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的目光落在懸浮的湯姆投影上,平靜的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既然你自稱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應該清楚他留下的‘清除手段’,也就是你剛剛說的蛇怪。
那麼我問你,斯萊特林的密室,到底在哪裡?”
這句話像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麵,瞬間打破了辦公室裡的沉寂。
湯姆的投影猛地一震,透明的臉上血色盡褪,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警惕。
密室的位置,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本體賦予他的最重要使命的核心。
一旦暴露,意味著岡特家族的千年計劃將徹底落空,那隻沉睡了幾個世紀的蛇怪,也將失去它的威懾力。
“我……我不知道。”湯姆下意識地反駁,聲音卻因為心虛而微微發顫。
“我隻是聽說過密室的傳說,從來沒有真正找到過它。”
鄧布利多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那雙藍色的眼睛彷彿能穿透他所有的謊言。
這種沉默的壓力,比任何質問都更讓人難以承受。
湯姆的投影在半空中不安地晃動著,透明的手指緊緊攥起。
他知道,鄧布利多絕不會輕易相信他的話。
這位老教授一生都在和黑暗勢力周旋,早已練就了一雙洞察一切的眼睛。
他想起了本體的囑託,不惜一切代價守護密室的秘密,等待合適的時機開啟它,用蛇怪的目光凈化霍格沃茨的“不純血脈”。
這個使命,比他這個靈魂碎片的存在更重要。
可是……他看著鄧布利多那雙嚴肅的眼睛,又瞥了一眼旁邊始終沉默卻氣場強大的蘇西,心裡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他隻是一個被困在日記裡的靈魂碎片,沒有實體,沒有強大的魔力,麵對鄧布利多這樣的巫師,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沉默在空氣中蔓延,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燭火的光芒在湯姆透明的臉上跳躍,映出他內心的掙紮和絕望。
最終,他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苦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認命的疲憊:“好吧,鄧布利多教授。您贏了。”
他擡起手,指向辦公室窗外某個方向,聲音低沉而沙啞:“密室的入口……在二樓女生盥洗室裡,最裡麵的那個隔間。
隻有用蛇佬腔說出‘開啟’,才能開啟通往密室的通道。”
蘇西心中瞭然。
果然和她記憶中的一樣,那個看似普通的盥洗室,竟然藏著如此可怕的秘密。
而哭泣的桃金娘,恐怕就是在那裡撞見了湯姆和蛇怪,才慘遭不幸。
鄧布利多聽完,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隻是輕輕點了點頭,彷彿早已預料到答案:“我知道了。”
他沒有再追問更多關於密室或蛇怪的細節,而是伸出手,輕輕握住了那本黑色日記。
“湯姆,就到這裡吧。”鄧布利多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終結的意味。
湯姆的投影驚恐地看著他:“您要幹什麼?!我已經告訴您密室的位置了,您不能……”
他的話還沒說完,鄧布利多已經合上了日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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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啪”的一聲輕響,半空中的投影瞬間消失,彷彿從未存在過。
辦公室裡,隻剩下日記本合上時殘留的一絲陰冷氣息。
鄧布利多將日記本放在桌上,推到蘇西麵前,眼神鄭重:“蘇西,我知道你的無限之刃能夠摧毀魂器。這本日記,就交給你來處理吧。”
蘇西愣了一下:“交給我?”
“是的。”鄧布利多點點頭,“目前我們還需要它來套取更多關於湯姆的情報,比如其他魂器的線索。
但如果它有任何不軌的行為,比如試圖再次控製他人,或者傳遞危險資訊,你就直接用無限之刃將它徹底毀滅。”
他頓了頓,補充道:“魂器的本質是邪惡的,留著它始終是個隱患。
隻有你,能在必要的時候,毫不猶豫地終結它。”
蘇西看著桌上的黑色日記,能感覺到裡麵那股微弱卻頑固的邪惡氣息。
她知道,這是一項沉重的責任。
但她更清楚,鄧布利多將這件事交給她,是對她的信任。
“我明白了。”蘇西鄭重地點點頭,伸出手,將日記本收入帆布包裡,“我會看好它的。”
鄧布利多欣慰地笑了笑,緊繃的表情緩和了許多。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語氣突然變得輕鬆起來:“好了,處理完這件事,我們還有另一個任務。”
“什麼任務?”蘇西好奇地問道。
“去一趟魔法部。”鄧布利多說,“找康奈利·福吉商量一下消滅蛇怪的事情。”
蘇西有些意外:“魔法部?福吉部長會管這件事嗎?”
她對那位魔法部部長的印象不算太好,雖然她並沒有見過,但她前世高強度刷哈波圈的時候也是聽過這位部長的鼎鼎大名。
總覺得他有些好大喜功,而且對鄧布利多似乎抱有隱隱的忌憚。
“他必須管。”鄧布利多轉過身,眼中閃爍著一絲睿智的光芒。
“我隻是個霍格沃茨的老教授,沒有調動魔法部資源的權力。
但蛇怪是極其危險的黑暗生物,威脅到的是整個霍格沃茨的安全,甚至可能波及到倫敦。
這種專業的事情,應該交給專業的人來做,那些傲羅們,也該展現一下他們應有的職責了。”
蘇西明白了。
鄧布利多這是想用魔法部的力量來徹底解決蛇怪的隱患,同時也能讓福吉欠下一個人情,為以後可能發生的事情鋪路。
這位老校長,總能在不經意間佈下精妙的棋局。
“我們現在就去嗎?”蘇西問道。
“是的,事不宜遲。”鄧布利多走到辦公室角落,輕輕吹了一聲口哨。
幾秒鐘後,一隻巨大的鳳凰從敞開的窗戶飛了進來,落在他的肩膀上。
那是福克斯,羽毛像火焰一樣鮮紅,金色的眼睛裡充滿了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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