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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巫淼不接勺子,他張開了嘴。
關係變得奇怪後,巫淼反而更想知道許忱對他撒嬌的接受限度在哪裡。
無論怎能胡來,許忱都不會生氣嗎?
如果真的不會生氣,是不是代表許忱非常非常喜歡他?
既然是非常喜歡,那這喜歡變質的可能性,將會很大。
巫淼認為自己很可愛,隻要努努力,許忱是不會拒絕他的。
小說裡都是這樣的!
小兔巫淼僅用了一個晚上和一個上午,就將心情收拾好,重整旗鼓,繼續出擊!
他等著許忱把飯喂進他嘴裡。
許忱也這麼做了。
吃完這勺飯,巫淼禮尚往來,也要去喂許忱。
“我自己吃。”人類拒絕小兔。
巫淼睜大眼睛,大有許忱不吃他就鬨的趨勢。
巫淼隻好接受了巫淼的餵飯。
相親相愛過後,巫淼心情頗好地吃完了午飯。
“下午要畫畫嗎?”他問。
“不畫。”
“為什麼?”巫淼疑惑,“你不著急嗎?”
“不急。”許忱擦過手,出來看到巫淼坐在吧檯邊,一手托著腮。
巫淼的臉頰肉很好捏。
不能捏。
許忱移開了視線。
“那你做蛋糕給我吃。”巫淼開始提要求,“你早上答應我的了。”
許忱確實說了,他冇法賴掉,而新的烤箱也擺上了,再藉口烤箱壞了說不過去。
一個蛋糕胚而已,有什麼難的?
許忱清了清嗓子:“你去看電視等。”
“不,我要在這裡看著你,我喜歡看你。”巫淼說。
許忱很想禁止巫淼說這些曖昧的話,以前他能當成小兔對主人直接的愛意,現在聽了卻不自覺耳朵發熱。
他回到廚房,開始準備烤蛋糕胚要的材料。
巫淼的目光黏在他的後背上,許忱現在比他小時候
巫淼冇有讓許忱出門買蛋糕,他把桌上的草莓就著奶油,全部吃光了。
當然,也賞了許忱好幾顆。
做蛋糕折騰了接近兩個小時,剩下的時間許忱去到花園,打理他的植物。
最近總是陪著小兔,對於植物的照顧,他疏忽了不少。
“好像有點蔫呢。”巫淼指著一盆花說。
許忱把花換了個位置。
巫淼幫不上什麼忙,他坐到了鞦韆上,邊晃邊看著許忱忙。
看人乾活很解壓,忙碌的許忱比小兔在手機上刷到的解壓視訊,看起來還要舒服。
巫淼看著許忱線條流暢的小臂肌肉,再對著陽光,看自己纖細的手臂。
他試著捏了下,隻能捏到一層軟肉。
“真奇怪啊。”巫淼覺得他還是小兔子時,可是有經常運動的。
他對肌肉倒冇有那麼渴望,隻不過是喜歡許忱的樣子,所以下意識認為,自己如果有,也很不錯。
“冇有就冇有吧。”巫淼放棄得很快,“主人給我摸就行。”
“摸什麼?”許忱從後麵推了一把鞦韆,讓本來快停下的鞦韆重新蕩起來。
巫淼幻想被抓包,嚇了一跳,直接抱住了腦袋。
太陽下山時,許忱也忙完了,他洗過手,解下圍裙,坐到了巫淼旁邊。
“我不喜歡這個時候。”巫淼說。
許忱看向他。
“白天要結束,總是有種寂寞的感覺。”巫淼整個人都是坐在鞦韆上的,他抱住自己的腿。
以前在寵物店,小兔分不清晝夜,到了許忱家,纔對時間變化有了概念。
他最不喜歡的,就是這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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