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姆啊。”
鄧布利多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神秘。
“你大概忘了,我的辦公室裡,有一個東西叫冥想盆吧?”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湯姆驚疑不定的臉上,慢悠悠地補充道:“你說,如果把你放進冥想盆裡,會發生什麼呢?你的那些秘密,那些被你刻意遺忘的記憶,還能藏得住嗎?”
其實,鄧布利多自己也不確定冥想盆是否對魂器的靈魂碎片有效。
冥想盆的作用是儲存和檢視活人的記憶,對於這種已經被撕裂、固化在物品中的靈魂碎片,能否起作用還是個未知數。
但他此刻說這番話,無疑是在“炸”湯姆。
這個年輕的靈魂碎片雖然邪惡,卻遠不如後來的伏地魔那般老謀深算,麵對自己未知的事物,總會心生忌憚。
果然,湯姆的投影猛地一顫,臉上的傲慢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明顯的慌亂。
他當然知道冥想盆是什麼,那是一個神奇的魔法物品,能將人的記憶具象化。
如果鄧布利多真的能用它來檢視自己的記憶,那他所有的秘密都將暴露無遺!
他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在原地,根本動彈不得。
湯姆的目光在鄧布利多和蘇西之間來回掃視,最終落在鄧布利多那雙看似溫和卻暗藏鋒芒的眼睛上。
他知道,自己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了。
沉默了片刻,湯姆終於妥協了。他咬了咬牙,語氣生硬地說道:“好吧,鄧布利多教授。您究竟想知道什麼?”
鄧布利多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知道,自己的策略成功了。
“首先,”鄧布利多直視著湯姆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
“你要告訴我,你究竟有多少個魂器?”
這個問題,是他多年來一直想弄清楚的。
他知道伏地魔製作了不止一個魂器,卻始終無法確定具體的數量,這也讓他在對抗伏地魔的過程中,始終有一種束手束腳的感覺。
湯姆聽到這個問題,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他沉思片刻,緩緩說道:“鄧布利多教授,我實話實說吧,我其實是本體分裂出來的第一個魂器。”
蘇西和鄧布利多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第一個魂器?這倒是和他們的猜測有些出入。
“在我之後,本體又分裂出了多少個魂器,我並不知道。”
湯姆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魂器之間雖然存在微弱的聯絡,但我們彼此獨立,互不幹涉。
他從不告訴我其他魂器的資訊,我也不想知道。
所以,您問的這個問題,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他說的似乎是實話。魂器的本質是分裂的靈魂碎片,彼此之間更像是競爭對手,而非同伴。
伏地魔生性多疑,絕不會讓任何一個魂器知道其他魂器的存在,以免它們聯合起來背叛自己。
鄧布利多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個答案雖然在意料之外,卻也在情理之中。
看來,想從這個靈魂碎片口中得知所有魂器的資訊,是不可能了。
“那我換個問題。”
蘇西突然開口,吸引了湯姆的注意力。
她向前走了一步,目光落在那個小小的投影上,“你為什麼要費盡心思潛入霍格沃茨?或者說,你的本體,讓你回到霍格沃茨的目的是什麼?”
她更關心的是,這本日記出現在霍格沃茨,是否與海爾波有關。
畢竟,兩個都癡迷於黑魔法和永生的黑暗巫師,很難說他們之間沒有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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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姆的投影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蘇西會突然提問。
他上下打量了蘇西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警惕和探究,顯然還在忌憚她那深不可測的魔力。
“我不知道。”湯姆搖了搖頭,語氣聽起來有些茫然。
“我不記得本體把我這塊魂器交給誰了。我隻知道,在很長一段時間裡,我都處於沉睡狀態,意識模糊。”
他努力回憶著,投影因為精神集中而變得更加清晰了一些:“直到不久前,有人在日記本上寫字,我纔再次清醒過來。那個寫字的人,就是韋斯萊家的那個小姑娘,金妮。”
“至於為什麼會出現在霍格沃茨……”湯姆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或許是因為,這裡是我力量的‘誕生地’吧。”
蘇西敏銳地抓住了他話裡的重點:“誕生地?你的意思是,你是在霍格沃茨製作的?”
湯姆沒有直接回答,隻是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您還記得城堡裡的那個哭泣的桃金娘嗎?”
蘇西和鄧布利多同時心頭一震。
哭泣的桃金娘!
那個常年待在二樓女生盥洗室裡,總是哭哭啼啼的幽靈!
“是她……”鄧布利多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沉痛,“你謀殺的人,是桃金娘?”
湯姆點了點頭,臉上沒有絲毫愧疚,反而帶著一絲炫耀:“她總是那麼吵,那麼煩人。
那天,我隻是想試試新得到的力量,一把從岡特老宅找到的舊匕首,上麵附著著一些特別的‘魔力’。沒想到,她正好撞見了我……”
他輕描淡寫地敘述著一場謀殺,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死了之後,我就用她的死亡,製作了這個魂器。霍格沃茨的城堡裡,到處都是魔法能量,在這裡製作魂器,再合適不過了。”
蘇西隻覺得一陣寒意從心底升起。
一個無辜的生命,就這樣成了他追求黑暗力量的犧牲品,而他竟然還能如此坦然地炫耀!
鄧布利多的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他緊緊攥著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桃金孃的死,一直以來都認為是海格的寵物乾的,但沒想到真相竟然如此殘酷。
“所以,你利用金妮,是想做什麼?”鄧布利多強壓下心頭的怒火,繼續問道。
湯姆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當然是開啟密室,放出裡麵的東西!”
“密室?”蘇西皺眉,“斯萊特林的密室?裡麵的東西是……蛇怪?”
她的記憶果然沒錯,這本日記的最終目的,就是放出蛇怪,清洗霍格沃茨裡的“非純血統巫師”!
湯姆驚訝地看了蘇西一眼,似乎沒想到她會知道這麼多:“看來您知道的不少。
沒錯,就是蛇怪。
那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留下的‘武器’,隻有他的繼承人才能控製。
而我,就是他的繼承人。”
說到這裡,他的臉上露出了狂熱的表情:“我要讓霍格沃茨回到它應有的樣子,讓所有不純潔的血液都消失!
隻可惜……被這個女教授打斷了計劃。”
他不滿地瞥了蘇西一眼,顯然還在為沒能吸收到她的魔力而耿耿於懷。
蘇西沒有理會他的不滿,心裡卻在快速思考著。
從目前的資訊來看,這本日記的出現,似乎隻是伏地魔的單獨行動,和海爾波沒有直接關係。
但這真的是巧合嗎?
蘇西隱隱覺得,事情恐怕沒有這麼簡單。
鄧布利多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他看著湯姆的投影,眼神變得更加深邃:“湯姆,你在製作這個魂器的時候,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名字,海爾波?”
湯姆的投影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海爾波?那是誰?我從沒聽過。”
他的反應看起來不像是裝的。
鄧布利多和蘇西再次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失望。
看來,想從這個靈魂碎片口中得到關於海爾波的線索,是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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