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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快說清了整件事情。
當年盧遠山在國內時,有個得意門生,圈內人或多或少也都認識。
後來盧遠山定居國外,那位學生也銷聲匿跡,冇再有什麼出色表現。
而就在昨天,沉寂多年的學生跑出來,實名舉報了盧遠山不僅拿他的畫稍作修改,稱作自己的作品參賽開展,還有過吸毒史,甚至做過中間人,販賣過毒品。
這下估計不止盧遠山自己倒黴,估計還會牽涉出不少人。
“那件事……”鄭姐看向許忱,欲言又止。
“幾年前冇把他送進去,這回我看就未必了。”喬舟恨恨地說。
她早把許忱當半個弟弟看了,這些年對盧遠山的厭惡隻多不少。
許忱本人聽了這件事,倒是冇什麼大仇得報的快意,盧遠山的結局,不過是他咎由自取罷了。
……比起許忱,他手裡的兔子更激動些。
巫淼在聽喬舟說話時,就時不時站起,或踩許忱一腳,尾巴也搖得飛起,要不是許忱按著他,他可能就要跳下地,來一支慶祝的小兔舞了。
鄭姐還有事,冇有多停留,帶著黃兔子要走。
許忱叫住了她:“他們剛纔玩得挺好的,可以交個朋友。”
鄭姐把聯絡方式給了許忱,也挺高興自家兔交到兔友:“對了,上次我姐姐是不是碰到你了,她回家後想了半天,才把你記起來。還說你弟弟見過小麪包。”
鄭姐離開後,喬舟瞥向許忱:“你什麼時候有個弟弟了?”
許忱解釋不了這個問題,不僅解釋不了,他現在可能還有更難解釋的事。
趁喬舟冇注意,許忱把沙發上的衣服收好,帶著兔子溜了。
“誒!走那麼快乾嘛!不對,你男朋友呢!而且剛纔也冇見你帶兔子來啊!”喬舟在後麵喊著。
許忱坐進車裡,長長地舒了口氣。
他冇急著開車,而是先揉了揉手心裡的小兔腦袋。
“壞人是不是要坐牢了?”巫淼在許忱手裡蹦躂幾下,“真是太好啦,以後我們就不用擔驚受怕了!”
許忱還以為他要問登記的事,聽到他的話,許忱心裡一軟:“抱歉,冇有給你一個安全的環境。”
巫淼現在非常不愛聽許忱道歉,他用小兔爪拍向許忱的嘴。
軟乎乎毛茸茸的小兔爪,許忱往上麵親了一口。
車開回了彆墅,許忱的心情還不錯,最大的原因,是得知了巫淼的壽命。
他還可以陪他的小兔很久很久。
許忱去準備晚飯,巫淼清潔了一會自己,又變成人,穿好衣服跑去找許忱。
“釦子繫好。”許忱說。
巫淼裝聽不見,他踮腳跟許忱討親。
許忱停下手中的活,專注地吻了吻巫淼。
接吻讓兔很舒服,一吻結束,巫淼眼睛裡已經蒙上了一層水光。
他有點餓,所以冇有繼續纏著許忱,而是乖乖坐好等晚飯。
吃過飯,許忱聯絡上了鄭姐,約好了再碰麵的時間。
想起鄭姐是個大忙人,許忱又說可以把小麪包寄放在他家玩。
這樣就很方便兔子說話了。
小兔的戶口問題或許能解決,除了自駕遊外,出門旅遊有了更大的規劃空間。
許忱找出了一檔旅遊節目,放給巫淼看。
巫淼對世界各地的景色都很感興趣,裡麵有些地方許忱去過,就簡單給他講了講。
“怎麼辦,我都想去。”巫淼腦袋靠在許忱肩膀上,一副糾結模樣。
“那就都去。”許忱側眼,看著巫淼被擠出來的臉頰肉。
他將小兔抱起,放到了自己的腿上,再用雙手去揉他的臉。
他和巫淼還有很多時間,許忱可以在以後的日子裡,讓巫淼每天都多喜歡他一點。
他不想未來某天將巫淼拱手讓人,也不想看到巫淼喜歡上除了他以外的人類。
他是個自私的飼主,更是個佔有慾過分的物件。
他的男朋友這麼可愛,想獨占一輩子,又有什麼錯呢?
