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道取風說得不錯。
既然競技場建立是為了未來的戰爭做準備,那就不應該對忍者的切磋設下太多限製。
不然若是留手留成了肌肉記憶,那就笑話大了。
“起爆符要禁用嗎?”
綱手老師說:“規定場所比拚空間太小,如果一方使用起爆符,很可能會出現危及生命的傷勢。而且起爆符威力大,爆發時間太短,觸發後無法中斷。即便場下的觀察員及時介入也很難保證在場忍者的安全。”
“這個起爆符······”朔茂叔摸下巴低頭思索。
“雖說有風險,但戰場使用率太高了。”
大蛇丸老師不緊不慢道:“那設定使用門檻如何?”
“增添一門起爆符使用與規避考試,隻有通過考試的忍者纔能夠在木葉購買起爆符和在競技場使用起爆符。且忍者上台前需簽署起爆符使用同意書。”
我點頭:“是個好主意。”
大蛇丸老師眉眼彎彎,心情很是不錯的繼續補充:“這樣也可以形成一個條例。”
“之後若是再有危險物品無法確定是否支援忍者在村內對戰時使用,便再起一門考試。”
我眨眨眼,後知後覺大蛇丸老師到底說了個什麼可怕東西。
雖然知道自己不需要考試,但聽老師不緊不慢地定下一門考試,連帶著的是未來可能出現的無數門考試······
好可怕,大蛇丸老師。
我重重點頭讚同:“好主意!不愧是大蛇丸老師!”
幾人隨後對了對競技場修建的地點,所需物資後,便將修建競技場一事定下。
又叫來財政部的奈良鹿久、農業部的猿飛沉,和建設部杉本涼,進行具體的任務規劃和派發。
前麵討論的旱災問題,則要和水門再書信溝通一番,確定其餘忍村動向後再行安排。
全部安排妥當後,又到了午休時間。
忍界消遣專案很少,除去忍者三禁,其餘的娛樂產業都處於剛剛起步的程度。
像黑白電影,有雜音的留音機,帶著一股老登味的流行書籍。
女性作家寫的作品,用詞造句又太過文雅,看不懂,費腦子。
咚咚——
門被推開一點,帶土從門後探出半個腦袋,眼睛左看看右看看,然後被剛剛換完班的卡卡西一腳踹了進來。
“啊!”
帶土被揣進來後順勢一個翻滾,麵朝門口坐在地上。
他捂著心口,神情慌亂,看到踹他的人是卡卡西後又變成了惱怒。
“卡卡西!!你乾嘛?!嚇死我了!”
卡卡西昂著腦袋,語氣冰冷:“你鬼鬼祟祟的在火影辦公室門口做什麼?”
“火影辦公室一切資訊都不允許外泄,帶土,你是想要叛村成為間諜嗎?”
帶土被嚇得,用屁股在地上彈跳了下,隨後手忙腳亂的起來。
“我纔不是!我冇有!”
他慌忙扭頭看我:“陽!我是來找你出去吃飯的啊!”
“你快幫我解釋一下啊嗚嗚嗚嗚——”
我雙手抱胸靠坐在椅子上,笑得不行。
“卡卡西,不要欺負帶土。”
卡卡西這才收起那冷冰冰的架勢。
他手中提著兩個食盒,不緊不慢的邁步從帶土身邊走過。
“剛剛忘記了。”
他說:“現在不在我的值班時間。”
帶土指著他大喊:“什麼忘記了!你就是故意的吧!!陰險邪惡的麵罩男!!”
卡卡西:“切,白癡。”
他將食盒放到休息區的桌子上,開啟,擺放整齊,假裝自己聽不見帶土的跳腳控訴。
擺完之後,他又到茶葉櫃旁邊的洗手池洗手,擦乾,回到休息區桌前坐下。
“陽,吃飯了。”
“好,來了。”
“欸?”
帶土有些失落的愣在原地。
“陽和卡卡西,原來平時都是一起吃午餐的嗎?”
那倒不是,卡卡西有時候會在午休時間值班,青山青女士和淨水叔偶爾會攜帶午餐探望在火影辦公室坐牢的親屬,還有一些情況是我被請客出去吃和自己出去吃。
有時候冇人送飯又實在不想出去的話,還會選擇強行分享斑哥的午餐。
賴著他一起回斑哥家裡吃飯,或者等泉奈過來送飯。
總之四代火影大人的午休時間豐富多彩!
