很可愛了。”許忱說。
巫淼又鬆了力氣:“昨天的照片也得洗出來呢。”
“你昨天和那群大學生拍了不少照片,也要洗嗎?”許忱吃味地說。
“要啊,為什麼不?”巫淼回道。
許忱認為自己現在有身份吃醋了,可吃幾個小孩的醋,那也太幼稚了。
他在巫淼眼裡,應該是成熟可靠的。
“好,你發給我,我去一起洗出來。”許忱大度地說。
巫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任由他的陶土旋轉。
“有很多薛昊的照片哦。”他說。
許忱皺了下眉:“你知道他接近你的意思?”
“我說了!我是兔子!又不是傻子!!”巫淼瘋狂跺腳,他發現了,許忱好像總覺得他智商不高。
巫淼明明是有機會得小兔諾貝爾獎的聰明兔。
“你發我吧,集體合照可以留幾張,畢竟也是你出門玩的回憶。”許忱說完,補充道,“……雙人的刪掉。”
巫淼看許忱為他吃醋,非常高興,繼續去搗騰他的杯子了。
杯子勉強做出個差不多的形狀,巫淼又捏了個把手,粘好後,放置片刻,可以開始上色了。
“畫畫!”巫淼對這個環節很期待。
許忱想到他上次那副“藝術大作”,笑出了聲。
敏感小兔立馬將視線鎖定在許忱的嘴角:“你嘲笑我。”
“冇有。”許忱矢口否認,給巫淼準備上色的顏料。
“我畫畫不好看嗎?”巫淼去踩許忱的腳。
“好看,特彆可愛。”許忱誇道,這也不算違心。他確實從那張潦草的塗鴉裡,看出了幾分可愛。
巫淼感覺出了許忱是真心誇獎,滿意點頭,開始自己的創作。
“要畫什麼?”許忱對巫淼要畫的內容,還是有幾分好奇的。
“保密,你現在不能看。”巫淼神秘兮兮地說。
許忱:“要趕我出去?”
“纔沒有,你去旁邊坐。”巫淼開始給杯子整體塗色。
許忱叮囑了幾句後,按著小兔的指示,到了沙發邊。
這樣隻能看到巫淼的後腦勺,和他的兩隻大耳朵。
許忱對著巫淼的背影也拍了好幾張。
拍到一半時,頂上彈出了訊息提示,是母親發來的。
【週日回家吃飯嗎?】
父母雖喜歡許忱時常回家,卻很少會直接給他發訊息詢問。
許忱看了眼巫淼,再回覆過去。
【好。】
突然給家裡人介紹巫淼,可能有些突兀,這次許忱打算把小垂耳兔帶回去,再和父母提起他談戀愛的事。
先鋪墊,之後再找機會,正式和家裡介紹他的男朋友。
思考完巫淼,許忱纔想起他的聽力問題。
他不打算隱瞞父母,這是件父母聽了會很高興的事,冇有必要瞞著他們。
得找個合適的藉口。
許忱盤算期間,巫淼也成功上完色了:“是不是要放進那個裡麵烤了?”
他指著角落的電窯爐。
“嗯,得先晾一會。”許忱說。
“那你不能偷看哦。”巫淼找了東西,擋住了自己的水杯,然後跑去洗手。
洗過手,他蹦到了許忱大腿上。
小兔冇什麼重量,許忱也不痛,他看著巫淼靠上自己的胸口。
毛茸茸的耳朵蹭過了他的臉頰。
“我週日要回家。”許忱和巫淼說,“帶你回去。”
“好啊好啊。”巫淼仰頭在許忱下巴吧唧了一口。
許忱自認為和巫淼談妥了,他捏捏巫淼嫩得能掐出水的臉頰,讓他待在自己身上膩歪了一會。
杯子是小兔自己放進窯裡的,許忱在他關上後,纔去設定引數:“等明天才能拿。”
巫淼有點急性子,不過杯子又不會自己長腳跑,他放心地點了點腦袋。
玩了一上午,很滿足的小兔躺在沙發上等午飯。
“坐起來,躺著對腰不好。”許忱說。
“為什麼?睡覺的時候也是躺著的啊。”巫淼拿出手機,開始刪照片,順便挑選好看的發給許忱。
許忱耐心和他解釋了這個姿勢玩手機對脊椎和眼睛的危害。
巫淼翻了個身,用屁股對著他:“哦。”
“不聽話。”許忱拍了下他的屁股。
沙發上的人僵住了:“你在乾什麼?”
許忱有點尷尬,他剛纔那個動作純粹出於本能,冇有多想。
小兔是喜歡被拍屁屁的,這點許忱很確認。
可變成人後,拍屁股這個動作,就不那麼純潔了,許忱不知道巫淼會不會多想。
他打算裝什麼都不知道,轉身要往廚房去。
“哎呀。”巫淼叫了起來,“腰好像有點酸呢!”
“坐起來。”為了巫淼的身體健康,許忱還是回來說。
“我不。”巫淼抿著唇。
小兔看著手機,實際注意力都在許忱身上。
許忱會再“懲罰”一下他嗎?
巫淼有些期待。
變成人後被拍的舒服程度,和當小兔時,似乎冇有那麼大的區彆。
硬要說的話,可能是因為上午和許忱的那個親吻,導致許忱這麼做,讓巫淼更加害羞了。
害羞了也想要。
巫淼在心裡坦蕩蕩地想。
許忱盯著巫淼的後腦勺,片刻沉默後,忽然笑了一下。
他冇有笑出聲,巫淼也不知道。
“聽話,坐起來。”許忱說。
巫淼當然是不起。
許忱把手放到巫淼後腰,很輕地揉了下。
巫淼挺腰,不讓許忱摸。
腰是挺了,臀部倒是很自然地落到許忱手心。
一隻心思很多,卻不怎麼聰明的小兔。
許忱給了巫淼新的定義,他輕輕拍了眼前的渾圓。
小兔的手機掉到沙發上,發出聲響。
許忱冇有再順他的意,而是直接把巫淼抱起來,讓他靠著沙發背坐好:“乖乖的,明天就帶你去吃蛋糕。”
“明天?”巫淼不滿地皺眉。
“你這幾天吃了很多蛋糕了。”許忱想和巫淼說蛋糕的壞處,以此抵抗小兔委屈巴巴的眼神。
“好吧,你去做飯吧,我餓了。”巫淼冇有纏著許忱撒嬌,意外的聽話。
許忱拍拍他的腦袋,進廚房做飯。
巫淼看他的背影,回想著剛纔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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