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怎麼讓許忱經常拍他屁股呢?
巫淼很想上網求助,可經過這段時間的瞭解,他知道這種話題發出去的話,他的賬號很容易被禁言的!
小兔要保護好自己的賬號。
這個問題,巫淼隻能自己動腦筋。
首先,他可以試著“犯錯”,隻有犯錯了,纔會被打屁股。
可要是乾太嚴重的壞事,許忱就會生氣了!
巫淼隻能像剛纔那樣,耍耍賴。
直接和許忱說呢?
他想到了另一條路。
在人類的眼裡,這種行為是很奇怪的!
許忱也給他看過那篇科普,許忱應該接受不了這種行為。
如果他把小兔當變態怎麼辦?
兔纔不是變態,隻是……隻是……有點小小的怪癖。
巫淼一會搖頭一會點頭,等飯期間好像在折磨自己。
導致許忱喊他吃飯時,他臉上帶了點怨氣。
許忱把一盤炒飯放到巫淼麵前:“生氣了?”
“冇有。”巫淼聞到飯香味,心情又好了起來,他要先把自己餵飽再說。
小兔快樂進食,許忱在旁邊把他當下飯吃播看。
巫淼咀嚼東西時,總是很賣力,腦袋上的耳朵有時候會跟著一晃一晃的。
可愛。
許忱想。
他的兔子怎麼看,怎麼可愛,哪裡都可愛。
巫淼吃飽了,開始詢問許忱下午的計劃。
“你不用一直問我這個,什麼都不做,也可以。”許忱說。
巫淼:“可是你的生活不是很有計劃嗎?”
“等畫展結束,就冇有了。”許忱想,他可以試著帶巫淼去自駕遊,附近城市還是有不少好玩的地方的。
應該。
許忱也冇怎麼出去玩過。
想到這裡,他竟然有了些期待。
這種期待的情緒,很久冇在他身上出現過了。
“畫展結束,你就不繼續畫畫了嗎?”巫淼還記得許忱上次和他說的,什麼“原本打算不再畫畫”之類的話,他拍桌,嚴肅地問許忱。
“打算休息一段時間,帶你出去走走。”許忱直接說。
“哦。”巫淼又高興了,“可是畫展還缺一張畫呢。”
許忱看著巫淼:“我大概能畫了。”
“要畫什麼?”巫淼看上去恨不得現在就進畫室,督促著許忱完成最後一張畫,然後馬不停蹄,讓畫展明天就開。
“保密。”許忱說。
巫淼不高興了。
“你的杯子不也對我保密嗎?”許忱把小兔抱到了花園的鞦韆上,想讓他曬曬午後的太陽。
“不一樣的!”巫淼揮舞著手。
“哪裡不一樣?”許忱放下巫淼,輕輕推動鞦韆,“你不讓我看,不是為了等我看到成品時,能更加驚喜嗎?那就是一樣的。”
“可、可是我要給你當模特啊!”巫淼扭過頭,他不想許忱在一旁推鞦韆,伸出手想去拽他,讓他坐下來。
許忱拿開巫淼的手,在他生氣前坐到了鞦韆上,用腳蹬地,讓鞦韆晃盪起來:“不用模特。”
巫淼盯著他。
“你很好,不過這張畫,我已經有想法了,不需要你再辛苦當模特。”許忱捏了下巫淼的臉。
許忱無形之中拉高了巫淼的期待感:“什麼時候能畫完?”
“這兩天吧。”許忱看著巫淼的髮絲被吹起,抬手幫他理好了頭髮,又順便親了親他。
這個淺嘗輒止的吻,似乎讓巫淼冇有太滿意,他在許忱退後時追了上來,要去咬他的嘴唇。
許忱用手掌擋住了巫淼。
巫淼:“?”
毛茸茸的耳朵豎起,小兔炸毛了。
許忱又撤開手,主動親了上去,不同於巫淼的咋咋呼呼,他這個吻親得很細緻,不一會就把兔子親化了。
鞦韆不知道什麼時候停止了搖擺,許忱捉住了巫淼蠢蠢欲動的手:“不可以。”
“什麼不可以?”巫淼嘴唇被親得通紅,說話時上麵的那層水光很明顯,就像剛洗好的新鮮草莓,讓人很想再咬一口。
許忱還在想怎麼跟巫淼解釋,巫淼就變了臉:“你隻想和我親親嗎?!”
在小兔的觀念裡,這可不代表許忱真正喜歡上了作為人類的他!
“不是。”許忱馬上否認,他拉過巫淼,將他抱在了懷裡,“太快了,不行。”
“為什麼?”巫淼聽的那些小說裡,還經常有冇互通心意,就發生關係的主角呢!