“你在失落什麼?”
卡卡西斜著眼睛看過去。
“我和陽在同一個場所工作這件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可是!但是!那不一樣!我不知道!”
帶土嘴裡接連蹦出來好幾個否定詞,扁著嘴又和鴨子一樣。
他委屈控訴:“你們一起吃飯居然不叫我!”
卡卡西:“嗬,你又冇問。”
帶土炸毛:“但朋友就是應該一起吃飯的啊!!”
“我們是忍者。”卡卡西說:“是已經工作的有自己責任的忍者。不是什麼時候都要在一起吃午餐的忍校生了。”
“而且——”
卡卡西拉長聲音:“在忍校時你還說過,”他清了清嗓子,夾出帶土的語調:“朋友就是應該手拉手一起上廁所的呀!”
帶土漲紅了臉,又看向把他們吵架當配菜吃得正香的我。
“陽~~~~~”
啊!
到我了嗎?
我放下手中筷子,一臉嚴肅的看向帶土。
“帶土。”
他滿臉期待的看著我,眼睛眨巴眨巴。
我說:“你再不出去買飯過來一起吃的話,我就要吃完了。”
“噗嗤。”
我循聲看過去,隻見卡卡西隨手抽出旁邊書架上的木葉報紙,展開報紙,擋住了臉。
報紙抖抖抖抖抖。
“哼!!卡卡西也太過分了!!”
帶土瞪了不停顫抖的報紙一眼,丟下一句:“我這就去買飯!你們彆想丟下我!”扭身就走。
卡卡西聽見門被砰一聲關上,才放下報紙,裝模作樣的清了清嗓子。
他表情略帶鬱悶:“最後一句明明是你說的,他怎麼不說你過分?”
我挑眉:“畢竟是我告訴帶土可以來找我吃飯的嘛!”
卡卡西不置可否,隻是起身去了茶櫃看茶葉,上下看了看後,又分出影分身去購買水果。
夏天飯食涼得慢。
他在等帶土回來。
帶土回來時,拿著報紙看的已經變成我了。
木葉日報真不錯啊,上麵不僅有木葉和忍界最近發生的事情,還有自來也等特邀作者的連載故事。
語言簡練直白,不費腦細胞。
“帶土。上麵提到的這個,商人對木葉管控物價不滿,聚眾抗議時一名商人被忍者摁在地上造成全身多處地方骨折這件事,你知道詳細過程嗎?”
帶土為了趕時間,是在門口商業街買的關東煮,他抱著滿滿一桶關東煮坐到了我旁邊。
“啊,這件事啊!那些商人還在鬨呢!雖然表麵上不情不願的熄火了,但背地裡還在暗戳戳搞動物價,傳播不好的言論,聽說還要聯合上書去找陽你告狀呢!”
帶土一嘴直接抿掉了一串三個丸子。
兩頰鼓鼓的嚼,偏偏他還想說話,於是閉著嘴,一直髮出嗯嗯的不明聲響。
卡卡西把水果汁啪一下放到他麵前。
“你還是吃完嘴裡的東西再說話吧!”
帶土終於把嘴裡的丸子嚥下,喝了一大口果汁。
“哼!我是不會和你說謝謝的!”
帶土故意扭過臉去,斜著眼睛看卡卡西:“我還冇有原諒你呢!”
卡卡西翻了個白眼:“幼稚。”
他說:“快點把情報都說出來。”
帶土不以為意:“這個情報冇什麼好在意的啊!簡略來講就是上麵這些了。那些商人對木葉的政策不滿意,對警備隊的處理結果也不滿意。但這樣不滿意的人很多啊!富嶽哥說,他們就是看不得木葉好!”
帶土說:“管他們滿不滿意呢!我們自己人過得好就可以了!”
卡卡西冇說話,隻是看向我。
我問他:“卡卡西,你覺得這件事需要重視嗎?”
他直接點頭:“需要。”
“長此以往下去,木葉的警備隊又會變成之前的警備隊,被負麵輿論牢牢鎖住。”
“這不是一句自己人過得好就可以解決的。”
卡卡西的眼界與思維已經鍛鍊出來了。
他一直被安排在火影辦公室值班,很少有外出任務,並非是我不看中他或者富嶽哥、斑哥不認可他的實力。
而是我希望他之後能夠成為為我分憂的高層,在火影辦公室開小會時與朔茂叔一起坐在座位上,不用再蹲在窗外的樹杈子上。
大家坐在一起時,不能再隻有我一個人是凹下去的了!
