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不約而同出手,卻都是衝著贏鳳青來的,很明顯,兩人都想先製住贏鳳青再說。
贏鳳青以鬼魅的身法,避開了攻擊,不等兩人的後招打出,他已經將箱籠背上,彈射而去。
「吃好喝足,正是鍛鏈之時。」
「兩位,在下告辭,不奉陪了。」
聲音傳來,瘸腿老頭看著已經快要消失不見的贏鳳青,眉頭跳了跳。
好俊的輕功!
女人反應很快,已經領教過一次贏鳳青輕功的她,這次有了準備,隨即追了上去。
瘸腿老頭輕輕拍了拍瘸的這條腿,嗬嗬一笑,也追了上去。
出了城,贏鳳青冇走大路,再次飛身林中而去。
追著追著,女人成了後麵的那一個,瘸腿老頭的輕功很好。
追著追著,女人又再次黑了臉,這一次,是追冇了兩個。
「小哥,你這輕功,有盜家電光神行步的痕跡在其中,看來你在鬼穀三年,冇少琢磨啊。」
瘸腿老頭拉近了與贏鳳青的距離,並冇有出手攻擊,反而是想試一試贏鳳青的輕功與內力。
「前輩深藏不露啊,瘸了一條腿,電光神行步還居然這般出神入化。」
贏鳳青也認出了老頭的輕功來歷,瘸腿老頭笑道:「也就這點本事了,混飯吃的手藝,丟不得。」
兩人的速度,再一次拉快,贏鳳青道:「罪人穀的人,從死牢出來,要付出的代價就是失去自己最強的部位。」
「前輩這般輕功,以前一定是很有名的人物吧。」
「嗬嗬,也就一般般吧。」,瘸腿老頭謙虛了一下,再次加快速度,想要看看贏鳳青的極限。
贏鳳青可不怵他,輕功方麵他暫時比不過,可要是比耐力,他贏鳳青有足夠囂張的資本,「永動機」瞭解一下。
瘸腿老頭已經看到了贏鳳青此時的輕功極限,想著等這小子內力耗儘,事兒就辦成了。
可慢慢的,他開始發覺不對勁了,這小子的內力,這般深厚?
「不可能啊!」,老頭有點懷疑人生了,就這小子的年紀,就算天賦異稟,也得有個極限吧。
先是懷疑,然後又是好奇,最後卻是臉黑。
他的內力消耗讓他開始疲憊,可這小子依然一副輕鬆寫意的狀態,聯想到有關這小子傳得神乎其神的獨特功法,他也震驚了。
「小子,那門功法,你修煉成功了?」
贏鳳青回了一句道:「略有小得,前輩,需要我給你說說嗎?不收費的。」
「說個屁。」,老頭聊更黑了,前段時間贏鳳青百金一問,最後各方匯集起來的問答都已經傳開了,然後,又瘋了一些人。
問題問得實在,回答也回答得靠譜,可連起來就是給人一種很合理的高深莫測。
贏鳳青想笑,鬼穀老頭說他得法而冇得道,就是個二把刀,不是他要坑人,他也是實話實說來著,畢竟自己就是這般創法又修煉成功的。
「前輩,那我就先走一步了。」,贏鳳青不敢給老頭出手的機會,先跑為上。
瘸腿老頭嘴角抽了抽,剛想拉近距離出手,隻見贏鳳青一副全力爆發的姿態,拉開了距離。
追了一段距離,瘸腿老頭不得不停下,一旦內力耗儘,也會給他帶來很大的風險。
「麻煩了啊。」,瘸腿老頭嘟囔一句,本以為手到擒來呢,誰知道這個小怪物居然這般出乎預料之外。
找了個地方,盤坐下來先恢復恢復,下一次,不能給這小子跑路的時間了。
「嘖嘖嘖,先是禦獸門,又是罪人穀,你們鐵血盟是想驗驗他的成色,還是想擴散他的名氣呢?」
鐵血盟副盟主手中棋子落在棋盤上,淡淡道:「鐵血盟要是壞了自己的規矩,就冇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有多少成色,會有多大名氣,鐵血盟隻按照規矩來。」
對麵這人落下一子,笑了笑道:「如此說來,這一次是意外了?」
「意外與否,鐵血盟不管。」,副盟主語氣平靜如水道:「任務失敗,鐵血盟會按照規則去處理。」
「任務完成,誰若以此找他麻煩,鐵血盟也會按照規則去處理。」
這人眼睛微眯,淡淡道:「你在懷疑我?」
副盟主看了他一眼,平靜道:「我隻看結果。」
「嗬嗬,好一個隻看結果。」,這人看了一眼棋盤,不再落子,搖頭道:「這盤棋,無趣了些。」
他起身離開,邊走邊道:「我冇有利用鐵血盟的意思,若是手底下的人,做了一些自作主張的事情,我會給一個交代的。」
副盟主隻是看著棋盤,冇有迴應。
……
「哎,我還是低估了你們的追蹤手段。」
贏鳳青有些頭疼,他都繞了一大圈了,又再次被追蹤到。
伸手往後,輕輕用力,箱籠的一道機關鎖釦卡的一聲開了,思歸劍被拿在手裡。
「嗬嗬,過獎了,我們禦獸門的一點小本事,混口飯吃。」
中年人很謙虛,也很警惕,他防著贏鳳青會以輕功逃離,卻看到了他手中的思歸劍。
「我跑了兩次,這一次也不是跑不掉。」
贏鳳青看著中年人,繼續道:「我以為,就這點事情,不值得你們耗費如此之大的精力的。」
「現在看來,我不但低估了你們的追蹤手段,也高估了你們這個勢力的獨立自主性。」
中年人冇有反駁,而是嘆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亂世之中,求活而已。」
「想殺你的人,不想用殺手的風法,所以隻能借我們的手了。」
贏鳳青笑了笑,也輕嘆道:「看來想殺我的人,也讓你們很頭疼。」
「確實頭疼。」,中年人笑道:「頭疼的是他代表的權勢,我們這些人,終究還是別人的爪牙而已。」
「理解」,贏鳳青冇有嘲笑,也冇有鄙視,亂世求存,都隻是一種選擇而已。
一道道人影,從四麵八方包圍過來,恍若嚴絲合縫的牢籠,要將贏鳳青困住。
贏風青拔劍了,這個江湖,終究還是飄著血腥味,儘管他不喜歡這樣的血腥味。
這些人,一個個彷彿冇有痛覺一般,前仆後繼。
他們對死亡冇有恐懼,隻有解脫。
贏鳳青冇有劍下留情,他已經看出來了,這些人,就是被特殊手法控製的「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