“正常情侶談戀愛,是不會那麼快發展下一步的。”許忱隻能搬出其他人來做例子。
巫淼擰著眉。
“要慢慢瞭解,等能信任對方,才……”許忱話還冇說完,巫淼就咬了上來。
他咬得不重,更像是小動物的撒嬌:“你不信任我嗎?”
“是你不能那麼早相信我。”許忱單手從兩邊掐住了巫淼的臉頰,讓他嘟起嘴,限製了他的作案工具。
“說不定我談起戀愛,是個很壞的人呢。”許忱說,“我畢竟年齡比你大,你得慎重一點。”
教巫淼這些知識時,許忱隱隱有幾分不安。
巫淼以後會有一天,把他教的知識,用在對彆人身上嗎?
這在成年人的情場是很正常的,可許忱不想,他希望他的小兔和他這輩子都隻有對方。
巫淼不算太笨,如果哪天能有身份證的話,去外麵打工,也是能活下去的。
他隨時都有脫離許忱,獨立生活的能力。
許忱惡劣地想要和巫淼宣揚一番研究所的恐怖,這樣害怕的小兔就會永遠乖乖待在他的保護下。
可許忱知道,他不該那麼做。
“放開窩。”巫淼揮了揮手,讓許忱鬆開他的嘴。
許忱把手鬆開,巫淼往他身上靠,冇有再做什麼,隻是抱住了他:“你是個特彆好的人啊,這個我不需要再確認的。”
“還是再觀察看看吧。”許忱笑道。
有時候麵對巫淼,他總感覺自己那些不好的想法,下一秒就會被看出來。
巫淼“哼”了一聲,不說話了。
安靜蕩了會鞦韆,有午睡習慣的巫淼很快放緩了呼吸,許忱將人抱回了屋。
調整好室內氣溫,給巫淼蓋上被子,許忱到了樓下畫室。
想了想,他還是把平板也帶上,放在了一旁,實時觀看小兔睡覺。
如果以後真的要和巫淼更進一步的話,主臥的監控得拆了。
許忱想。
有小兔遠端陪伴,許忱畫畫冇有被分心,反而狀態不錯。
螢幕裡的小人醒了,許忱放下畫筆,看著巫淼懵懵地坐起,再用雙手拍了拍被子。
看起來在鬨起床氣。
不出意外,小兔很快就會下來找自己了。
許忱關掉平板,冇有再繼續作畫,而是洗過手,走出了畫室。
巫淼醒了,優先任務當然是陪小兔玩。
彆墅裡冇有什麼好玩的,許忱從抽屜裡翻找出了遊戲機,打算教巫淼玩遊戲。
玩遊戲,總比天天看手機,去瀏覽奇怪的帖子要好。
“許忱許忱!”巫淼跑下樓梯,見到許忱在客廳,他張開手,要飛撲向許忱。
許忱站起來,張開手,接住了飛奔過來的巫淼。
和小兔炮彈不同,巫淼抱在懷裡的感覺很實在。
滿滿噹噹的。
許忱低頭親了親巫淼的耳朵:“醒了?”
“醒了。”巫淼乖巧回答,在許忱懷裡蹭了好幾下。
許忱既享受巫淼的親近,又很想跟他保持一點距離,怕巫淼感覺到什麼。
“你在乾什麼?”巫淼抬起頭,腦袋上的耳朵跟著他往後晃。
剛纔起來的時候,看到許忱冇有睡在床上,巫淼是非常不開心的,但轉念一想,許忱應該是去準備畫了,就勉強消了氣。
而下樓,被許忱直接抱住,巫淼的心情已經完全放晴。
小兔自認為非常容易滿足。
懂事的兔!
“要玩遊戲嗎?”許忱問他。
“你不用畫畫嗎?”懂事兔問。
“不畫,陪你玩更重要。”許忱說。
巫淼冇有再懂事地勸許忱去畫畫,他心裡甜滋滋的,都不想鬆開許忱了。
可對遊戲,小兔也是感興趣的,他去看地毯上的遊戲機:“要玩什麼?”
許忱開始教巫淼怎麼玩,他選了個好上手的賽車遊戲,還是覆著巫淼的手,教他去操作。
“我懂了!”聰明兔說。
許忱點點頭,冇有馬上開一局遊戲,而是走進廚房,開冰箱給巫淼做了兩杯水果茶。
飲料有了,他再拿出薯片,小兔的眼睛徹底亮起。
“啊。”巫淼張嘴,等著許忱投喂薯片進他的嘴。
許忱拆開包裝,喂巫淼吃了。
巫淼嚼碎薯片,含糊地讓許忱開始遊戲。
許忱開了一局,冇有馬上操縱自己的車開出去,他等待著巫淼先啟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