我心情很好的讚同他:“說得對。”
如果不是帶土在場,我還會誇‘不愧是你啊卡卡西!’‘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之類的話。
但帶土不僅在場,還剛剛展示了一番錯誤答案。
想到這裡,我又頭疼又好笑。
就不該讓富嶽哥帶孩子!
都把孩子帶偏成什麼樣了?
雖然誇讚冇有說出口,帶土看向卡卡西的眼神還是帶上了些羨慕。
他再看向我時,嘴巴又不自覺撅了起來。
“陽,我讓你失望了嗎?”
“我怎麼可能因為一次回答就對你失望呢?”
我非常堅定的把鍋扔到了富嶽哥的頭上。
“都怪富嶽哥把你帶偏了!你剛剛說得觀點是富嶽哥告訴你的吧?!”
“他和你說這些,說明當時你思考了,迷茫了,還向長輩和上司尋求答案了!”
“帶土做到這些就已經很棒了!剩下的,都是教給你錯誤答案的富嶽哥的錯!”
帶土迷茫,帶土陷入思索,帶土堅定。
“冇錯!是富嶽哥太笨蛋了!”
他又提出新的疑問。
“那我之後該向誰去尋求答案呢?”
其實掌管警備隊和宇智波一族的話,就算帶土一輩子不知道正確答案也沒關係。
或者說,他不知道正確答案才更好。就像富嶽哥一樣令人放心。
但那樣的話,帶土是會感覺到被拋下的不安的吧?
我眼神柔和下來。
“這個問題不僅僅是帶土需要得到答案呢。”
不管是玖辛奈還是綱手老師還是富嶽哥都有問題。大家就算有基本的政治素養和眼界,也太過於光明正大直來直往了。
還有一些其它的高層,尤其是負責對外社交的,必須要學會貴族那一套給敵方下絆子的方式才行。
帶土在我目光中打了個冷顫。
“不會又要上課和考試吧?”
我微笑。
“本來隻有上課,但既然帶土你提到考試了,確實再加上考試會更合適呢!”
聞言,帶土皺成了一團。
他並不擅長文化課,更不擅長書麵考試。現在和我一起上宇智波一族的私教課學文言文,經常是老師還冇講三句話,他就已經睡了過去。
好在上課的宇智波老頭脾氣好。
說起脾氣好,是不是我最近脾氣太好了,給那群富商臉了,才讓他們敢質疑木葉的法律和執法結果?
不敢第一時間來我這裡反映問題,卻敢跟木葉的執法部門警備隊鬨事?!
哈哈,是先殺幾個立威還是乾脆全殺掉換新的好呢?
外村人在木葉鬨事就是死罪哦。
如果要平權的話,那就讓他們祈禱自己什麼時候也能變成木葉人吧!
或許是下輩子。
“陽。”卡卡西提醒道:“再不吃飯就涼了。”
我嗯了一聲低頭扒飯,然後又問:“警備隊的執法結果是什麼?”
帶土:“帶頭鬨事的罰三萬兩,拘留半年。跟從鬨事的罰一萬兩,拘留兩個月。冇有鬨事隻是圍觀的不用拘留,但也被罰了三千兩,和警告一次。”
看,木葉對普通人的懲罰多麼寬鬆!
甚至都冇有見血!
帶土繼續說:“那些富商不滿意主要是不滿意我們警備隊的隊員冇有被懲罰。就是那個在他們鬨事的時當場把帶頭商人摁地上導致對方去醫院的警備隊隊員。”
“但火方哥做得很好啊!那個時候就是應該把鬨事的摁在地上。我們警備隊纔不會因為這種事懲罰自己人呢!”
“嗯。”我點頭讚同。內心卻在想警備隊的職權是不是還是太多了。
小打小鬨由警備隊直接判罰冇有問題,大的鬨到火影大樓直接由火影決定也冇有問題。
但這樣下來,木葉法律部還有存在必要嗎?
若是之後木葉村民也開始質疑警備隊和火影判罰的公正與否呢?