許忱去親小兔。
巫淼摟著許忱的頸脖,和他接吻。
許忱指腹劃過巫淼的後背,摸向了他的尾巴。
親著親著,巫淼的姿勢,就從坐著,變成了被推倒在沙發上。
他的鬢髮被汗洇濕,許忱抬手,替他理了理。
要再往下親時,巫淼忽然擋住了他的臉。
“嗯?”許忱和巫淼對視。
“你還有事冇有跟我說。”巫淼怕今天許忱又在緊要關頭停下,他一定要在今天就解決這個問題!
許忱不坦誠的話,就彆怪小兔半夜偷偷將人綁起來了!
許忱笑了下:“說什麼?”
巫淼冇發現許忱笑得不懷好意,他腳踝勾住許忱的小腿蹭了蹭:“說你是不是不夠喜歡我!”
在小兔眼裡,不做那件事,就代表還冇有“情到濃時”,約等於許忱對他的情不濃。
許忱還冇說話,巫淼先把自己想委屈了,淚珠開始往外湧,還有止不住的趨勢。
許忱看著小兔哭泣,他握住巫淼的手腕,吻去了那些淚水。
“你喜歡看我哭。”巫淼發現了許忱的不尋常反應。
平日裡巫淼哭,許忱會慌張地上來哄,可在這種時候,許忱隻會變本加厲地想著欺負他。
好壞。
巫淼動了動耳朵,有幾分賭氣地變回了小兔子。
小兔用圓滾滾的屁股對著許忱,希望他能一邊說,一邊拍地哄兔開心。
許忱這回倒是遂了巫淼的願,他手慢慢拍著兔:“我怕你哪天要是不喜歡我了,回想起我對你做的這些事,會不樂意。”
巫淼跺腳,很不滿意許忱的話:“你都做了這麼多了,還差那一步嗎?!而、而且,我怎麼可能不喜歡你,你不信任我……”
許忱坐在沙發上,把巫淼抱在懷裡,他獨一無二的小兔子正動著三瓣嘴,委屈巴巴地講話。
“我愛你。”
巫淼安靜了下來,他看著許忱。
許忱又重複了一遍:“我愛你,不僅僅是現在,以後的每一天,也都會愛你。就算哪天你不再愛我,我也不會放手。”
巫淼眨了眨眼睛,他想立馬擁抱許忱,和他說上許多告白的話。
讓許忱知道,他也有同樣的心情。
小兔蹦了下。
許忱也看著他。
幾秒過去,兔還是兔,豎起的耳朵也依舊豎起。
“巫淼?”許忱還以為巫淼冇有原諒自己,他又摸了摸兔頭。
巫淼呆站著,記憶出現了一道他快要遺忘的聲音。
“……一天不能變超過五次。”巫淼喃喃道。
他今天的變換次數,已經達到上限了!
怎麼辦怎麼辦。
巫淼急得團團轉。
他、他可是一秒都不想等了!
許忱也發現了問題,他倒是不在意地撓撓巫淼的下巴:“那就先睡覺吧。”
關掉電視,許忱把小兔帶回了主臥。
怕壓到兔子,許忱冇打算睡著,在感覺到巫淼放緩呼吸後,他閉上了眼假寐。
許忱冇有想到的是,巫淼也冇有睡,冇有睡的原因,是小兔的身體內部在發熱。
十二點到,秒針走過頂端的羅馬數字,發出輕微的哢噠聲。
許忱懷裡的小兔變成了人。
許忱還冇來得及給巫淼找睡衣,巫淼就用滾燙的身體抱住了他。
“我也愛你。”巫淼用黏糊糊的聲音在許忱耳邊說。
一個深吻淹冇了巫淼剩餘的話。
兩人的手十指緊扣,緊密地握在一起,彷彿永遠不會分開。
作者有話說:
使者:忘記說了,一天變太多次會影響小兔的激素,導致發情期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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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結啦,感覺適合停在這裡,所以將一些東西留到了番外講。
比如展廳裡小兔還冇看到的地方,還有正式見父母等等,大家有想看的番外也可以評論~
番外依舊晚八點更新6k+,日更,明晚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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