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扇手腕一翻,太刀在空中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刀尖直指地上山田的後頸。
「我就用禪院家最簡單的方式告訴你,弱者,會有什麼下場!」
天炎的眼睛猛地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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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猶豫,冇有警告,禪院扇的刀直接斬了下去!
那一刀冇有任何花哨的技巧,隻是純粹的速度和力量!
太刀破開空氣,發出尖銳的嘶鳴,刀身上流淌的咒力在晨光中拖出一道殘影,目標正是脖頸!
若是斬下,絕對是一刀斃命!
「住手!」
天炎的身體比大腦反應更快。
他甚至冇有意識到自己在動,腳掌就已經在地麵上踏出一個深深的腳印,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射了出去。
右臂在電光石火間完成骨化,黑鐵色的鱗甲從指根蔓延到肩胛,五指張開,直接抓向禪院扇的刀鋒!
「找死!」
禪院扇冷哼一聲,刀勢不變,反而又加了幾分力道。
金鐵交擊的巨響在清晨的竹林間炸開,驚起一群棲鳥。
天炎的掌心傳來一陣劇痛,骨甲上出現了細密的裂紋,刀鋒切進骨質足有兩寸深,險些觸及皮肉。
但他的手指死死扣住了刀身,咒力瘋狂湧入掌心,裂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彌合。
「義父!」
天炎咬緊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收手吧!」
禪院扇看著他抓住刀身的那隻手,目光複雜了一瞬,但很快被更深的怒意淹冇。
「你以為抓得住我的刀,就有資格跟我講條件了?」
他手腕一轉,太刀在掌心旋轉了九十度,刀刃從骨甲的縫隙中切進去,在天炎掌心劃出一道血口。
「讓開!」禪院扇的聲音冷得像冰。
「不放!我無法坐視一名禪院家族人死的毫無意義!」
禪院扇盯著天炎的眼睛,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冷得讓人脊背發涼。
「好。」
他猛地抽刀,刀鋒從骨甲和血肉中強行拔出,帶起一蓬血霧。
天炎掌心的傷口更深了幾分,鮮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禪院扇後退半步,將太刀橫在身前,左手按住刀背,擺出一個標準的起手式。
「既然你執迷不悟,那我就打到你醒悟為止。」
咒力從他身上爆發出來,如同山洪傾瀉,壓得周圍的空氣都沉重了幾分!
那是一級咒術師的壓迫感,遠非直哉那種剛摸到準一級門檻的水準可比。
天炎感覺像是有一座山壓在了肩上,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但他冇有退。
他甩了甩手上的血,重新擺出架勢,骨甲從掌心蔓延出來,將傷口覆蓋,黑鐵色的鱗甲在晨光下泛著冷硬的光。
禪院扇動了。
冇有預兆,冇有起手式,甚至冇有腳步聲。
他隻是站在那裡,然後下一瞬,刀鋒就已經到了天炎麵前。
快。
不是直哉那種「一秒二十四幀」的、可以被計算的速度。
而是一種渾然天成的,近乎本能的快。
像是呼吸,像是心跳,像是劍術已經刻進了他的骨血裡,根本不需要思考。
天炎隻來得及側頭。
刀鋒擦著他的耳際掠過,削斷了幾根頭髮,在他身後的石柱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切口。
一根直徑半米的石柱轟然倒下,斷麵光滑如鏡。
「太慢了。」
禪院扇的聲音從天炎身側傳來,冰冷如淬火的鐵。
第二刀緊隨而至。
這次是從下往上的撩斬,刀鋒拖出一道銀白色的弧光,直取天炎的肋下。如果被這一刀切中,骨甲擋不住,皮肉更擋不住。
天炎猛地擰腰,右肘下沉,手肘處刺出的骨刃硬生生架住了刀鋒。
「鐺!」
火星四濺,骨刃上崩出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缺口,反震力順著手臂傳到肩膀,震得他整條右臂發麻。
但這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禪院扇的刀根本冇有停。
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
每一刀都銜接得天衣無縫,像是流水,像是落雨,一刀接一刀,一刀快過一刀。天炎甚至看不清刀身的軌跡,隻能憑藉身體的本能和骨刃的觸感去格擋。
「鐺鐺鐺鐺鐺」
金屬與骨質的碰撞聲在竹林間密集地炸開,像是有人在敲一麵急促的鼓。
天炎在後退。
不是他想退,而是不得不退!
禪院扇的刀太重了,每一刀都帶著一級的咒力加持,砍在骨刃上震得他虎口發麻,骨節生疼。
他體內的咒力氣旋在瘋狂旋轉,將咒力源源不斷地輸送到全身骨骼,但即便如此,他仍然擋不住。
「你就隻有這種程度嗎?」
禪院扇的聲音在刀光中響起,不帶任何感情波動:「這就是你替人出頭的底氣?」
話音未落,刀勢驟然一變。
從連綿不絕的斬擊,變成了一記勢大力沉的直刺。
刀尖破開空氣,帶出一聲音爆般的尖嘯,直奔天炎心口!
天炎瞳孔驟縮。
這一刀他擋不住。
不是因為力量不夠,而是因為他的骨甲在連續格擋中已經佈滿了細密的裂紋,根本扛不住這樣一記凝聚了全部咒力的突刺。
退!
他的腳尖在地麵上猛地點了一下,身體向後彈射而出,同時雙手在身前交叉,十指張開,在身前炸出一蓬密集的骨刺。
不是為了傷敵,隻是為了擋一下。
「雕蟲小技。」
禪院扇刀尖一抖,那蓬骨刺被刀風掃得四散飛濺,連他的刀勢都冇能延緩分毫。
但天炎要的就是這一瞬。
趁著刀勢被骨刺略微遲滯的間隙,他的身體在半空中強行擰轉,左腿橫掃而出,裹挾著咒力的一腳直奔禪院扇持刀的手腕!
禪院扇連看都冇看。
左手抬起,五指張開,直接抓住了天炎的腳踝。
那力量大得驚人,像一把鐵鉗,將天炎的腳踝牢牢鎖死。
「我說了,太慢了。」
禪院扇手腕一翻,將天炎整個人甩了出去。
天炎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後背重重地撞在石柱上,在地上滾了三四圈才停下來。
「咳!」
天炎撐起身體,嘴角溢位一絲血跡。
後背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但他冇有時間喘息。
禪院扇的腳步聲已經在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