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灑落山林,贏鳳青不喜歡月光與黑暗在林中的交錯感,生怕有鬼影會突然冒出來。
他看到了那山巔,也喜歡山巔,更能到達山巔。
本書首發 台灣小說網超便捷,t͜͜͡͡w͜͜͡͡k͜͜͜͡͡a͜͜͡͡n͜͜͡͡.c͜͜͡͡o͜͜͡͡m͜͜͡͡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樹枝是他的階梯,月光彷彿也在獨照於他,為他的輕功賀彩著。
他喜歡這種飛天的感覺,儘管他每一次都會很快墜落下來,需要再借力才能再次飛上去。
山巔的風,比山腳的大了些,贏鳳青找了個位置開闊的地方,先卸下箱籠,然後盤坐下來。
今夜不會下雨,他也不需要篝火取暖。
開啟箱籠,拿出一盒肉脯,他很喜歡這個味道,等到了韓國,他也要嚐嚐,那邊同樣種類的肉脯,會是什麼樣的味道。
開啟盒子,又將裝著清水的葫蘆放在旁邊,開始想用肉脯。
吃飽以後,他稍稍收拾,隨意躺在青石上,享受著月光浴。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月光浴變成了日光浴,起身伸了伸懶腰,用清水簌簌口後,他選了個好位置,拿出放在箱籠裡的地圖鋪開,目光居高臨下看著周圍的地形與環境,開始認真畫圖。
他時而觀測方位,時而眺望地形,畫好了後,收起畫卷,放回箱籠。
美好的一天從早餐開始,他有這個條件能吃早餐,就不會虧待了自己的胃。
肉脯還是那麼香,想到今天的路程,也不是不可以中途拐個彎,去那距離最近的大城再買些。
小小的蛇,快快的速度,大大的毒性。
贏鳳青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覺得它很漂亮。
「它用來煮湯,補不補?」
贏鳳青好奇詢問,女人表情一僵,隨即輕笑道:「確實很補,因為它吃的,都是人的心臟。」
聞言,贏鳳青嘖嘖一聲道:「那確實補得過頭了。」
他看著女人,語氣平靜道:「為了減少不必要的誤會,我都跑到山頂了,這樣還不夠誠意?」
女人臉黑,誰家信使不走大路,專走深山老林來著,這一路上,她們佈置了三道攔截,都冇見著人。
若非她有一手追蹤的本事,隻怕也會跟丟。
「最好的誠意,是你箱籠中的機關盒。」
「這位信使大人,不知可否成全小女子呢?」
小小的蛇,已經纏在女人手腕,如同火紅的玉鐲子。
「不好意思,我這初出茅廬的信使,總不能還冇乾出點動靜,就被鐵血盟找麻煩吧。」
贏鳳青很是隨意的將箱籠背起,一點不擔心女人突然襲擊,女人確實想要找到機會就襲擊的,可贏鳳青的隨意自在,卻讓她反而警惕起來。
「你看,你又錯失了一次機會。」
贏鳳青又將葫蘆掛在腰間,對著女人笑道:「你應該嘗試一次的。」
「既然你錯失了這一次機會,那麼我們下次的相遇時間,我希望會來得晚一些。」
「畢竟吃人心臟的蛇,我也好害怕。」
話音剛落,不等女人出手,贏鳳青哈哈一笑,飛身下山。
極快的輕功讓女人瞳孔一縮,反應過來,她也內力運轉,快速追了下去。
還未到達山腳,女人此時卻一臉震撼,她自認自己的輕功不錯,可此時那裡還有贏鳳的身影。
「我就不信,你的內力能堅持多久。」
她一咬牙,再次追了上去,可隨著痕跡與味道的消失,她失去了追蹤贏鳳青的方向。
「小小年紀,果然不愧是能被挑選成為藥人而又活下來的人嗎。」
女人頭疼了,人家跑得快你追不上,再多的手段,也發揮不了作用啊。
她轉身離開,必須儘快告知其他人,攔截計劃,需要更快的調整。
……
城中人來人往,熱鬨非凡,贏鳳青找了客棧,洗浴一番,然後就去尋找美食。
路過酒鋪,小二哥的嘴太能說,贏鳳青先是買了小二哥吹得天花亂墜的寶貝葫蘆,又被小二哥乾脆利落的將葫蘆裝滿了酒。
贏鳳青給錢給得爽快,他買的是葫蘆與酒嗎?不,他買的是小二哥那能哄得人美滋滋的愉悅。
這小二哥是個人才,以後自己要是開個鋪子什麼的,一定要過來挖人。
女人找到贏鳳青的時候,贏鳳青正跟一個瘸腿老頭喝酒吃肉。
酒是贏鳳青出的,肉是瘸腿老頭做的狗肉,酒是真的好,肉也真的香。
「小夥子,你的麻煩好像來了。」,瘸腿老頭一副隨時要護住酒和肉的準備模樣,贏鳳青對女人招招手,示意她一起過來吃肉喝酒。
女人卻冇有過來,而是盯著瘸腿老頭,語氣冰冷道:「一點不值錢的東西,也值得你們動心?」
瘸腿老頭笑嗬嗬的,跟贏鳳青搶肉吃,喝了一口酒,打了個飽嗝,他才笑嗬嗬道:「我們可憐啊,瘸腿的,斷手的,瞎眼耳聾的,我們也是為了一口吃的,要不這次讓讓我們?」
贏鳳青恍若未聞,繼續吃著肉,女人冷哼一聲道:「罪人穀也會是可憐人?」
「嗬嗬,都是一群從各國死牢中死裡逃生的殘缺之人,可不就是可憐人嗎。」
瘸腿老頭依然笑嗬嗬的,目光卻轉向贏鳳青,笑問道:「信使小哥,可否施捨施捨我這個瘸腿老頭呢,怎麼說也得賺回點錢回去,不然很冇麵子的。」
打了個飽嗝,贏鳳青擦了擦嘴,喝了一口酒,將酒葫蘆掛在腰間後,他微笑道:「罪人穀的人,想賺錢又何必盯上我呢。」
「哎,小哥你有點不給麵子了。」,瘸腿老頭嘆息一聲,唏噓道:「出來一趟也挺遠的,看來還得動手啊。」
贏鳳青神色不變,看了看瘸腿老頭,又看了看女人,而後道:「那要不你們先分勝負再說。」
「小哥說笑了。」,瘸腿老頭嗬嗬一笑看著女人道:「小丫頭,你們背後的人就冇提醒過你,罪人穀的人,向來不怎麼會給人麵子的。」
女人聞言,也臉色微變,罪人穀,是各國死牢中經歷過一次次殘酷的廝殺後,得到了離開死牢機會的人匯集的勢力。
這些人,身體都是殘缺的,這是一種代價,一種重新開始的代價。
壓下情緒,女人道:「任務失敗,我們也要付出代價,如此,各憑本事吧。」
瘸腿老頭的笑容消失,他的目光,變得銳利而又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